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翱一听有戏,连忙是开口问道:“什么招式?”
素光神秘地一笑:“你听说过四象吗?”
面对着素光的答非所问,丁翱不由地有些恼火,但还是隐忍着问道:“你说的四象,是指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吗?”
“没错。”素光点点头,接着饶有兴致地说道:“苍龙虬于东岳,白虎啸于西岗,玄武集于寒门,朱雀栖于南乡,此即四象。”
“先祖啊,咱们不剩多少时间了,挑重点的说好不好?”
“马上要到重点了。”素光被丁翱这么一提醒,也是暗暗加快了语速:“这四象对应着东四南北四方二十八星宿,庇佑着天下苍生,又主管着人间刑罚。”
素光说着,未等丁翱继续抱怨,便是将手中瑶光剑晃了晃,冷冷地说道:“而我的这招四象剑术,融合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之力,在七杀剑术的基础之上,创造而生的。”
素光话音未落,便只见那金色长剑上,突然迸发出四道金光,其中分别暗含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在剑锋的四处闪烁着。接着素光便是用力将手中金色长剑一甩,四象顿时向东西南北四面涌去,坐落在四角,将金色雨滴团团围绕在其中。
“竟然是这招。”远处的凌夜望见此景,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了微微吃惊的表情。
接着,只见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纷纷张开巨口,随后猛地向外一吐,顿时有二十八星宿跃然于天空之上,东西南北各有七颗:
东方苍龙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
北方玄武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
西方白虎七宿:奎、娄、胃、昴、毕、觜、参。
南方朱雀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
这二十八颗星宿悬于半空之中,忽明忽暗地闪烁了一下,顿时一股劲风袭过,而漫天的金色雨滴受到这劲风的吸引,竟然是纷纷飘入到天空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做完这一切的素光,不由地汗流浃背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怎么了?”丁翱见状,连忙是开口问道。
“我的这招四象剑术,身体消耗极为巨大,恐怕我的这道残魂撑不了多久了。”
素光说着,竟然是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还好一旁的丁翱及时扶住。
“无妨,先祖你先休息一下,既然咒剑已经解除了,那剩下的一切,就全都交给我好了。”丁翱说着,轻轻将素光扶到地上坐好。
“光光是解除咒剑,未免也太小看我的四象剑术了。”素光却是一掌推开丁翱,挣扎着站起来,神情坚毅地说道:“在真正休息之前,我的四象剑术,要再帮你一个大忙。”
素光说着,又一次猛地挥动手中金色长剑,口中同时念念有词。而天空中的二十八颗星宿受到素光的感召,再一次忽明忽暗地闪动起来,最终化为极为刺眼的一颗颗星辰。
而这十八颗星辰只是在天空中停滞了片刻,忽然向外洒出道道金光,其中蕴藏着无数的金色雨滴,刹那之间,便是酿成一场瓢泼大雨。
而这金色雨滴,竟然与咒剑所散发出的一模一样。
而这些雨滴飘落的同时,随即便是转化为万千的招式,只不过这回它们的目标,转为了凌夜。
“四象剑法的奥妙,就在于能将敌人所有的招式全都吸收,并且原封不动地返给他。”素光冷冷地解释着,圆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望向凌夜的方向:“这一次,也让你尝尝被自己招式折磨的滋味。”
素光的全部心神全部都被杀意填满,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形竟是一点点消融,慢慢变得虚无起来。
“先祖。”丁翱却是在一旁暗暗发现了这一切,暗暗提醒了一声。
“无妨。”素光轻轻摆摆手:“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接下来我们一起,给予凌夜致命的一击。”
丁翱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身形一纵,顿时化为一道流光,直冲向凌夜的方向。
而在此时,凌夜的那边,漫天的雨滴已经盛开为无数的招式,密密麻麻地向凌夜的身上招呼着。凌夜眯起眼睛,微微打量了周围一眼,身体忽然就在空气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凌夜这家伙,难道是跑了吗?”丁翱正向凌夜冲杀而去,忽然不见了凌夜的身影,心中不由地是诧异起来,接着心神暗暗地在空气中留意着,不由地喃喃自语一声:“不好,这凌夜不是逃掉了,而是身形太快,这些招式与肉眼根本就追不上。”
“不仅仅是如此而已。”此时空气中忽然响起凌夜的声音,接过丁翱的话茬继续说道:“剑术真正的奥义,就在于‘快’这一个字,天下剑术,唯快不破。而我的剑术之快,足以在任何人做出反应之前,将敌人的性命取走。”
而凌夜的话音未落,就只见空气中一道白色的光芒闪过,接着一把金黄色的长剑,从素光的腹中刺穿。
而与此同时,坐落在东西南北四面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也渐渐地消散于空气之中,而与其一同消散的,还有那漫天的法术与金色雨滴。
唯快不破,凌夜避免了一切能被四象剑术利用的招式,唯用无与伦比的速度,便是给予了对手致命的一击。
而被刺穿胸膛的素光,血液猛地喷溅而出,溅到凌夜的手臂上,而素光的整个身形也渐渐变得虚幻起来,接近于虚无。
“你比当年,果然强大多了。”素光望着凌夜笑了笑。
“你比上当年,可是要差远了。”凌夜声音冰冷,随后面露寒光:“今天,你又败了。”
素光却只是不置可否地摇摇头,接着眼光在空气之中四处寻觅着,最后定睛在丁翱的身形之上。
只见此时丁翱手上的戒指,经历过这么长的时间,已然由一星玉戒退化成为七星金戒,而失去了素光的庇佑,丁翱身上重新变得伤痕累累,也同时丧失了几乎所有力量。
而丁翱的神色,也是极为哀伤的,但不是为自己,却是望向了素光这边:“最后,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问吧。”
“先祖你,是否就是我的生父?”
素光听到这声疑问,先是踌躇了稍许,接着面色猛地抽搐了几下,随后缓缓说道“没错,孩子。”
“父亲。”听到素光这声答复,丁翱心中顿时百感交集,瞬间泪眼婆娑。
“动手吧,孩子。”素光却是轻轻打断了丁翱。
“好。”丁翱强挤出一丝笑容,接着用手拭干了眼泪,随后大喝一声:“古墓剑式——遇血液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