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只听王飞鹏大喝一声,手中窃魂剑顺势向文武的脖子上抹去。

文武见状,本能地想去闪躲,却不料自己的后背却是被王飞鹏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文武无可奈何,只得静静地闭上眼睛,等待着王飞鹏的最后一击。

可是当文武眼睛闭上,心中依旧是不肯认输,在心中反复地想着:“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招数,到底该如何应对?”

不过,王飞鹏却是似乎不想给文武继续思考的机会,手腕一用力,窃魂剑的利刃眼见就要将文武的脖子抹断。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文武忽然闻听耳畔响起一阵风声,这风声传入文武的耳中,一直愁苦的面容不禁是露出了一丝微笑,对着王飞鹏冷笑一声:“这回你是完了!”

“是吗?”王飞鹏反问道,忽然也闻听到耳旁的风声。

紧接着,迅捷的一掌猛地向王飞鹏的面容袭来,只一瞬间,就将王飞鹏的头颅砸得稀碎!

而就在王飞鹏将死之际,嘴角却依然含笑,笑着喊了声:“幻绝!”

随后,忽然闪现的付隐雪一掌重重落下,转回身,却发现王飞鹏依然立在自己身旁。而方才的一切,宛如梦境一般。

“没有用的,就凭你这一招,也想杀了我?”王飞鹏望着付隐雪和文武两人,不禁是一声冷笑。

“那可未必!”付隐雪笑了笑,接着向一旁的文武使了个眼色。

文武应着眼色,瞬间领会,左手一抖,武阳火攒在手上,接着文武便加速向王飞鹏冲了过去!

王飞鹏见了,嘴角便是泛起一丝冷笑,依旧是躲也不躲,冷喝一声:“幻绝!”

紧接着,王飞鹏又是再一次葬身火海,转眼间便化为了灰烬。

望着王飞鹏的踪影渐渐消失,文武却是丝毫不敢怠慢,四下张望着,等待王飞鹏的下一次出现。果不其然,王飞鹏很快就是又现身文武面前,飞起一脚,一下子将文武踢翻在地。

“还不服吗?”王飞鹏收回脚,望着文武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不禁有些张狂地说道。但是,令王飞鹏颇为诧异的是,文武的样子虽是看上去极为狼狈,但是当他爬起来的时候,脸上却是带着笑容。

“你笑什么?”王飞鹏被文武这么莫名其妙地一笑,不禁是有些又气又恼。

“你看看你自己。”文武依旧是笑笑,指了指王飞鹏。

王飞鹏连忙望向自己身体各处,这一看不要紧,只见自己的全身,竟是不知什么时候被刺得千疮百孔!王飞鹏见了,连连惊骇地发出了声:“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付隐雪缓缓地从一旁走出,手中拿着一把短兵,锋利的兵刃之上沾满了鲜血。只见付隐雪妩媚地一笑,将沾血的短兵在王飞鹏眼前一晃,缓缓地说道:“王宗主,看来你的幻绝只能将一瞬间的伤害化为梦境,也仅仅只能作用于一个人。你虽然躲过了文武的一击,却还是被我打得凄惨。”

“你是怎么做到的?”王飞鹏呲牙咧嘴,忍着剧痛问道。

“很简单,一个人睡着了,却总有另一个人还醒着。文武睡着了,但是我却还醒着。”

“竟然被你们发现了‘幻绝’的缺陷!”王飞鹏气得咬咬牙,恨恨地说道。

“王宗主,你的幻绝,连两个对手都对付不了。若是再多一个对手,又如何?”付隐雪冷喝一声,接着双手合十,冲着天空又是大喝一声:“现!”

随着付隐雪的喝声落下,空气忽然就是变得炽热,天际之中燃着一团炽热的火焰,熊熊的烈火似乎要将整个天空都吞噬一般。之后只见那团火焰越来越近,恐惧与焦躁也渐渐地在王飞鹏心底升起。

离得近了,只见那火焰之中有一只诡异的大鸟。这只大鸟,有着鸿头、麟臀、蛇颈、鱼尾、龙纹、龟躯、燕子的下巴、鸡的嘴。

“这是...凤凰?”王飞鹏喃喃自语道。

“没错,就是凤凰!”付隐雪不无得意地解释道:“这就是丁翱一直苦苦寻觅的那只火凤凰,不过不巧,它恰恰就在我的手里。这回,看你还怎么办!”

“死去吧!”一旁的文武痛痛快快地大喝一声,将方才的手足无措完完全全抛开,猛地向王飞鹏冲过来。

付隐雪紧随文武身后,握紧手中短兵,也向王飞鹏冲了过来!

而空中的凤凰,更是呼啸一声,以更为恐怖的气势冲了过来!

王飞鹏望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两人和凤凰,额头上不禁是微微渗出了些许冷汗,可仍是不作改变的轻声喝道:“幻绝!”

“没有用的。”付隐雪冷冷说道:“你的这招已经被我们完全识破了,对我们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说话间,付隐雪和文武两人已距离王飞鹏越来越近,凤凰更是已经盘旋在王飞鹏的头顶,漫天的火光眼见就要将王飞鹏吞噬!

而当文武来到王飞鹏近前,举起左手的武阳火,想要重重地砸下去时,却是猛然惊得怔住了。只见王飞鹏竟然没等文武动手,自己就已经闭上了双眼!

随后赶来的付隐雪也是望见了王飞鹏这副模样。望着王飞鹏紧闭双眼、一动不动、一副十分安详的昏睡模样,付隐雪不禁咬了咬玉指,陷入了思索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小子害怕得昏死过去了?”文武十分不解地望了旁边的付隐雪一眼。

“没有。”付隐雪又用手梳了梳秀发,若有所思地答道:“恐怕,这小子是对自己使用了幻绝之术,让之后所发生的一切都化作梦境,来逃此一劫。”

“竟然又让这小子跑了!”文武又是气急败坏,左手一挥,武阳火愤怒地在空气中呼啸。看样子,文武是想将王飞鹏的身躯化为灰烬。

“没有用的。”付隐雪摇摇头,伸手拦住了文武:“没有一个人能在梦中将人杀死。”

文武听了,手臂缓缓垂下,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走吧。”付隐雪也是一声叹息,身影落寞的往回走去。走过一路,连脚下盛开的鲜花,也是显得黯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