“我……”柳若云张了张嘴,有心想要反驳,心中却是没来由的发慌,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苏青诗的这一番话,**裸的将她和秦夜之间的距离揭了开来,从前的她,有意无意的忽视与秦夜的差距,而现在却是被苏青诗这一番话,逼的不得不面对了。

“对付男人么,姐姐我最在行了,你先别慌,若是你肯叫我一声姐姐,我就教你怎么驾驭这种男人。”苏青诗舔了舔红润的香唇,看着柳若云,伸出纤白的五指,在空中虚握了一把:“让你……彻底抓住他的心!”

柳若云芳心微微一颤,愣愣的看着苏青诗握在半空中的手,俏脸微微有些泛红……

“呼——”

一阵寒风吹过,秦夜蹲在地上,和旁边瑟缩成了一团的凶猿对视一眼,心中莫名的有种难兄难弟,同病相怜的感觉。

“吼——”

凶猿露出两颗獠牙,朝着秦夜低吼了一声,秦夜狠狠瞪了它一眼,顿时让它浑身一颤,低吼声戛然而止。

“就这还是超级凶兽?胆子怎么小成这样。”秦夜撇撇嘴,摇了摇头,又将目光投向了那洞口,眉头微皱,看了一眼天色:“这两个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这都半个时辰了……”

话音方落,秦夜便目瞪口呆的看着苏青丝和柳若云二人手挽着手,有说有笑的自其中走了出来,二人之间的气氛比之先前,简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让秦夜一头雾水。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么?”柳若云面色绯红,有些紧张的看着苏青诗。

苏青诗抿嘴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自然是真的,妹妹放宽心便是,记住姐姐的赠你的八个字便,不争而争,无所不争!”

“你们……在说什么?”看着两个人姐妹相称,聊的不亦乐乎,秦夜面上满是惊讶,不解的道。

苏青诗和柳若云二人手牵着手,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不告诉你。”

秦夜额上浮起了一条黑线,摇了摇头无奈的一笑,转过身去,来到那凶猿身边蹲下,看着它淡淡的道:“借你的洞府暂住,这便算是报酬了。”

凶猿警惕的看着秦夜,眼中满是惊惧,一动也不敢动,秦夜笑了笑,一掌拍在了他的天灵盖上,闭上眼睛,喃喃自语。

一股玄之又玄的波动笼罩了二人,苏青诗身子一颤,骇然的捂住了小嘴。

“姐姐,他……他这是在做什么?”柳若云不明所以,好奇的问道。

苏青诗抿了抿嘴,强行按下心头的惊骇,看着秦夜的动作,沉声道:“他这是在给这头凶兽开智,一旦开出了灵智,就不能算凶兽,而是妖兽。”

“妖兽……”柳若云亦是吃了一惊,要知道,凶兽成为妖兽,首要的条件便是开出灵智,那可比武者进阶灵武境要难的多,机缘和实力,缺一不可。

“妖兽虽然不能像我们妖族一般永久的维持人身,但他们的智慧跟妖族人族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了,若是能突破九阶妖兽,他们便可以彻底的维持住人形,成为真正的化形大妖。”苏青诗一边解释着,又蹙眉疑惑的道:“他分明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可恶家伙,为什么要这么做……除非……这头凶猿不简单……”

说着,苏青诗放开柳若云的手,来到秦夜身边,近距离的观看了起来。

“吼——”

突然,那凶猿猛然发出一声震天巨吼,一股来自血脉深处的颤栗感和敌意,让苏青诗心中一凛,面色微白,捂着小嘴,不可思议的看着它。

巨吼过后,这凶猿眼睛一翻,庞大身躯轰然倒在了地上,掀起无数灰尘,其身上再无任何的气息传来,仿佛死了一般。

苏青诗却是知道,它并没有死,只是陷入了深度的沉睡而已,等它醒来,这天地间便又要出现一头恐怖妖兽了。

秦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面色微微有些泛白。

“它……它到底是什么血脉?”苏青诗呆呆的看着凶猿,脸上满是震撼之色。

“裂天魔猿,跟你身上的神凤血脉,是天生的死敌。”秦夜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古怪之色:“神兽血脉频繁的出现,难道说……这是断绝已久的圣道复苏的前奏么……”

“你说什么?”苏青诗一愣,不解的看着他。

秦夜摇了摇头,突然看着苏青诗,似笑非笑的道:“好一个不争而争,无所不争,你这是要把若云也给教坏。”

苏青诗面上不由一红,却冷哼了一声,看着他低声的道:“那又如何?你坏了我的身子,我就让你的后院不得安宁,你这样的人,迟早有一天会登上帝位,若是后宫不宁,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统御天下。”

“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笃定我能登临帝位?”秦夜面色一凝,看着她道。

苏青诗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这样的魔头如果都登不上帝位,那么别的几个皇子,就再也没可能了,跟你比起来,你们大秦的那些个皇子就像软弱的绵羊。”

“你这算是夸我,还是骂我?”秦夜摇了摇头,哭笑不得。

苏青诗冷哼一声,仰着头像一头骄傲的凤凰,朝着柳若云走去:“妹妹,我们走,别理这个臭男人了。”

“啊……哦……”柳若云愣愣的应答,被苏青诗拽着,回头给了秦夜一个歉意的眼神。

“不争而争,无所不争。”看着两人的背影,秦夜喃喃自语,反复咀嚼着这八个字,忽然大笑了起来:“不愧是妖国昔日的国师,有点意思……”

……

“欢迎杨小姐来寒舍做客!”杨月婵被捆缚着,带到了一座巨厅之中,她脸色发白,眼神惊恐的看着四周的一切,身子微微的颤抖。

这巨厅之中,左右两排各立着九个人,坐在上首的,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公子,此人一身穿着打扮,犹如一个最寻常不过的文弱书生,但左右两旁的十八个彪形大汉看这个年轻公子的眼中却都是带着浓浓的恐惧。

“这……这里是哪里?”杨月婵犹如受惊的小鹿般,惊恐不安。

“一群蠢材,我不是说过要请杨小姐过来做客么,你们就是这么请的?!是谁负责请杨小姐过来的?”那年轻公子冷笑一声,慢悠悠的呷了一口茶,说话却是声色俱厉。

左右两旁的人都是一颤,那带着杨月婵来此的刀疤脸大汉战战兢兢的越众而出,跪在了地上,结结巴巴的道:“回……回首领,是……是属下……”

“哦?”那年轻公子眼中寒光一闪,忽然手中的茶杯盖脱手而出,化为一道白芒,朝着刀疤脸大汉而去。

嗤啦一声,茶杯盖化为了最为致命的武器,轻易的割断了他的脖子。

“嗬……嗬……”

刀疤脸大汉捂着脖子,鲜血汩汩流出,很快便在他身下汇成了一个血泊。

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之色,脖子里传出嘶鸣之声,不过片刻,便软倒在了地上,失去了声息。

“没用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