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月婵那娇小的身子在此人面前,简直如同一个孩童一般,这大汉舔了舔猩红的厚嘴唇,眼睛一亮,嘿嘿**笑起来:“果然不愧是大家闺秀,穿着一身甲胄都这般有味道,前凸后翘的,听说你还是那劳什子九州红颜榜上的第六位美人,如今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你到底想做什么?”杨月婵脸色惨白如纸,步步后退,此刻的她,心中生起了无比的恐惧,第一次,她为自己的任性妄为而感到后悔,而现在,这一切都已然迟了。

“我是谁?你老子是剿匪大帅,他剿的就是我,你说我是谁?”刀疤脸大汉冷笑一声,伸手朝着杨月婵抓来:“杨小姐且放宽心,我们大首领诚心诚意,请您去寨中做客,请吧……”

“救命啊——”杨月婵浑身一颤,刚要开口呼救,便被一股灵压给压制住了,连动都动不了,一时间,她泪水涟涟,眼中满是绝望。

刀疤脸大汉舔了舔嘴唇,看着杨月婵,砸吧了两下:“真是我见犹怜呐,可惜了,若不是大首领严令不能动你,老子还真想尝尝你的味道。”

说着,他像提小鸡仔似的抓着杨月婵,扛在了肩膀上,大踏步的朝着万兽山脉深处而去,很快的,两人便失去了踪影。

“噗——”

那亲卫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手指微微动了动,徐徐睁开了眼睛,他并没有死,只是受了重伤,而那刀疤脸大汉和杨月婵的对话,却是被他一字不漏的听了去。

强撑着身体,他踉跄的站起身来,深深的看了一眼两人离去的方向,而后捂着伤口,朝着下山的路跌跌撞撞的走去。

“万兽山脉实在太大了,群山莽莽,进山下山的路何止数百上千条,我大军即便有十万之众,也难以封禁所有的出入口,更何况这些贼寇常年在山为匪,对于万兽山脉情况远远比我们要熟悉的多,要想将其一网打尽,难度太大。”帅帐之中,一群人围着沙盘,其中一个军师模样的中年男子指着沙盘,侃侃而谈。

“柳先生有何良策?”坐在上首的杨峥听了,连连点头,然后看向他问道。

众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中年军师面容凝肃,沉吟片刻,朝着杨峥拱手道:“大帅,在下以为……”

“报——大帅,不好了!”话未说完,帐外忽然传来一声带着惊恐的传报声,众人眉头一皱,纷纷朝帐外看去。

杨铮面露不渝之色,抬头冷冷的道:“什么事?”

两个士兵架着一个浑身染血,奄奄一息的亲卫步入了营帐之中,顿时让众人纷纷侧目。

“大帅,小姐出事了,她……她……”面对满堂的将军和杨峥那凝肃的目光,其中一个士兵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咬牙,低垂着头嗫嚅的道。

“她出什么事了?”杨峥吓了一跳,整个人登时从帅椅上蹦了起来,面色铁青,阴沉着脸看着他。

他早前接到亲卫禀报,说杨月婵出了营门,但他并没有没当一回事,有一个灵武境的亲卫保护着她,只要不进入万兽山脉,都可无虞,也正因此,他才会在此召开会议,与众将商量剿匪对策。

而此刻,杨峥心中一沉,忽然有了某种不降的预感,灵武境的亲卫都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可想而知,杨月婵该是遇到了什么样危机……

在场将军们更是一个个面色肃然,按军例来说,军中是不可以携带家属的,违者要处以五十军棍,但杨峥乃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谁敢打他军棍啊。

更何况,杨月婵的性子在场的这些将军也清楚,那就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小魔女,没少给他们惹麻烦,她能干的出偷偷化装,潜入军营的事来,因此,众人平常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彼此心照不宣。

就算有心呵斥几句,但在杨月婵一声声叔叔伯伯的撒娇软语之下,也不得不缴械投降。

而如今听到杨月婵出事,众人不由纷纷竖起了耳朵,关注了起来。

“小姐执意要进入万兽山脉,这位兄弟跟了过去,然后,我们就在山脚下巡逻的时候发现了重伤倒在地上的他,他说,小姐出事了,要速速禀报于您,我等不敢怠慢,就将他带过来了。”

在场的将军们闻言,都是吃了一惊,纷纷看向杨峥。

“大……大帅……小姐……小姐被贼寇……掠……走了……而且……”那奄奄一息的亲卫猛然呕出了一口鲜血,强撑着身体,断断续续的道:“而且那……贼寇……认识小姐……说……说他们大首领……请小姐去做客……属……下……尽力了……”

