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狭小的屋子里,一个分外妖娆的女子悠悠地打开梳妆盒,在脸上擦脂抹粉,不时美滋滋地望着镜子中美丽的自己。
这时,屋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男子缓缓走了进来。男子望着梳妆打扮中的女子,不由地一笑:“巨门星君,怎么有空弄起凡人的这些玩意来了?”
女子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美丽的面庞完全暴露在空气下。此人非是旁人,正是“零吾”的巨门星君风灵儿。风灵儿望了望进来的男子一眼,妩媚地一笑说道:“这还不是等你等的?曲墨明,你可算是来了。”
曲墨明笑着走进屋里,找了张凳子坐下,刚要喝口茶,风灵儿忽然在一旁说了一句话,惊得曲墨明一下子脸色变了变,险些将杯中的水洒了出来。
“辛怀柔死了。”风灵儿说。
“怎么死了?”一向沉着冷静的曲墨明,听到这个消息,竟有些支支吾吾。
“文曲星君,这事情,你难道没有卜算出来?”
“我将一切都已经算出来了,只是到了辛怀柔这里...”曲墨明说到这,声音忽然顿了顿,才又说道:“到她这里,我没忍心继续卜算。因为我知道,以辛怀柔的性格,以及她对丁翱的感情,她所选择的道路,一定会是一条死路,而不是陪伴那个人。”
风灵儿在一旁听了,不由地嗤笑一声说道:“想不到你曲墨明也是个性情中人啊,但是我劝你一句,凡事还是不要感情用事的好。要不然,文武就是例子。”
听到风灵儿的话,曲墨明似乎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文武此人,星首打算怎么处置?”
“文武还没到非要处置的时候,毕竟他还没有走到那一步。好歹也在一起共事这么久了,如果没有必要,能不走到那一步便不走到那一步。”
“这样倒是最好。”
“所以,我找了一个人来。”风灵儿接着说道:“或许,现在只有这个人可以救文武一命。”
“什么人?”
“一个我们都很熟悉的人。”风灵儿神秘地一笑,接着又对曲墨明说道:“在她来之前,让我们先把这里的事情弄清楚。”
“什么事情?”曲墨明问道。
“有关于她的事。她已经走了这么久,现在又突然回来了,还弄出这么大一件事情,到底是想要做什么?”风灵儿说道。
“恐怕辛怀柔就是因为她而死,她不过是想独占隗影帝这份宠爱罢了,任何敢于与她分享这份宠爱的人,都必须死!”说到这里,曲墨明的声音不禁有些变化。
“哦,这个事情,文曲星君你倒是卜算出来了?”风灵儿望着曲墨明笑笑说道。
“根本就不需要卜算,猜就能猜的出来。”曲墨明重新倒上一杯茶,放到唇边缓缓说道:“丁翱被文武困住,是她引领过去的;丁翱没能去救辛怀柔,是她挽留下的;丁翱要去杀那蒙面女子,也是她教唆的。要说她接近丁翱没有目的,辛怀柔的死与她没有一点关系,鬼才相信。”
“她为何要这样做呢?”风灵儿问着,轻轻皱了皱柳眉,显露出风情万种的神情。
“她是想杀了那个蒙面女子。”曲墨明扫了一眼窗外,又继续说道:“那蒙面女子是隗影帝身边新晋的宠妃,正因为这个蒙面女子,她在隗影帝身边的地位一落千丈,旁人对待她也不像以往那般受人尊敬。所以,她有一万个理由杀了这个蒙面女子。”
“这家伙,还是这么喜欢兜圈子,杀个人而已,至于这么费劲吗?”风灵儿摊平手,望着指甲上的一片血红的颜色,颇为不屑地说道。
“那你知道她要杀的这名蒙面女子,真实身份是什么吗?”曲墨明对着风灵儿神秘地一笑。
“这人跟我有什么关系?”风灵儿颇为不屑地说道。
“这人你认识?”
“我认识?”
“是的。”
“谁啊?”
曲墨明又是神秘地一笑,才有缓缓地说道:“这个蒙面女子一直深入简出,身份极为神秘,除了隗影帝,恐怕没有几个人看到过她真正的面容。只不过,她来王飞鹏婚宴这一趟,却把她的身份全都暴漏了。”
“到底是怎么个暴露法?”风灵儿连忙问道。
“巨门星君,你想想除了咱们几个谁能一下子就唤出你的名字?谁又非得千方百计地阻止王飞鹏的婚宴?谁又有偌大隐情,以至于非要蒙面示人不可?”
“莫非她是?”风灵儿忽然若有所悟。
“而且,据我所知,隗影帝将她召进宫的时候,正是隗影帝刚刚从日月潭巡游回来之际,那时恰恰有一个人刚刚在日月潭投河自尽。”
“她是石落!石落没有死!“风灵儿一下子脱口而出。
“正是。”
提到这个名字,两人忽然便是相顾无言,沉默了好久,风灵儿才又缓缓地说道:“只可惜我去王飞鹏婚宴上大闹那一番,没有改变王飞鹏的心意。否则,石落也就不必现身,也不必受这无妄之灾了。如果是这样,我对于石落的罪孽便也可以减轻了些。”
“若是石落一死,那王飞鹏与丁翱的仇怨无疑更深了,而且付隐雪的目的也将暴漏无疑。若是这样的话,王飞鹏与丁翱必然都想要杀之而后快,而能救他的人,只有一人。”曲墨明继续说道。
“文武?”听到曲墨明的话,风灵儿立即是脱口而出。
“没错,付隐雪心中一直想要策反文武,若是她的生命受到威胁,按照文武的性格,必然不会置之不理。文武若是同付隐雪站在一处,那就是与‘零吾’彻底决裂!”
“果然还是一个祸水的德行,一件事能牵扯到这么多人进来,世界上竟然还有比我还心狠手辣的女人。”风灵儿听了,不由地摇了摇头。
“我们需要赶紧阻止她。”曲墨明说道。
“不急,估计她现在也快到了。”
风灵儿话音未落,紧闭的屋门忽然被推开了,接着一大片鲜花忽然呈喷薄之势盛开,一直延伸到屋角。随后,一个美丽的女子脸庞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此人,正是付隐雪。
“巨门、文曲,好久不见啊。”付隐雪似笑非笑地跟二人寒暄道。
曲墨明仔细地打量了付隐雪一番,接着冷冷问道:“丁翱呢?”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们的话我都已经听到了,也知道你们想要做些什么。”付隐雪也是冷冷地说道:“只可惜,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