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人都拖下去杀了吧!”黑影中站定一人,望着身旁七星银戒的纪纲,淡淡地命令道。
而这人的手上,竟然是戴着一枚四星金戒!
到了金戒的等级,便有了操纵空间、毁天灭地的能力。而金戒之中,每相差一个等级,那都是天壤之别!六星金戒,那更是金戒之中的佼佼者!
面对黑夜之中的强者,纪纲却是冷哼一声:“你凭什么命令我?可别忘了,你现在可是罪臣的身份!”
“我当然记得。”那人冷冷地回答道。
“那就好。”纪纲骄狂地笑了笑,接着便是大踏步走到外面。
外面,早已聚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一个个都被捆得严严实实,在阳光下,等待着他们的,或许将是一场屠杀。
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着深深的恐惧,望着眼前的纪纲。
“杀了吧!”纪纲一挥手,向着空气中命令着。
“我们究竟犯了什么罪?”天绝宗众人,忽然是壮着胆子问道。
“你们有没有罪,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吗?”纪纲冷笑着说道。
而就在纪纲声音落下的那一刹那,空气中忽然显现出许多影卫,影卫们手中各拿一个匕首,狠狠地向被捆住的天绝宗众人的脖颈上刎去!
眼见利刃就要割破众人的喉咙,空气中忽然响过一阵破风声,接着只见被捆绑住的天绝宗众人,身体猛地被空气揉成了一团,接着便是从空气中忽然消失!
“什么人?”纪纲不由地一惊,望着空气,冷冷地问道。
“是我。”空气中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回答道。
纪纲一听这个声音,不由地是更为惊愕:“丁翱!你做了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他们究竟做了什么错事,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他们和你,都是帝国的叛贼,都应该杀!”纪纲冷冷地回答道。
可是,丁翱一听到纪纲的回答,忽然就是在空气中爆发出一阵大笑。
“你笑什么?”纪纲不由地是恼羞成怒地问道。
“我在笑,你明明也快成为叛贼了,还好意思说别人?”
“丁翱,你什么意思?”纪纲听了,不明所以地一身大吼。
可是,纪纲话音未落,就只见空气中忽然闪过一道剑光。随着剑光的闪过。再望向纪纲的手上,只见纪纲那只戴着七星银戒的手,竟然是被丁翱活生生地斩断了!
“啊!”被斩断手掌的纪纲,不由地痛苦地喊叫一声,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话说,没有戴戒指的人,一定就是帝国的叛贼。你现在手上没有戒指了,我倒想看看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丁翱在空气之中,冷冷地说道。
“丁翱,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出来!”纪纲听了,气愤地一声大吼。
吼声穿过层层的空气,但是,却久久没有听到丁翱的回话。
...
在一座巍峨的山顶之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苍郁的树丛,这里广厦千间、良屋万座,并且不时有一股仙气游曳在其中,这其中最高的一座塔,共有九九八十一层,在其最高的一层塔上,上面书写着“明宗”两个大字!
而在这里,早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人,人们站在下方,仰望着高处的两个身影。
只见,那竟是丁翱和余明雪的身影!
丁翱站在冷风之中,望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忽然是一声怒吼:“今日,我在这里建立明宗,天下若胆敢犯我者,虽远必诛。”
下方的人闻听,立即是齐齐地跪下,武器抨击地面的声音,顿时就是惊天彻底!
“虽远必诛,虽远必诛!”下方之人,齐声大喝,回应着丁翱。
“你们所有人,有的人来自七绝宗演化而来的天绝宗,有的人来自静心水潭,以后还会有许多人加入我们。今日,我开创明宗,与天为盟,与地为伍,不再受任何人管束,天下唯有我明宗!”
下方之人听闻,望着天空的方向,一再叩首。
“我明宗,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天下开太平!”丁翱壮怀激烈,仰望苍天,又是一声大喝。
“走吧,将我们的消息,告知天下吧,让他们都为之战栗吧!”丁翱说着,一挥手,忽然就是飞起数千个人影,向天下的各个角落涌去!
