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敢阴我?”金铭冷喝一声,接着另一只手暗暗掐起诀来。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不受这十八层地狱的影响?”余熙宸见状,不由地是惊呼出来。
金铭没有答话,反而是伸出手来,挥了挥手。
随着金铭的手势落下,四面八方忽然传来十八个不同的声音,纷纷向金铭寒暄道:
“天帝大人,您受苦了!”
“天帝大人,别来无恙啊,小王这里有礼了!”
“天帝大人,恭喜恭喜,这个叛徒终于被您揪出来了。”
“天帝大人,等您解决了这个小子,到我府上品一品茶啊。”
...、
“这是...?”余熙宸怔怔地问道。
“这是那十八层地狱的十八路阎王。”金铭冷笑着解释道,顿了顿,又是继续说道:“我贵为天帝,主宰天地万物,这十八层地狱的十八路阎王见了我都要行礼,就连地藏王跟我也是平起平坐,那谛听就是我向地藏王要来的。而你小子竟然想要借助地狱来害我,我看你是没睡醒吧?”
余熙宸显然是没有心情听金铭在这里吹牛逼,心情低落到了底点的他,摇摇脑袋转而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要害你的?”
“在你没来帮我之前,我便知道了。”
“又在吹牛。”余熙宸鄙夷地说道。
“收起你这种让人不舒服的语气吧,就你这点智商,怎么能和文曲星君相比?”金铭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怒火,又是开口解释道:“文曲星君早就算到你会叛乱,并且算出你只能借这十八层地狱来谋害我。所以他才会派你前来,并且让我借助你的幽冥之眼囚禁明宗弟子,这才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实施你的计划,把你一步步逼上绝路。”
“原来是这样,你们千算万算,就是为了杀了我?”余熙宸说着,嘴角浮上一丝无奈的苦笑。
“没错,就是为了杀了你。”金铭直言不讳地回答道:“杀了你,文曲星君就可以获得你这双幽冥之眼,而我可以得到你手中的天火轮。作为‘零吾’的叛徒,你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金铭,你不要太小看人了,怎么说我也是‘零吾’的廉贞星君!”余熙宸怒喝一声,随之便是一挥手,大喝一声:“武阳火!”
随着余熙宸的声音落下,只见一道赤红色的火焰立即便是飞射而出,火光扫到之处,无论何物,立刻被焚化得连渣都不剩,化为飞灰飘散于空气之中。
“能焚灭一切的武阳火吗?”金铭眯起眼睛盯着这道火光,随之暗暗掐诀的那只手便是一挥,口中大喝道:“擅权之术。”
只见瞬间便是有一个人从地底窜出,代替金铭挡住了这道武阳火,化为了飞灰。
“真是狠心,竟然用自己的手下当盾牌。”余熙宸鄙夷地说道。
“彼此彼此,你不也是用丁翱等人的性命当作诱饵吗?”金铭反唇相讥道。
余熙宸可没有跟金铭废话的心思,正欲继续发动攻击,却是猛地发现,自己浑身的血液竟是在身体中胡乱的流动,在五脏六腑之中四处乱撞。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血液在他的体内各个关节之处凝结成块,堵住了他身上的筋脉,使得他难以自由活动。
余熙宸怔了怔,而就在他这一愣之间,血液忽然猛地穿透他的五脏六腑,余熙宸不禁是“哇”地一口血喷了出来。
金铭望着狼狈不堪的余熙宸,冷冷地说道:“我用擅权之术调动了你浑身的所有血液,这样可以让你痛苦万分。对于你这种冥顽不化的家伙,杀了你真是便宜了你,得让你吃点苦头才行。”
“哼,我还能吃更多的苦呢。”余熙宸说着,便是大喝一声:“遥遥九千里,天火葬两地。”
转瞬之间,天火轮中便是窜出一团诡异的火焰,直窜入余熙宸的体内,在他身体之中一阵绞拌,绞起在自己身体中凝固的血块,将其熔在天火之中。而随着天火在体内燃烧,那些血块渐渐化为虚无,而余熙宸的面色也是越来越苍白。
“真是狠心啊,竟然为了能活动自如,不惜用天火焚灭自己体内的血液。不过这样,你也支撑不了多久了。”金铭远远望见,心中不禁是暗想。
而就在此时,天空中又是飞过来一道天火,直奔金铭的头颅而来。
“早就听说这天火可以入体而葬,也可以入魂而葬,看这小子的意思,是想焚灭我的灵魂吗?只可惜,这种招式对我来讲,还是太普通了。”金铭想着,又是发动了擅权之术,地底瞬间又是窜出数十个人,将金铭的身形团团挡住,将天火隔绝在外面。
等到天火散尽,金铭推开早已失去呼吸的人群,缓步走到余熙宸面前,冷冷地说道:“看来你是黔驴技穷,没什么新奇的东西了,那我就解决你好了,还真是无聊啊。”
“我要让你知道,我是最强的,没有人可以战胜我。”金铭大喝一身,随即伸出两指,直插向余熙宸的双眼。
但是余熙宸感觉到危险的临近,却是没有丝毫的闪躲,反而是直视着金铭的脸庞,目露寒光。
“这小子难道有诈?”金铭心里一惊,随即双指仍是继续刺去:“即使你有后手,以你的实力,也是奈何不了我的。”
“金铭,你败就败在,实在是太狂妄自大了。”余熙宸忽然说道。
金铭攻势不减,口中同时轻蔑地冷喝着:“小子,不要口出狂言,你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招式能够奈何我?”
