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也打不死,还真是棘手啊。”丁翱的目光来回扫视着平安、渺无仙子与铁铉三人,不由地是苦笑一声。
“丁宗主,你现在认输还是来得及。”平安三人冷笑一声,一步一步逼近丁翱,将他围在正当中。
“三个打一个,你们也好意思笑?”
“没办法,谁让你是丁宗主呢?”平安说着,便是向身边两人使了一个眼色,铁铉与渺无仙子立即齐齐点头会意,猛地向丁翱冲杀而来。
丁翱望着来势汹汹的三人,却是微微一笑,接着闭上了眼睛。
“怎么,你怕了吗?”平安望见丁翱的杨子,不由地露出轻蔑的表情,而手中的剑势更盛。
丁翱却只是摇摇头没有答话,就在三人手中的冰刃即将斩断丁翱的头颅之时,忽然出现了一杆笔与一把刀,挡住了来袭的三招。
“你们终于来了。”丁翱睁开眼睛,微微一笑。
只见挡住众人的两人,赫然便是明宗的判官韩端与毒师盛庸。
两人的手上,均戴着一枚四星金戒。
“属下来迟了,请宗主大人责罚!”韩端与盛庸跪倒在地,朝着丁翱深施一礼。
“给我收拾掉他们!”丁翱大喝一声。
“是!”
随后只见韩端与铁铉、盛庸与渺无仙子分别战在一处。
平安正在出神,丁翱忽然猛地扬起七杀剑直冲过来,口中大喝一声:“别傻愣着了,你的对手是我!”
“想不到号称狡诈多谋的丁宗主,关键时刻也需要人来帮忙。”平安紧紧握住手中青色长剑,眼中却是露出轻蔑的神色。
“废话少说,拿命来!”
丁翱根本没心情跟平安废话,转眼间便与平安战在一处。
“风雷剑式!”丁翱大喝一声。
“风雷剑式!”平安夜随即发动了同样的招式。
两把利剑在空中相遇,强烈的剑势在空中相撞,猛烈的雷光在空气中激**起漫天的火花,天地间随之响起剧烈的轰鸣声。
“臭小子,你只知道模仿别人的剑术吗?”丁翱瞪着平安的眼睛,恶狠狠地说道。
“谁说模仿,就不能算作是一种招式了?”平安反唇相讥道:“我的这招也是独有的剑术,它有自己的名字的——它叫做逍遥剑术,能将我见过一次的招式,全部融会贯通。”
随后,平安又是大喝一声:“墨叶剑式!”
随着平安的声音落下,只见平安的身形竟然是忽然间凭空消失,丁翱使用得到之境的力量仔细望向周围,隐隐发现周围的空气中藏有着若有若无的剑气。
“能将剑气隐藏于天地之间,将剑招与周围景物融为一体,并杀人于无形之间的墨叶剑式,竟然也让这家伙学会了。”丁翱一边发动风雷剑式,急急向后退去,另外一边心里又是急速地思索着:“平安这家伙,看来是身经百战啊。等一会儿,不知他还要使用出什么变态招式。”
“不过,平安的这招逍遥剑术,还是有破绽的。”想到这里,丁翱会心地一笑。
接着,只见丁翱猛地停住后退的身形,接着身形猛地消失在空气中。随之,只听空气中响起一阵铿铿锵锵的兵器碰撞声响,花火向四周飞溅而出。
随后,只见平安只剩掉一条臂膀的手拄着剑,在地上气喘吁吁。
“没想到,竟然让你看出我招式中的破绽了。没错,我的招式与正宗的相比,确实是万万不及。”平安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恨恨地说道。
“你确定,你的破绽只有这一个吗?”丁翱晃了晃手中的七杀剑,冷嘲热讽一声。
“什么意思?”平安瞪大眼睛,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丁翱却是冷笑一声没有答话,手中七杀剑奋力一挥,随之大喝一声:“诡阵剑式——焚骨阵!”
随着丁翱的声音落下,只见宽阔的草地之上,忽然间燃起了熊熊大火,大火自丁翱这边起势,飞速地向平安那边蔓延而去。
“这种招式,是没有用的。”平安虽然是满腹疑惑,但也是不敢懈怠,连忙是手中青色长剑一挥,有样学样地喝了一声:“诡阵剑式——焚骨阵!”
两股火焰在天地之间互相吞噬并且融合,虽然平安的焚骨阵不如丁翱的强大,处处被丁翱所压制,渐渐地呈现出败退之势。但好在一时之间,还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而在刹那之间,这里便是遍布着火焰,熊熊火焰将两人的身形紧紧围住。
“这就是你所说的破绽吗?”平安的目光冷冷地瞥视着丁翱。
“这就够了!”丁翱大喝一声,随之一挥手中七杀剑:“古墓剑式——遇火必死!”
随着丁翱的声音落下,只见深处在熊熊烈火之中的平安,浑身被无数火光袭上身躯,而这些微弱的火光刚刚触碰到平安的身体,转瞬之间便是化为熊熊烈火,将平安完全吞没。平安的表情痛苦地扭曲着,四肢奋力地挣扎,但仍然是无济于事,待到火光渐渐散去之时,平安浑身已经化作一具焦炭。
一阵风吹过,平安的身形便是已经化为飞灰,飘散在空气之中。
“这就是你的第二个破绽。”丁翱远远地望见这一切,面无表情地说道:“有些招式,你只是有机会看到第一遍,而没有第二遍的机会让你模仿了。”
谁知,丁翱的声音刚刚落下,不远处忽然传出一声冷笑:“谁说我没有机会了?”
随着平安的声音落下,只见空气中的飞灰竟又是聚拢过来,在地上重新塑成了平安的身形。
“看来,又是那个所谓的天帝大人,救了他的狗一命。”丁翱面色冷淡地望着重获新生的平安,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你好像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不知道你一会儿看到自己的古墓剑式,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平安冷笑一声,接着挥动手中的青色长剑,便是想要发动古墓剑式。
“可惜,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丁翱在远处,淡淡地说道。
丁翱的话音未落,便只见一柄透明的长剑忽然自平安的腹中穿出,而平安的脸色在这一瞬间,也同时失去了血色。
“这...这是你的魂剑?”平安满脸的惊愕表情,可是还未等他将话讲完,就忽然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而倒地之后的平安,浑身化作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婴儿。
“没错,这就是我的魂剑,被我以舍道之境蕴合在古墓剑式之中。而这,也是你的第三个破绽。”丁翱朝着地面之上那拇指大小的婴儿一伸手,将它收入纳灵古玉之中,随后又是继续说道:“起初你们三护卫第一次被金铭复活之时,唯独那棵大树没有复活过来,而它又唯独是被我的魂剑所伤的。可见,被魂剑所伤的人,不是被杀,而是单单转化为了人婴。既然没有被杀,那么也就无从谈起复活之事。”
丁翱说到这里,“嗖”地一声将七杀剑收回剑鞘,怒视着远方两处战局冷喝一声:“我想,现在我终于找到克制天帝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