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集丹——渡罹神丹!”躲过这一招的丁翱忽然就是腾身而起,随着一声大喝,丁翱启动了丹道之境的力量,发动了可以渡过一切苦难与劫数的五集丹,将天庸毒阵一举消除,接着猛地一剑刺向盛庸!

“好厉害的招式,竟然能解除天庸毒阵!”盛庸心底暗叹一声,接着双眼又是充满了浓浓的杀意,身体迎着丁翱的剑锋就是飞扑向前,同时左右手同时伸出,一手使出“神散”,另一手使出了“蛊毒术”。

“这老家伙疯了吗,非得跟我以命相搏?”丁翱心底暗想,接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举剑迎向了盛庸!

而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忽然有一个白乎乎、毛茸茸的小东西出现在了两人的中间。盛庸一望见这个小东西,竟然立即就是收住了手,接着身体向后一纵,呆呆地立在原地。

丁翱望见盛庸的突然举动,不由地也是一愣,接着也是收住剑式,望向不远处的盛庸:只见盛庸此时,半边白色脸庞的眼睛缓缓闭上,接着半边黑色脸庞的眼睛又是渐渐睁开,随着这眼睛的一睁一闭,盛庸的面容竟显得和善了许多。

眼前突然出现的景象,令丁翱觉得十分莫名其妙,接着丁翱又是向中间那团白乎乎、毛绒绒的小东西望过去,只见那竟然是腓腓!腓腓伸出胖乎乎的小爪子,轻轻地抚摸着盛庸那张怪异的脸颊,而盛庸竟然是温和地低下头颅,任由腓腓的抚摸。

而这时,韩端与萧长风,也从天庸毒阵之中被解救出来。两人走到丁翱身边,萧长风望了望腓腓一眼,脸上立即就是绽放出孩童一般的笑容:“原来是这个小家伙将天庸毒阵解开的啊,让我来看看你!”

说着,萧长风便是一把将腓腓提到了半空之中。腓腓顿时老大不乐意了,四只小爪子在空中胡乱地向四周挠着,小嘴不屈不挠地想要去咬萧长风。

而随着腓腓被提起,只见盛庸半边黑色脸庞的眼睛渐渐地将要闭上,而半边白色脸庞的眼睛渐渐睁开,与此同时,一股杀意便是喷涌而出!

“快把它给我放下来!”丁翱见状便是一声怒吼,接着便是一把将腓腓抢下来,轻轻地放在地上。

而随着腓腓被放到了地上,另一边的盛庸也是重归于平静,杀意随着半边白色脸庞的眼睛渐渐合上,一并消失不见了。而盛庸,只留下半边黑色脸庞的眼睛,满是茫然地望着眼前众人。

“我刚刚是怎么了?”盛庸仿佛得了间歇性失忆症,怔怔地开口问道。

“我来帮你看看!”萧长风忽然大喝一声,接着身形一晃,忽然就是绕到了盛庸的背后,接着扬起手中的白色长剑,狠狠地插入了盛庸的后脑勺之中!

丁翱、韩端还有盛庸望见此景,不由地都是大吃一惊!

“萧长风,你在做什么?!!”丁翱冷喝一声,接着窃魂剑瞬间跃上手心,随后顺势长袖一挥,窃魂剑立即就是紧逼在萧长风的脖颈之上。

丁翱也是纳闷了:刚刚我在危难之际你不出手相救,现在又先打腓腓,再伤盛庸,你这个家伙难道是来拆台的不成?

但是,萧长风脸上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表情,只顾着用白色长剑在盛庸脑中一顿探寻,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萧长风,本宗主问你话呢!”丁翱望见萧长风不为所动,不由地又是厉喝一声。

而萧长风,却是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接着白色长剑忽然抽出,在剑身之上,附着一层乳白色的**。再看盛庸,随着白色长剑被抽出脑袋,整个身体就是轰然倒地了!

丁翱见状,立即就是怒不可遏,一挥窃魂剑,劈头盖脸地向萧长风劈来!

“恩威笔——恩!”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厉喝,接着随着丁翱手中的窃魂剑重重劈落,萧长风竟然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丁翱立即就是将目光恶狠狠地转向一旁,那里,韩端手持判官笔,刚刚发动了恩威笔。

“怎么,你们都要造反吗?”丁翱怒喝道。

“宗主大人别急,先听听萧长风怎么说。”韩端拱拱手对丁翱说道。

丁翱听了,随即又是将目光转向萧长风这边。

萧长风似乎也是觉得玩够了,收起不正经的表情,换上一副神秘的语气说道:“我只不过是将他麻醉了。刚刚我用青涛剑试了一下,这个盛庸,拥有着传说之中的阴阳脸。”

“阴阳脸?”丁翱和韩端不由地齐声反问了一句。

“是的,就是阴阳脸。”萧长风捋捋胡子,点点头继续说道:“传说之中,这阴阳脸便如盛庸这张脸一般,是半边黑色半边白色,黑色那边,是阴脸,眼睛称作阴眼;而白色那边,是阳脸,眼睛称作阳眼。”

“这阴阳脸和阴阳眼,跟绕口令似的。”丁翱嘟囔了一声,转而又是问道:“阴阳脸是不是在白天晚上将会转换,而人的性格也会大变?”丁翱问道。

“是的。白天阳眼睁开,人的性格会变恶,恨不得将所见之人全都杀光;而到了晚上阴眼睁开,人的性格又是会变善,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好人。”萧长风回答道。

“盛庸有此阴阳脸,你怎么早不说?”丁翱眯起眼睛望着萧长风,冷冷地说道。

望见丁翱的眼神,萧长风也是现出一副冤枉的表情:“我虽与盛庸曾经共事过,但那时的他,还不是这般模样。谁料想时过境迁,竟然变成了现在这般样子。”

“怎么会这样?”丁翱又是问道。

“从这个小家伙身上,我看出来了原因。”萧长风指了指腓腓,又是说道:“传说之中,患有这阴阳脸之人,一定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而这腓腓,恰好能消除人的一切哀愁,由此可见,盛庸一定是遭遇了什么极为痛苦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样的的痛苦,竟然能使人变成这般模样?”韩端听了萧长风的言语,不由地是长叹了一口气。

“还好,我有这个,从这其中也许可窥知一二。”萧长风笑笑,接着向韩端扬了扬白色长剑之上的乳白色**。

“这是什么?”韩端问道。

“这是脑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