“我与你废了那么多话,用了那么多招式来与你周旋,就是为了发动此招。”
“什么招式?”金铭心中一惊,手指随着这一惊更是用力,一举刺入到余熙宸的眼眶之中,将他的两个眼珠子挖了出来。
鲜血瞬间便是顺着余熙宸的眼眶纷纷流下,染红了余熙宸的整个脸庞。而失去双眼的余熙宸,面容渐渐显得狰狞起来,而眼眶狠狠地用力,夹住了金铭的两根手指。
“你到底要做什么?”金铭冷喝着,一种不祥之感渐渐浮上心头。
“我在余府禁地中得到了天火轮,也得到了关于天火轮的四局口诀——‘遥遥九千里,天火葬两地’只是其中前两句,其奥妙确实如你所说,可以入体而葬,也可以入魂而葬。”余熙宸不慌不忙地解释道,说着说着,面色渐渐变得越来越发狰狞:“而后两句——‘梦中可写意,眼前岂别离’则可以随意书写敌人的人生,让他与自己挚爱的东西别离。”
“什么?”金铭惊呼一声,便是想要将手指从余熙宸的眼眶之中抽离,但无奈却比余熙宸的眼眶夹得更紧,完全无法抽身。
“金铭,现在我就要重新书写你的人生,剥夺你天帝的地位,让你与呼来喝去的生活永远无缘。”余熙宸浑身青筋暴起,冷喝一声,随即将手中的天火轮狠狠地掷出。
天火轮正打在金铭的身上,随着七彩光芒的闪过,一道身影缓缓从金铭的身体之中飘出:只见那是一个身着龙袍,佩戴着金冠、金带、金履的人,而那人的背后,浮现着“天帝”两个大字。再看此人的相貌,赫然便是金铭的样子。
“你的天帝身份,我夺走了!”余熙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高喝道。
余熙宸的声音刚刚落下,就只见天火轮焕发出幽绿色的火焰,将那道身影团团围住,不断地侵蚀着身影之上的每一寸皮肤。须臾之后,诡异的幽绿色忽然消失,随着那道身形一起化为灰烬,化为飞灰消散在空气之中。
而余熙宸做完这一切,身躯终于是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余熙宸死后,只剩下一脸麻木的金铭。
“剥夺我的天帝之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明明是最强的。”金铭摊开自己的双手,望着它们疯狂地自言自语,随后又是扯直了嗓子大喝一声:“擅权之术,谛听,你给我出来!”
但是,金铭的声音在空气中回**了许久,却是丝毫反应都没有。
“谛听,你给我出来,我是你的主子,我让你出来你听见没有?”金铭又是疯狂地大吼。
“十八路阎王,你们在哪里,我是天帝金铭,快点出来拜见我!”
但是一切仍旧是没有反应,万物已经都不听金铭的号召了。
“都是你害的,你害的!”金铭气急败坏,狠狠地踢了踢余熙宸的尸体,之后又是觉得不解气,猛地从腰间抽出赤焰刀,一刀将余熙宸化为了飞灰。
“还有你丁翱,也是你将我害惨的。”金铭又是喃喃自语着,接着面容也是渐渐变得恐怖与狰狞,提着赤焰刀,一步一步靠近丁翱化为的那滩泥。
可是在望见那滩泥的那一刹那,金铭的面容立即是变得惊恐和不安起来,疯狂地用手探向那滩泥,口中不住地说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竟然不是丁翱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