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有多少条命,我都一条一条杀光好了!”丁翱一手拿着七杀剑,另一手拿着墨叶剑,面对着广寒月,冷冷地说道。
“愿意领教!”广寒月冷笑一声,冲着丁翱,做了一个“放马过来吧”的手势。
而应着广寒月的手势,丁翱却是纹丝未动,仍是站立在原地。
“啊哈哈,我竟然忘了,现在的你,是一个瞎子,可看不见我的手势,算是一个废人了!”广寒月不由地大笑一身,冷嘲热讽起来。
可谁知,广寒月话音未落,远处的丁翱忽然启动后风雷剑式奔袭而来,一道剑光闪过,广寒月的尾巴便是少了一条。
“我是不是废人,还不用你这个快死的妖精来评判!虽然你有七十七条命,不过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丁翱持剑站立一旁,声音缓缓飘**过来。
而听见丁翱的声音,广寒月却只是撇撇嘴,冷笑一声。
“你就这些招数吗?有什么本领,就全都使出来吧!”广寒月似乎并不在乎自己少了一条命,刻意抬高了语气,挑衅地对丁翱说道。
丁翱却是身形未动,口中大喝一声:“诡阵剑式——升龙阵!”
丁翱话音未落,便只见广寒月的身下,忽然便是腾起一致金色巨龙,将广寒月带入了苍穹!巨龙身上的道道金光刺入广寒月的身体之中,转眼之间,广寒月身下的尾巴,就又是少了一条,变为了七十五条。
接着,广寒月便是重重地跌落了下来。
“诡阵剑式——翻天阵!”
随着丁翱的一声厉喝,潭底忽然腾起,将广寒月再一次掀翻到天空之中——尾巴再一次变为七十四条!
“赤日狐皮诀!”
广寒月掉落下来,正巧望见了丁翱背后火红色的狐狸皮,尾巴又减少了一条——七十三条!
“墨叶剑术!”
广寒月被流淌在空气中的剑气刺中——七十二条!
“古墓剑式——遇风必死!”
一阵厉风袭来,再看广寒月的尾巴——七十一条!
广寒月被丁翱这一通乱打,似乎是挨打上了瘾,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容,冷嘲热讽地说道:“哎呦呦,你这速度还是太慢了,照你这个速度,咱俩不得打到明年啊?”
丁翱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竟然嫌自己活得时间长了。丁翱略微思考了一下,接着冷冷笑道:“好,那我就满足你吧!”
随后,丁翱便是用剑指向广寒月,连连大喝两声:“水墨剑式!炎龙千叶!”
随后,只见静心水潭之中,便是遍布着密密麻麻的水墨,向着广寒月这边席卷而来!而与此同时,一条庞大的火龙咆哮而来,融入到密密麻麻的水墨之中,火焰滔天、气势逼人!
“没有用的,无论是什么招式,也只能伤的了我一条命而已!"
“是吗?”丁翱冷冷地反问一句,接着又是大喝一声:“水墨!炎龙!——分!”
随着丁翱这一声落下,只见静心水潭之中原本密密麻麻的水墨与气势滔天的火焰,竟然一下子被分成了许多层,层层叠叠地将广寒月围在中间!
“这就是传说之中,成道之境的力量吗,竟然能光凭意念,随意使用招式!”
“知道就好!我已经算好了你每次死亡再复活的时间,而这每一层水墨,恰恰好好间距着这么多时间,这些水墨,足够你死上许多次了!”
“哼,所谓的狡诈多谋,也只不过是一些小聪明而已!”广寒月心里想着,竟然面朝四方水墨摊开双手,任凭水墨一点点地打在她的身上,也任凭她身下的尾巴一点点消逝!
丁翱皱起眉头,冷冷地望向夹杂在重重水墨之中的广寒月,心中不禁生起了一丝疑问——为什么这广寒月毫不反抗,任凭自己一次一次被杀,难道她是故意的吗?
丁翱这样想着,连忙启动忘道之境的能力,仔细查看广寒月招式之中查看的秘密。谁知这么一看不要紧,丁翱立即是显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心中一惊连手也不禁是跟着颤抖,双手之中的七杀剑与墨叶剑一下掉落在了地上!
而这时,远处水墨也渐渐散尽,广寒月冷笑着,从静心水潭的深处缓缓走出。而广寒月的身后,只剩下了两条尾巴。
“小子,你害的我好惨啊!”广寒月望见丁翱,忽然改换上凶恶的面孔,冲广寒月怒吼一声!
“玉碎!”丁翱听到广寒月的声音,猛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抬手,一招玉碎准备索去广寒月的性命。可谁知,这招玉碎竟然是打偏了!
“果然是这样。”丁翱似乎是明白了其中缘故,长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
“虽然只剩下两条命,不过能产生这种效果,也算是值得了!”广寒月缓缓走近丁翱,手中慢慢地抬起一把匕首。而反观丁翱,竟然是浑然不觉!
“我已经感受不到你的存在了,这说明我身体中的玉髓心经已经消失了。而我的七杀剑术,甚至连墨叶剑术也消失了!“丁翱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你知道,这都是为什么吗?”广寒月口中问道,接着又是向丁翱靠近了一些。
“刚刚玉髓心经还有用的时候,我用忘道之境的能力观察到,每当我用一种招式索去你的一条性命,我的那个招式也就会消失不见,是不是?”
“一点没错!“广寒月冷笑着回答道:“我的这招,名字叫做‘妖魂祭’,它以舍弃生命为代价,永久地封印你身体之中的招式!”
“果然是一个神奇得招式,不过还好,若是这样的话,也正好符合我的心意。”丁翱淡淡地说道,依旧是面无表情。
“此话怎讲?”广寒月听了,不由地是疑惑地问道。
“再过几个时辰,风灵儿的诅咒之日就要过去了。若是我浑身一点招式也没有,或许就再没有可能——杀了王飞鹏吧?”
丁翱满面忧愁地说着,渐渐地神色也淡然了。而就在此时,广寒月已经来到了丁翱近前,扬起手中的匕首,一道寒光,瞬间就是映射到丁翱俊俏的脸庞上!
“你还有闲心管这些?”广寒月冷冷地吼道:“我倒是想看看,失去了所有招式的你,失去了双眼的你,失去了一切抵抗资本的你,是如何躲过我这一刀!”
随后,广寒月手中的匕首,便是向丁翱的脖颈重重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