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寒月,你为了报复我,还真是煞费苦心啊。”王飞鹏回过神来,对着广寒月冷冷说道。
“对付王宗主,当然是得小心谨慎一些了。”广寒月冷冷地回应着,接着对身后一挥手:”给我杀!”
随着广寒月一声喝下,身后的一排妖灵一下子全都化作了妖狐,咆哮一声,向天绝宗飞扑而来!
王飞鹏见了,不慌不忙地向一旁的百异门门主使了个眼色。百异门门主立即会意,也是一挥手,手下弟子立即便全都消失在原地,隔了少顷,忽然又是化作岩石从天而降,将妖狐重重围堵起来!
“杀!”王飞鹏又是一声厉喝,顿时只见身后神拳与天剑两门门主便是施起法来,无数的巨拳和长剑忽然从天而降!
“快使用符咒!”广寒月见状,连忙一声大喝。瞬间,便只见数不清的妖符从静心水潭这边飞起,闪电一般覆在了巨拳和长剑之上。
那些被妖符附身的长剑和巨拳似乎是被什么控制住了一般,忽然便是停滞在了半空之中,一动不动。随后再看天绝宗那边的阵营,只见又有许多妖符顺着巨拳和长剑的缝隙之中飞出,向天绝宗的阵地飞袭而来!
“符咒门门主,看你的了。”
王飞鹏笑了笑命令道,便只见符咒门门主率手下一十一名弟子跃向天空,对着漫天的的符咒大喝一声:“收!”
妖符忽然像是被什么控制住了一般,乖乖地慢慢飞向这一十二人。接着,只见这一十二人便敞开了袖口,对着这漫天的妖符随意地一甩长袖,便将妖符尽数收入了袖中。
随后,符咒门的人一甩长袖,这一甩,又是甩出了漫天的符咒,纷纷扬扬地向广寒月那边撒去。而这符咒,在半空之中忽然又是化作了雷电、冰雪和烈火,盘旋在静心水潭阵营的上方,压抑得如同阴云密布一般。
“雕虫小技!”只听广寒月冷喝一声,轻舞一下长袖,顿时刮起一阵妖风。妖风奇袭而来,顿时便将这些符咒刮得七零八落,散向四面八方。
“不好,这些妖风中有剧毒。”蛊毒门的门主眼尖,带领手下弟子一纵而起,双手合十,暗暗念咒,只见凭空忽然又是刮起一阵劲风,这股劲风明显更胜一筹,竟然将广寒月的那股妖风硬生生地给推回去了!
在妖风被推回去的瞬间,静心水潭阵营之中忽然有许多人痛苦地捂着脸庞,轰然一声倒在了地上。再望向他们的身躯,只见他们**出的肌肤上竟然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蛊虫,将皮肤咬得千疮百孔,显得惨不忍睹。
广寒月见状,便是回身冷冷地对巫老说道:“你也别傻呆着了,该你上了!”
“好,竟然敢在我面前用毒,我一定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巫老应了一声,猛地将大嘴张开,深深地用力一吸,便只见那些覆在人们身上的蛊虫,竟一下子被巫老尽数吸入了口中。接着,巫老嚼了嚼嘴里的蛊虫,将它们全部吞入腹中,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笑呵呵地对蛊毒门的一十二人说道:“还真是美味啊,谢谢你们了。
蛊毒门的人见了,一个个惊愕地瞪大了双眼,面面相觑着。正在这时,忽然巫老又是忽然向外一吐,顿时一股恶臭袭来,天绝宗的人见了,连忙用手捂住口眼鼻。
巫老见状,暗暗一笑,偷偷地背过手去,手心之中,暗暗抓起了一把泥人。
“去死吧!”巫老接着便是一声大喝,手指间狠狠地使了一把力气,一下子便将泥人捏碎。
捏碎泥人,巫老将目光投向天绝宗那边,满怀期待地等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
可是,天绝宗那边,却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反而是静心水潭之中,有许多人哎呦一声到地,看他们肌肤之上,竟然是变得漆黑,定是身中剧毒而死。
“怎么会这样?”巫老惊愕地自言自语道。
但是巫老很快便是有了答案,只见天绝宗那边,有一个人冷冰冰地盯着他,那人的眼神之中,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巫老一眼便是认出了此人——这人正是幻机门的门主!
“我竟然是中了幻术!”巫老恍然大悟地说道。
“你这个废物!”纪纲恨恨地骂道,接着一把将巫老推到一旁。又是一声大喝:“影卫何在?”
随着纪纲的声音落下,幻机门门主身边忽然现身出许多个黑衣人,将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向幻机门的门主。可是,那些悬在空中的匕首,还没等刺到幻机门门主身上,就是忽然停了下来,而影卫们身上,忽然被一只紫色的大手缚住,完全动弹不得。
接着,又是从地里伸出几只紫色的大手,死死地抓住影卫的四肢,大手用力一拽,便是将影卫拽入了地底之中。
“这是,法术?”广寒月望见,喃喃自语,接着瞳孔便是猛地收缩,只见忽然又从地底下窜出了许多紫色大手,死死地拽住自己这边属下的四肢。
“宗主,可以上了。”远处,诡术门门主向王飞鹏拱手说道。
王飞鹏重重地点了点头,接着扬起窃魂剑,直指云天,大喝一声说道:“兄弟们,给我杀啊!”
“杀!”天绝宗的弟子齐齐怒吼,神拳门、天剑门、诡术门、幻机门、蛊毒门、符咒门和百异门七门一齐杀出,涌向静心水潭那边。
天绝宗的声势震天,震撼得天地都不由地颤抖了一下。而静心水潭那边的人们,却是深深地战栗着。
“把他们全都给我杀了!”王飞鹏也是一声怒喝,拍案而起,杀向广寒月。
广寒月见状,重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接着转目望向身边的丁翱和余明雪兄妹,缓缓地说道:“看来,现在只能靠你们了。”
说着,广寒月一把摘下了蒙在余明雪脸上的面纱!
面纱一被揭开,余明雪那被精雕细作的面容立即显露了出来。那美丽的面容如同羽毛一般,挠得人们心中不由地阵阵发痒,浑身不由自主地酥软了下来。天绝宗七门的弟子都怔在了原地,放下了手中的兵刃,完全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应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