说完这一段断断续续的话,那亲卫脖子一歪,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声息。

一时间,整座帅帐中雅雀无声,气氛沉闷的可怕,杨峥胸膛剧烈的起伏着,面色铁青,犹如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般,他在强行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厚葬,追封其为都尉,其家人遗孀,由我杨府,终身奉养!”杨峥面沉如水,缓缓的在帅椅上坐了下来。

那亲卫的尸体被两个士兵小心的抬了下去,整个帅帐中的空气都凝滞住了。

“明日,进兵剿匪!派人快马加鞭,十万火急传报,上奏朝廷和陛下,就说万兽山脉之匪,已成大患,一日不除,本督一日不回!三月不除,本督愿自裁,以谢陛下天恩!”杨峥冷笑着,一字一顿,整个人似乎都苍老了许多,挥了挥手道:“所有人都出去,帅帐十步之内,不得有人,靠近十步者,立斩不赦!你们回去吩咐各营,做好准备吧!”

“遵命!”众将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发话,纷纷对视一眼,躬身拱手,异口同声,退出了帐外。

“柳先生留下。”杨峥又加了一句。

那中年军师一愣,停下脚步,回转过身,朝着杨峥躬身拱手。

待所有人都退下之后,杨峥这才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的看着他,沉声道:“柳先生,知道我为何独独留下你一个人吗?”

柳仲闻言,沉默不语。

“杨柳杨柳,依依不离,这是当年你我两家的先祖共同发下的血誓,你的姐姐,如今也是我的正妻,所以现在,整个大营之中,我最信任的人,只有你一个了。”杨峥沉声看着他,捏紧了拳头道:“方才的事情,你怎么看?”

“大帅已经猜到了,为何还要我说出来呢?”柳仲摇头一叹,无奈的道。

“说!”杨峥沉喝一声,话语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柳仲抿了抿嘴,这才抬起头,与杨峥对视道:“有内奸!”

“是谁!”杨峥握紧了拳头,眼中一寒,冷冷的道。

“谁知道小姐打扮成亲卫在营中,又有谁在小姐出营的前一刻,见过小姐,知道小姐去了万兽山脉的,还有谁是您的心腹,对您的情况知道的一清二楚,从而了小姐来做为人质,要挟您,逼迫您就犯!”

电光石火之间,杨峥眼中寒芒一闪,猛然站起了身,嘴里咬牙切齿的发出了迸出了三个字:“刘清泉!”

却在这时,营帐外传来一声喧嚷,杨峥与柳仲对视一眼,齐齐走出了帐外。

“发生了什么事?”杨峥抓住一个呼喊的军士,沉声问道。

“大……大帅……是这样的,失火了,刘师爷的营帐无缘无故的烧了起来,师爷本人……不知所踪,想必是被烧死了……”

“你说什么?!”杨峥一愣,猛然睁大了双眼。

柳仲摇摇头,苦笑了一声:“好缜密的算计,只怕他此刻,早已远走高飞了。”

杨峥愣在原地,脸色铁青一片,死死的握紧了拳头,一言不发。

……

“你是什么,香香在你那里?”苏青诗脸上尚有余韵,绯红一片,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秦夜。

秦夜点了点头,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不错,是你们那位老祖宗特意让我代为照顾,而且她的手里,还有你们狐族传承之物,天狐剑。”

“连天狐剑也在她手里,老祖宗这是将她作为狐族最后的种子了么……”苏青诗抿了抿嘴,面色复杂。

“嘤咛……”

却在这时,一声娇哼传来,柳若云的眉头皱了皱,显然已经快要醒过来了。

“啊……”苏青诗轻捂小嘴,惊呼一声,脸色一白,显得有些惊慌失措,连忙推开秦夜,咬牙切齿的道:“衣服呢,快点!”

“你慌什么。”秦夜借着微光,恶趣味的在苏青诗完美的玉体上巡视起来,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

“你混蛋,不许看!”苏青诗脸上一热,狠狠的瞪了秦夜一眼,迅速捂住了周身要害,她只觉得自己在秦夜目光下,身体变的越来越热。

秦夜笑了笑,这才慢悠悠的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黑一粉两套劲装,黑的自己换了上去,粉色的递给了苏青丝,顺手还在她身上揩了一把油。

软腻香滑,回味无穷,秦夜感受着指尖的余韵,邪邪的笑了一声。

苏青丝脚下一软,差点站不住身,咬着嘴唇,快速的将衣物换了上去,而后与秦夜拉开了距离。

“我……”柳若云捂着额头,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脑海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