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飞鹏自昏迷中醒来,望向周围的一切,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王飞鹏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而这个梦,王飞鹏不知是虚幻,还是真真实实地存在过。

梦中,他被莲女救走,进入静心水潭养伤。

梦中,他加入广寒月叛乱的阵营,却又被丁翱搅了局。

梦中,莲女放心不下广寒月,进入静心水潭寻找,却是久久没有回来。

梦中的王飞鹏醒来,再望一望身体四周,忽然就是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被捆个严严实实,丝毫动弹不得。王飞鹏再一用力,想要将绳索挣脱开,却是发现自己浑身竟是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是什么人,快点放开我!”王飞鹏有些惊慌失措地向四下大喊道。

随着王飞鹏的一声大喊,付隐雪脚踩鲜花缓缓地走了出来,望着王飞鹏冷冷地说道:“王飞鹏,你终于是舍得醒了。”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王飞鹏瞪着走出来的付隐雪,便是一声怒吼。

“看来你自己都忘了啊,你难道不记得你曾对自己使用幻绝之术了吗?”

“啊,竟想不到幻绝之术竟有这样的副作用。”王飞鹏恨恨地说道,又将目光转向付隐雪:“我这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将你的身体放在静心潭水中浸泡了七天七夜,现在看来应该是有效果了。”

王飞鹏听了,刚想要发怒,却是脑筋一转,换上一副可怜的语气:“你看我都这样了,也对你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你干脆就放了我吧。”

“放了你岂不是放虎归山,更何况你知道的太多了,更不能放你走。”

王飞鹏听了,连忙说道:“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死人才最让人放心。”付隐雪冷冷说道,一把抽出匕首,缓缓地逼近王飞鹏。

“你这个贱女人!”王飞鹏望着渐渐逼近的付隐雪,惊恐地怒骂道。

“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付隐雪冷笑一声,一把将匕首狠狠地刺向王飞鹏的心脏,却在匕首就要刺进王飞鹏心脏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果然不出付隐雪所料,忽然有一个人破门而入,一把抓住付隐雪的手,将付隐雪甩到一边。

付隐雪被甩飞出去,脚上猛地用力,缓缓地停了下来。付隐雪站定之后,望向来者,冷笑着说道:“丁翱,你果然是来了。”

王飞鹏在丁翱身后,也是望见了丁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丁翱,你滚吧,我们之间有深仇大恨,我用不着你救!“

“你别自作多情了,谁说要来救你的?”丁翱打趣着说道,接着又是转向付隐雪,眉目也在这一瞬间转为冷峻:“付隐雪?隗影帝的爱妃?一切的始作俑者?蛊惑人心的大骗子?谋害辛怀柔的真凶?”

“一点没错。”付隐雪倒是答应得干净利落。

丁翱听了,顿时心里凉了半截:“果然是这样子,亏我以前还对你颇有好感。”

付隐雪妖娆地一笑,伸出玉指,放到丁翱的下巴上,妩媚地说道:“你这么可爱,我也很喜欢你啊。”

丁翱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连忙一把将付隐雪推开。

被推开的付隐雪又是咯咯一笑,直笑得丁翱的心里一阵发麻:“只不过现在,我得杀了你啊,因为你现在一点都不可爱了。”

“我就知道是这样。有些不属于你的梦,永远都不会属于你。”丁翱长叹一声,缓缓地说道。

“爱与不爱,变化有时只在一瞬间,入梦与梦醒也只在一瞬间。所以,有些梦还是不做的好。”

“我的梦碎了,是个噩梦。”

“回到现实中来吧。“付隐雪声音冰冷,并向一旁猛地一挥手。

随着付隐雪的手势落下,角落处忽然有一个人冲了出来,手上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向丁翱的面门直扑而来!

丁翱却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也没有丝毫闪躲的意思。

而那团火焰,却是在即将扑向丁翱面门的那一刻,忽然便是停住了。

丁翱望着眼前的人,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杀我,文武。”

文武低下头,缓缓叹口气,说道:“是啊,同病相怜啊。”

远处的付隐雪一见此状,不禁心急火燎地大喊一声催促道:“文武,你在等什么呢,为什么还不动手?”

文武却是摇摇头,仍是没有动手,反而将手指了指丁翱,对付隐雪问道:“我会像他一样吗?”

“我早都说了,在我心里,你和他不一样。你赶紧杀了他,这样,我们就可以永久在一起了!”

文武听了,仍是十分犹豫,想了一会儿,缓缓地说道:“隐雪,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付隐雪张大了嘴巴问道,但是还没来得及将嘴合拢,眼前忽然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一张嘴一下子覆上了付隐雪的唇。

“文武,你干什么?”付隐雪惊恐地大叫一身,挣扎着推开文武,瞪了瞪他。

“我若杀了王飞鹏和丁翱,那么天下将再无我文武容身之处。我要你答应我,这件事结束之后,不但我要离开‘零吾’,你也要离开隗影帝,我们一起归隐山林,再不过问世间之事。”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付隐雪冷冷地问道。

“你可以这样理解。”

付隐雪柳眉微微皱了一下,但是发现文武在盯着她看,紧皱的眉头随机又是舒展开了。付隐雪略微思考了一下,温柔地对文武说道:“好,我答应你。”

“真的?”

付隐雪踮起脚尖,在文武额头上轻轻一吻:“真的,去吧。”

“好。”文武笑了笑,转过头来,望向丁翱:“为了我们的圆满,不得已牺牲一下你了。”

“我等你们已经等了好久了。”丁翱说着,一把抽出七杀剑,正视着文武的眼神,冷冷地说道:“是非恩怨,就在今日一笔勾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