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种运势?”丁翱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而就在丁翱喃喃自语之际,丁翱忽然感觉自己身体慢慢疲惫起来,精神也渐渐变得衰弱了,连忙是望向残问道:“这‘九戒众生’,是不是与你的‘残魂’一样,能剥夺人的战意?”
“这招跟‘残魂’远不一样,实际上,它远比‘残魂’要恐怖得多。”残一字一顿地说道,眼睛死死地盯着金铭。
“不愧是拥有‘残杀之眼’的人啊,果然是有见识。”金铭装模作样地向残竖起拇指,接着又是冷笑着说道:“我的这招‘九戒众生’,可以剥夺你们身上的九气,分别是灵气、神气、福气、财气、锐气、运气、朝气、力气和骨气。”
金铭正在洋洋得意地自夸自擂,眼角忽然闪过一道寒光。金铭缓缓地抬头望去,只见丁翱忽然持剑杀来。
“不过可惜,我是一个无神论者,我可不相信你口中所说的什么九气。”
而丁翱话音未落,金铭的眼角又是闪过两道寒光,只见韩端与残也纷纷扬起手中的兵刃,气势汹汹地向金铭杀来。
“真是一帮愚蠢的人啊,你们马上就会发现,我是最强的。”金铭淡淡地说着,接着转过身去,不去理睬渐渐杀近的三人。
眼见着丁翱、韩端还有残手中的兵刃就要刺穿金铭的身体,腾身半空的三人忽然撞在一体,三具躯体扭作了一团,从半空中跌落了下来。
从半空中跌落的三人,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丁翱睁眼望去,只见残的胳膊绞住了他的脖子,韩端的大腿压住了他的身躯,而隐隐约约之中,又有一道半青半红的光芒露了出来,只见那赫然是残的烈波刃,从残的手中滑落,猛地刺向丁翱的胸膛。
“糟糕!”
丁翱连忙是惊呼一声,接着腰身猛地用力,想要从纠缠中逃脱出去,却不料韩端的手无意间拽住了丁翱的裤子,丁翱这么一用力,被韩端拽住的裤子,立即便是向下褪了半截。
丁翱眼见着自己就要在百万人面前裸奔,一边死死拽住自己的裤子,另一边身体优势猛地向上窜起,将裤子提了上去。
可是丁翱的身体刚刚冲上来,却不料此时,残的身躯恰恰跌落下来,眼见着两个人的脑袋就要相互撞在一起。
“小心!”残连忙是惊呼一声,接着身躯猛地向一旁扭去,想要闪过丁翱,却不料正撞上一旁的韩端,两人脑袋瓜子磕在一起,撞得嗡嗡作响,沉重的身躯摞在一处跌落了下来。
丁翱见状,连忙身形一扭,闪过两人的身躯,轻轻落到了地上。而丁翱刚刚长出了一口气,却又是转为一声哀嚎,再看丁翱的脸色极为苍白,表情惨痛至极。
只见在刚刚丁翱落脚的地方,竟然是七杀剑。七杀剑剑锋朝上立在那里,而下落的丁翱,身躯恰好被七杀剑锋利的剑刃刺穿。
“怎么回事,今天是见鬼了,竟然这么倒霉?”丁翱哀嚎着嘟囔一声,却不料此时正迎着韩端与残的身躯跌落下来,恰好砸在丁翱的脑袋上,厚重的两个身躯将丁翱死死地压倒在地上。
“闪开闪开。”丁翱气恼地推开韩端与残的身躯,接着冷冷地望着金铭:“仅仅是运气不好而已,也不过如此嘛。”
“不仅仅是如此而已,你仔细看看你的变化。”金铭冷冷地答道,接着伸手指了指三人。
只见三人的肌肤,竟是渐渐变得褶皱起来,面容也随之变得枯槁,四肢慢慢地萎缩下去,化为了一副骨瘦如柴的模样。瞬息之间,三人竟然是从正值盛年的青年男子,变为了一个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不仅如此,丁翱。韩端和残三人此时又觉得浑身阵痛之感袭来,身体之内的心脏、肝肺、脾胃、血管、筋骨都剧烈地颤动起来,病痛之感侵袭全身,让三人深陷于痛苦的深渊之中。
“幻读之眼——九戒众生,解!”丁翱不顾力竭,强行启动了幻读之眼,想要将这诡异的招式解除掉。
但是丁翱的幻读之眼发动许久,自己身上却是毫无变化,反而自己却是因为启动幻读之眼耗费了太多的力气,重重地瘫倒在地面上。
“恩威笔!”韩端也是发动人未必,想要使自己法外开恩,但却是依然无果。
“不要白费力气了,没有用的。”金铭远远望见这一切,冷冷地开口打断了众人的动作:“你们的惨状,不是因为受到招式的重创,而是被九戒众生剥夺了你们身上至关重要的九气,怎么可能说解脱就解脱呢?”
“竟然这么玄乎?”丁翱恨恨地说道。
“这人身上的九气,若是少了财气、福气、运气,则会一生缺财少福无好运,事事遇磨难,时时遭天谴,被噩运折磨一辈子。”金铭打量了狼狈不堪的三人一眼,接着又是开口解释道:“而人若是少了灵气、神气、与力气,那人就与死了没什么两样,这样的人,身体每一个器官都衰老到极致,甚至连精神、心思、才智也是几乎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若是少了锐气、朝气、与骨气呢?”丁翱开口追问道。
“若是少了这三气,那么人也就丧失了自信与尊严,还不如死了算了。”金铭解释着,随后眯起眼睛打量着丁翱、韩端和残三人,冷笑着开口说道:“你们想让放了你们吗?”
“想。”三人禁不住开口答道。
“那好,你们跪下给我磕个头,我就放了你们。”
只见丁翱、韩端与残三人的眼中一片茫然,接着身体便是不由自觉地跪倒在地面上,头颅也是慢慢地垂了下来,作势就要给金铭磕头。
金铭冷笑着,等着好戏的上演。
但是丁翱三人的头颅刚刚要磕下去,忽然停滞在了那里。
“怎么停下来了呢?不要停啊,你们磕了这个头,我就放了你们。”金铭不满地催促道。
丁翱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望着金铭,谨慎地问道:“你是个魔鬼,跟你做生意,你会信守承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