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十三卫,每一个人都通晓一部天书,分别是兵法、咒法、身法、博弈、周易、剑谱、道行、药理、舞乐、驯兽、幻诀、书画、伪装十三门天书,又按照其所读天书,分别称为兵卫、咒卫、疾卫、言卫、释卫、剑卫、道卫、丹卫、姬卫、兽卫、幻卫、书卫。兵卫宋明已经死了,也不知道这次来送死的,究竟是京都十三卫中的哪一个。”丁翱自言自语着,在满春院之中来回漫步,却警惕地睁大了双眼,打量着周围的动静。
走着走着,丁翱不禁心里诧异地自言自语一声:“说来也是奇怪,刚刚我查探各个房间之时,怎么没有发现那两个人的踪迹?”
而就在此时,丁翱的耳朵忽然立起,仔细聆听,隐隐约约竟听到远处传来一丝丝声响。
“在那里!”丁翱的心底不由地掠过一丝喜悦,急忙加快脚下的步伐,猛地发动风雷剑式,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疾奔而去。
丁翱最终在一间紧闭的屋门口缓缓停住脚步,侧耳到门缝之上,只听那里面传来阵阵女子的娇喘声,还有丝丝男子的嘶吼声。
丁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挥起拳头,重重地扣了扣门。
“谁啊!”屋中传来一个男子的怒吼声,在这声音之中,还夹杂着一丝丝慌乱。
“我是谁并不要紧。要紧的是,我知道你们是谁——传说中的京都十三卫。”丁翱冷冷地说道。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十三卫,你到底要干嘛?”
“外面的人都已经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我比较好奇,为什么你们还要留在这里。”
“废话,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们这里正忙着呢!”男子又是气愤地一声大吼,接着猛地一拍身边女子的屁股,女子忍受不住痛苦,大声地嚎叫了出来。
“快滚!”男子又是一声怒吼。
丁翱闻言,却是不慌不忙地冷笑一声:“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有这个闲心玩这种把戏。”
接着,只见丁翱猛地一把,将屋门推开。
只见屋内,赫然便是一对**的男女,紧紧地抱在一起,脸上的表情是又惊又怕,不知是不是因为惊吓过度的缘故,那对男女,竟然是丝毫没有动弹。
“我说你们好歹也是传说中的京都十三卫,怎么会这么没出息?”丁翱见状不由地是摇了摇头,取笑一声。
可是那两人却依然是没有动弹,只顾着紧紧地抱在一起,用畏惧的眼神望着丁翱。
丁翱不由地感到一丝丝无趣,想要仔细打量起两人的面容。就在此时,丁翱忽然眉头一皱,随之一道百光忽然闪过,再看从那两人身后,数百道白绸直奔而出,密密麻麻地填满了丁翱的整个视线,漫天的白绸铺天盖地一般,迅猛地向丁翱身上扑来。
丁翱见状,连忙将身形一闪,手中窃魂剑随之上下翻飞,迎上这数百道,只一剑,就将这数百道白绸瞬间斩断,白绸纷纷落下,重新露出那隐藏在气候一对**男女的身形。接着,丁翱又是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的男女,深吸了一口气,攒足力气便是狠狠地一劈!
只听“咔哧”一声巨响,那两人便被窃魂剑一举劈为两半,而被劈开的身体,却没有半滴血液流出。只见那一男一女,和身下的床铺,以及房屋周围的装饰都在空气中停留了须臾,便是轰然倒下,化为了裂开的两半画卷,铺陈在丁翱的脚下。
而画卷裂开的那一刻,显现出后面掩藏的两个人,也是一男一女:
其中的男子,穿着一身白色长袍,头上竖着玉冠,腰间一条玉带。长着一副国字脸,浓浓的眉毛,不长的胡须,再配上黝黑的肤色,锐利的眼神与嘴角,浑然是一副严肃的表情,满是一副刚刚死了爹的样子。
而男子身旁的女子,穿着一身七彩锦缎,束身的缎袍覆在女子身上,勾勒出女子身上玲珑的曲线,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而下,泼洒在女子的胸上,再看女子的面容,洁白的面容无半点瑕疵,精致的五官有如上天的特殊眷顾,完美得让人无限嫉妒。女子的眼神诱人心神,目光低垂着,流露出无限的媚态,配以微微上扬的魅惑红唇,不禁让人心神难耐、口干舌燥。
而这两人的手上,不出意外的,都没有戴戒指。
“原来是京都十三卫中的书卫董承、姬卫舞千幻。”丁翱仔细打量两人之后,目光最后停留在名叫董承的男子身上,微微一笑说道:“不愧为书卫,所作之画宛如真实景象一般,若不是画中人物一直没有活动,我还真是认不出来。”
“丁宗主过奖了,藏得这么隐秘,还是被你发现了。”董承拱拱手,面色却是依旧严肃,不带一丝笑容。
丁翱见董承丝毫没有笑意,也是板起面孔,换上冷冷的面容说道:“也不知道你来满春院,还带了一个女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难道现在逛窑子都要自给自足吗?还是说,你们来这里,是来送死的?”
董承鄙夷地一笑:“丁宗主还真是自信,到时候你遇上京都十三卫,谁死谁活你就知道了。”
“只可惜,你们京都十三卫的兵卫宋明,已经死在我的手里了。”丁翱反唇相讥道。
“那宋明已经叛离帝国,也已经叛离京都十三卫,脱离组织的他,只剩下狂傲自大,根本就不足为惧。”董承却是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接着又是面带嘲讽地说道:“我们来此一趟,也看清了丁宗主的实力,想不到丁宗主只不过区区金戒实力,也还没有进入人道之境,比之那宋明,更是不足为惧。”
“可恶的盛庸,竟然隐瞒进入人道之境这么重要的信息,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丁翱不禁又是想起花倩影的话,心中又气又恼,但依然是面不改色地对董承冷冷问道:“原来你们来这里,是为了打探我的消息?”
“没错,但是我现在觉得,此行有些不值得了。”
这时,一旁一直没说的舞千幻突然开口打断了两人,扭头对董承说道:“你还跟他废什么话,我们该走了。”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丁翱冷哼一声,接着扬起手中的窃魂剑,便是向董承和舞千幻猛冲而来。
但是丁翱刚刚冲到两人身前,却猛然发现,自己竟是被一层纸远远地隔开。而刚刚与他对话的两人,竟然也是一幅画!
丁翱不禁是恼火起来,一挥手中的窃魂剑,图画瞬间被劈为两半,垂落在丁翱的脚边。
而那真正的董承与舞千幻两人,却在不知何时,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恶,这究竟是什么招数,画中的人物和景观不仅惟妙惟肖,而且竟然还能如真实的人一般能自由活动!”丁翱望着落地的画卷,不由地又气又怒地低吼一声。
“丁宗主,我的这招,唤作锦绣山河。不过你不必着急了解其中的玄妙,因为我们总有一天,还会相见的!”这时,空气中又传来了董承那鄙夷的声音。
“混账!”丁翱怒骂一声,正要循着声音去寻找董承的踪迹,恰在此时,星蕴忽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可...可算找到你了。”星蕴一望见丁翱,便是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怎么了?”丁翱疑惑地皱了皱眉。
“明雪,明雪她...”
“快说,明雪她怎么了?”丁翱连忙追问道,与此同时,一种不祥的预感渐渐浮上丁翱的心头。
“明雪她...她,她受到曲墨明的突然袭击,生命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