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既然能将你引到这里,就有办法让你有来无回!”说着,丁翱抓住花倩影的胳膊,手在一旁的石壁上一块凸起处一拧,轰隆隆……
周围的迅速发生变化,丁翱只觉得身子急剧往下坠,明明是一处高台,此刻变成平地。
那座高耸的假山,已经分为成了无数的石像,每尊石像,姿态不同,同真人般大小,也有雷同魔兽的石像,千般姿态。
石像在交错行驶,看似没有规律,实际在布置阵法。
丁翱唇角一扬,妖娆一笑,“想要将我困在这里,丁翱果然下了一番功夫!”
眸光落在地上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上,捡起来,朝着一旁的路上抛去。
轰隆一声,便瞅着那石块被石像挤成粉碎。
“啧啧……”丁翱挑眉,自嘲地笑起来,“诛邪!”
嗖,诛邪剑应声而出,赫赫浮在丁翱的一侧,晃动着剑身:“主人!”
“可有把握?”丁翱淡淡道,诛邪剑飞跃而上,浮在半空,观察半晌才落下来。
“四周设了屏障,根本看不到头!”诛邪剑道。
丁翱皱了皱眉,浑身顿时透着无言的冷意,“既然如此,那就破阵吧!”
说着,双手凭空画符咒,操纵诛邪剑,诛邪剑接受到指引,整柄剑身变得嗡嗡作响。
手指一扬,凛冽的剑气重重击向最前方的石像,只听一声巨响,地面也跟着抖了一抖。
白色石灰飞扬后,接着便看到一幢幢石像从远处接踵而来。
见此场景,丁翱地嘴角无语地微微抽蓄,“还真是有些意思呢!”
“主人别急,让我再来一次!”诛邪剑说道,接着不慌不忙地飞跃在前,剑身猛烈舞动,如同盘旋的螺旋桨,以这种盘旋的迅击方式袭去。
再次巨响,石灰飞扬后,只见远处的石像再次蜂拥而至。
此次,它们不再只停留在原地,而是以丁翱为中心目的地,一座座拥挤过来。
“主人,小心!”受到迫压的诛邪剑,在半空划过一个弧形,回到丁翱的身边。
丁翱挑眉看着这一幕,幻出暗夜紫冥,在胸前结印,青凛地声音大喊:“凤凰七式——炙焱光圈!破!”
一道华丽的紫色光芒从法杖上的红色宝石里,如同彩带一般涌出来,随后划分为无数的小光圈,每道光圈泛着白色的紫光,四面八方击中即将挤过来的石像。
轰隆一声,如同炸雷,犹如天雷滚滚。
临近的石像爆破,微小的石块砸向四周,石粉到处飞扬,窒息的让丁翱忍不住憋眉,扬袖掩住鼻口,回首看去……
“天哪,这还有完没完啊!”诛邪剑累的够呛,卯足了劲和周围的石像干上了。
这才刚破坏一批,那后面接踵不断,蜂拥而至有石像涌过来……
对于这些,连丁翱也诧异了,这么下去,怎么才是个头,“飞上去看看!”
诛邪剑听闻,乖乖稳在地上,丁翱跃上之后,朝天上划去。
半空中,俯视下面的一切,白雾茫茫一片,除了密密麻麻的石像,根本就看不到别的。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阵法?”丁翱问道,心里没有什么底。她真的没有想到丁翱居然还会懂得这种阵法。
“这应该是失传已久的万石迷魂阵!在十大阵法当中,也是名列前茅的!至今还无人能够破晓这种阵法!”诛邪剑道。
丁翱意味深长地说道:“没想到,你懂的还挺多的!”
“呵呵……我好歹也活了好几万年了,这次东西,还是略知一二,不多,不多……”诛邪剑难得的谦虚了一回。
“既然你知道,那可懂得有破阵的办法?”丁翱问道,看着地面上密密麻麻的石像,她都觉得头皮发麻。
“呵呵,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诛邪剑抱歉地说道。
“下去吧!”丁翱无奈的摇摇头,人便翩然落至地面,接着便看到诡异的一幕。
这些石像居然全身活动起来,身上的关节处嘎吱嘎吱作响。
其中一座最大的石像,在丁翱的诧异之中,逐渐变大,最后变成十几丈的巨人。
只见他抡起手中的两把斧子,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两步,便到达了丁翱的跟前,手中大锤子,高高扬起,朝着丁翱就猛的砍下。
“闪!”丁翱大喊一声,身子灵巧避开一边,那肩后的发丝慢了一拍子,愣是被削掉几根。
稳稳落至后,看着地面上那几缕发丝,丁翱不由得来了火,斗气瞬化成匕首,对准那石像的脖子处飞了出去。
嚓地一声,匕首狠狠将那石像的脖子削掉……
那石头脑袋掉了之后,那巨人丝毫没有因此受到影响,抡起斧子,朝着丁翱的方向继续挥,砍,砸……
脚下运着迷魂幻影,左躲右闪,既要避开那巨人的袭击,又要防止其他石像的攻击,简直就是防不胜防。
这完全就是以一敌千,以一敌万……
正当她和两座石像抗衡的时候,那一旁的乘其不备,抡起斧子就挥了过去。
丁翱哪里料到巨人会这么快,乘那斧子挥来之极,稳稳闪到一边,扣在那斧子上的,稳稳抓牢。
巨人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挥起斧子,在半空挥动起来。
突然,他将斧子朝着远方仍了出去……
丁翱只感觉整个人被吸在了那石斧之上,怎么也脱不开身。
大脑里一片空白,上天不会跟她开这样的玩笑吧,难不成今日就要命葬于此?
就在身子急剧往无尽的天际倒退时,突然只觉得身后多了一簇暖意,一抹熟悉的味道飘来,腰上顿时被一双大掌揽住,便感受到一颗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他恢复记忆了,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属于王飞鹏的,也有属于丁翱的。
两种记忆叠加,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再次拥着这柔软的身体,才发现,原来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五年了,他的小东西,居然长的这般大了。
还记得五年前,初遇她的时候,她还是锋芒毕露的小家伙,尖锐亮眼得几乎要刺痛人的眼睛。如今的她,霸气恣意仍在,可身上也多了一份沉稳和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