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魂!”残转向丁翱的方向,厉喝一声。
被花倩影抱在怀中的丁翱,被施以残魂之术,心中的杀意一点点丧失殆尽,眼神也渐渐变得迷离起来,而与此同时,一阵阵倦意涌上丁翱心头,似的丁翱不由自主地垂下了手里的七杀剑。
残望见,嘴角不由地抹上一丝笑意。
丁翱望见残嘴角上挂着的笑意,惶惶然之中有些警觉,心中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丝的不妙,奋力地扭动着身躯,嘴中微微低吼着,想要努力挣脱出花倩影的怀抱,摆脱残魂的控制。
“天媚之术!”花倩影几乎要被丁翱推开,情急之中,眼神一转,一股迷离的媚态在花倩影的眼中缓缓流淌,风情万种在瞳孔中反复流转,只看得丁翱心神**漾。
丁翱只觉得,从那眼神之中,散发出无与伦比的温情与魅惑,仿佛一只温暖细腻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抚摸过丁翱浑身每一寸肌肤,撩起那肉体之中潜藏着的火焰,抹平心中一切的不甘与烦躁,浸身在舒畅的暖流之中。
丁翱不自觉地,撒开了手中的七杀剑。伸出双臂,将花倩影紧紧地抱住。
花倩影应着丁翱的怀抱,将头颅深埋在丁翱的胸膛之中。此时的花倩影,一改往日的媚态尽生,换上一副小鸟依人的神态,眼神之中尽是担忧与怜惜,婉婉在丁翱耳边低声说道:“没事丁翱,有我呢。”
“我知道你心里很苦,情绪压抑得太痛了,我很没用,不知怎么才能帮助你,只能尽力地给你温暖。若是你想哭,那就哭出来吧。”说着,花倩影的手轻轻搭在丁翱的背上,轻轻抚摸着丁翱宽阔的脊梁,流露出数不尽的温情。
而丁翱,不知是被花倩影的话语感动了,还是心里压抑太久的情绪无处释放,怔怔地愣了片刻之后,忽然“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哭吧,哭过了,心里能好受一些。”花倩影深情地望着丁翱说道,眼眶不知怎地也有些湿润。
柳叶青在一旁望见,连忙是吩咐一声:“残与花倩影已经将宗主大人控制住了,该我们上了。”
“好。”韩端等人齐齐应了一声。
“你们要对他温柔一点。”花倩影忽然抬起头来,柳眉微蹙,娇嗔了一声。
“知道,他可是我们的宗主大人。”柳叶青拱手回答,接着众人便是蜂拥而上,团团将丁翱围住。
花倩影的娇躯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丁翱的身体,望了望周围的众人,又是不忘小心叮嘱了一声:“你们别将他弄痛了。”
“知道了。”萧长风笑笑答道。
萧长风被众人围在中间,望着周围众人眼中怪异的色彩,茫然不知所措。而就在这时,萧长风忽然发动了青涛剑术,丝丝白线蔓延开来,牢牢地将丁翱捆了起来。
丁翱浑身觉得不适,不由地大喝一声,正要将青涛剑术挣脱开。韩端、盛庸、柳叶青在一旁望见,丝毫不敢怠慢,连忙发动最强的封印招式,将丁翱牢牢困住。
被困住的丁翱,心中杀意再一次迸发,运足力气努力想冲破这层层封印,却是被封印无情地弹了回来。
丁翱仍没有气馁,攒满怒火又冲第二次,再一次失败了。
而丁翱的第三次尝试,也同样以失败而告终。
失败了三次的丁翱,终于是消停了,盘腿坐在原地气得直哼哼,不再折腾了。
“终于是安静了。”柳叶青看见丁翱终止了杀戮,终于是长出了一口气。
...
“你们这是要干嘛?”花倩影走进明宗正堂,正望见韩端、盛庸、柳叶青、星蕴等人纷纷收拾行囊,不由地是娇喝一声。
“宗主大人已经被曲墨明控制了,我们再留下来也没什么意义了。”韩端答道。
“那你们准备去哪?”花倩影又问道。
“浪迹天涯,自由自在的生活,其实再好不过了。”萧长风笑答道,接着又是望了望盛庸问道:“盛庸兄弟,你说是不是啊?”
盛庸也是不住地点头:“是啊,这里太乱,还是自由自在的比较好。”
“什么自由自在?”盛庸的一句话,不由地使得花倩影勃然大怒:“我看你不是追求什么自由,明明是你贪生怕死才对!”
“贪生怕死有什么不好?”盛庸竟是理直气壮地反驳起来:“这难道不对吗,那天宗主大人发起疯来有多么可怕,你难道没有看到吗?换了你,还敢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吗?”
“我不但要留下来,我还会一直陪着他,直到他好起来。不像某些人,只会趋炎附势。”花倩影动情地说道。
“花倩影,你是什么东西,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宗主大人的伴侣了?你治国是一个**的女人罢了,连明雪小姐的边都沾不上!”盛庸竟然是破口大骂起来。
“你...”一向能言善辩的花倩影,竟然被盛庸气得语无伦次起来。
“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忽然一声怒喝传来,骇得众人不由地都是浑身一颤。
接着,只见柳叶青和满眼杀意的残走了进来,只见残紧紧地握着烈波刃,恶狠狠地瞪着盛庸。
“怎...怎么了?”盛庸望见残的眼神,也不由地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我看谁敢离开这里,我就先杀了他!”残冷喝一声,接着望了望一旁的柳叶青,又是恶狠狠地瞪着众人说道:“既然我已经答应加入明宗,就有义务守护这里,任何想要叛逃的人,休怪我不客气!”
望见被残吓得几乎魂飞魄散的盛庸,柳叶青微微一笑,向前一步问道:“大家不必紧张,萧长老那里不是有解救宗主大人的办法吗?若是宗主大人能重新恢复意识,那么一切困难便是迎刃而解了。”
萧长风沉吟一声,一副思考的样子:“方法有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柳叶青连忙问道。
“让宗主大人摆脱曲墨明控制得唯一办法,就是让宗主大人进入玉髓心经的人道之境。只不过进入人道之境的办法,我却是一无所知。”
听闻此言,柳叶青不由地是笑了起来:“这事...可要问你们曾经七绝宗的盛庸长老啊。”
“什么,我可不知道什么进入人道之境的办法。”盛庸连连摆手说道。
柳叶青面露寒光,渐渐逼近盛庸:“都这个时候了,有什么好东西,你就不要藏着掖着了。”
“本来就没有的东西,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你确定?”柳叶青冷冷地说道,接着暗暗向残使了一个眼色。
“我确定。”
盛庸话音未落,就只见一把冰冷的大刀忽然横亘在盛庸的脖子下面,接着残那冷冷的声音随即在他的耳边响起:“再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你!”
“我...我没有!”盛庸仍是反抗着。
“还不说?”残冷喝一声,接着烈波刃微微用力,盛庸的脖子顿时迸出许多鲜血。
盛庸连忙大喊:“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