“丁翺,想不到你竟然能如此厉害,竟然能凭借一己之力操纵空间,硬生生地在这里建立出一个帮派!”站在丁翱的身边,余明雪怀抱着腓腓,一脸崇拜地望着丁翱说道,接着忽然又是面露担忧之色:“可是,若是你将建宗之事告知天下,不怕韩端带人围剿吗?”
“凭借着韩端的能力,找到这里那也是易如反掌。”丁翱不露声色地说道:“只不过,我并不怕什么韩端,他若要来,就尽管来好了!我丁翱既然又重新成为了一宗之主,那么这回,就一定要撑起宗主的责任!”
听了丁翱的话,余明雪赞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是问道:“这韩端究竟是什么来路,有什么样的本事?”
丁翱略微思索了一下,接着慢慢解释道:“传说之中韩端此人,人送外号‘夺命判官’,手中拥有一件上古神兵判官笔。关于他的事迹世间少有传说,我只听说,这世间凡是被他判下罪名的,没有一个人能逃脱他的惩戒!而他的实力,又是震古烁今的四星金戒!”
“韩端杀的人,恐怕也只是一些小角色罢了,而你也是二星金戒了,对付他,应该绰绰有余啊!”余明雪倒是不太担忧地说道。
“小角色?”丁翱长叹了一声,接着说道:“据传闻,静心水潭的老潭主,实力还在巅峰的时候,据说就曾败在韩端手下!”
“老潭主堂堂玉戒的实力,竟然会败在韩端手下?”余明雪听言,不禁是大吃一惊,之后略有哀愁地说道:“只可惜,我帮不了你什么。”
“没事,有你在身边陪伴,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丁翱释怀地笑了笑。
谁知,丁翱话音未落,却是忽然被一旁的余明雪猛地拍了一下。丁翱吃了一惊,接着转过头,正迎上余明雪那笑意盈盈的脸:“你说你啊,我的话还没说完,你美什么啊?”
“这么说,你还有后话?”丁翱说着,向余明雪眨眨眼睛。
“是的!“余明雪说着,望着下方挥一挥手,立即便是有下人牵来一个庞然大物。
只见这个家伙体形大如牛一般大,类似麒麟,全身长着浓密黝黑的毛,双目明亮有神,额上长着长一角,活脱脱一个独角兽。
“这是什么?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余明雪满脸欣喜地说道:“天下之人只能拥有一只上古神兽,而你用你的能力帮我捉到了这支腓腓,没有办法再驯化神兽了。所以我将他捉来,送给你,也作为明宗的镇宗神兽。”
说着,余明雪轻轻拍了拍怀中腓腓的肚皮,腓腓感受到,有些不满地嘟了嘟小嘴。
“原来是这个样子,那它叫什么名字?”丁翱不由地也是面露惊喜地说道。
“它叫獬豸,传说之中,它拥有很高的智慧,懂人言知人性。它怒目圆睁,能辨是非曲直,能识善恶忠奸,发现奸邪的官员,就用角把他触倒,然后吃下肚子;当人们发生冲突或纠纷的时候,獬豸能用角指向无理的一方,甚至会将罪该万死的人用角抵死,令犯法者不寒而栗上古帝王凡遇疑难不决之事,都让獬豸裁决,均准确无误。所以说,这獬豸就成了执法公正的化身。”
“竟然是这样,这神兽我喜欢!放在我身边,正好可以帮助我明宗除恶扬善!”丁翱一听此话,立即便是大喜过望,飞身来到獬豸身边,轻轻地抚摸着獬豸的头颅。
应着丁翱的的抚摸,獬豸乖巧地低下了头颅,将自己头颅上的角,对着丁翱懒洋洋地摇晃着。
“好乖啊。”丁翱见状,欣喜地自言自语一声。
而就在这时,獬豸忽然猛地一发力,头顶上的尖角猛地就刺入了丁翱的胸膛之中,丁翱顿时便是血流不止!
“你做什么?”余明雪在远处望见,不由地是大喝一声。
“我做什么?你不会真的天真得以为,你将我驯化了吧?”獬豸冷冷地说道:“我来这里,当然是为了剿灭你们这些叛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