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恕罪。”
“王上开恩。”
“王上使不得!使者昨天也在场啊!”
“是啊是啊,王上,曼雨国使者不可能也被连累啊!两国友谊不能被一只畜牲毁了啊!”
众臣被那句“抄家”吓得纷纷求饶。
霎时间凤啸殿喧杂无比。
凤怅妆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
“刚才谁说的畜牲,站出来孤瞧瞧。”
凤怅妆抬眼,眼里迸出的火花令人胆颤。
众人齐齐后退一步。
只剩下一个硕大的身影跪在地上。朝服被撑的像朱红色的球。
他是朝中正三品北探使吴卿。此人向来是憨直,有什么说什么,不会看脸色。却借着自己亲叔父吴映爬到了正三品,这次宴席也是来充数的,一听到要抄家便又口无遮拦。
“王上,臣,臣觉得,因为一个畜牲,而破坏了两国友谊实属不妥!一只狐狸而已,下官大可给您找一个一模一样的,何必闹的下官等人寝不安席……”
吴卿跪在地上,角度问题没有看到凤怅妆眼中毫不掩饰的阴沉,还在冠冕堂皇的说着每一句都让在场的大臣缩缩头的蠢话。
“所以呢?”凤怅妆打断吴卿的话。
“启禀王上,一只狐狸,不找了吧。”吴卿也不在意凤怅妆打断他的话,自以为自己出了个好主意,王上肯定会嘉奖他的。
吴卿得意的看了一眼吴映。却看到了吴映暗地里对他大力摇头和眼里的绝望。
吴卿奇怪了,他说的很对啊!叔父真是个愚蠢的人。
“说完了吗?说完了,那就先抄家吧。”
凤怅妆一眼也没有施舍给吴卿,“其他人接着找。”
吴卿懵了,抄家?抄家!
“王上!王上开恩啊!下官没有冒犯您啊!吴家为了沐柳尽心尽力 ,怎么可以一句话就斩了我们啊!”
吴卿四肢瘫软在地方,但他不死心!他说错什么了?!
“王上开恩!犬侄口无遮拦,冒犯王上,都是他一人的错,吴家是无辜的啊!”吴映扑通也跪在地方,“吴家是无辜的!”
凤怅妆微微扬起下巴。不在意的笑笑。倒也是懒得注意其他人看法了。
“无辜吗?”凤怅妆走近吴卿和吴映。用只有他们两人的声音说道:
“无辜吗?无辜又怎样?孤记得,自孤接手这沐柳的江山后,没有规定过,无辜的人,不能死。”
此时的吴卿脸早已吓得苍白,几乎是坐在了地上,而吴映,比吴卿的脸色还要不好,仿佛凤怅妆再说两句就可以直接驾鹤西去了。”
凤怅妆又补了一句,
“哦,倒是不无辜的,吴家生出来这么一个愚昧的蠢人,敢说孤的狐狸是畜牲,不值得救?没有教养好。这,就是罪过!”
凤怅妆眼里说不出的锋芒,刺得吴卿害怕,真的害怕,他后悔了!他不应该说话!
凤怅妆离远吴卿一些,嫌弃的用宫女呈上来的手帕擦了擦袖子。扔到了吴映头上。
“来人,吴家吴卿,以下犯上,罪不可恕。冲撞王上,罪加一等。”又笑看了吴映一眼,“吴家吴映,贪污受贿,记,少有白银五百三千万,黄金四百两。死不悔改,罪加二等,愿抄家谢罪。”
该亲口谕一出,吴映直接晕了,完了,完了,王上竟然是都知道的,吴家,败在了他们两个手上!
吴家这么一闹,谁都知道王上这是在杀鸡儆猴。不敢多说一个字,使者也没闲着,这次能不能安全回曼雨复命都是两说。
凤怅妆仔细回忆,这次,必然是狐狸冲撞到的人。而且……不怕他的报复吗?
凤怅妆来到凤啸殿后门,蒋太哲说狐狸就是在这里失踪的。
凤怅妆站在蒋太哲当初站的地方,假如说当初蒋太哲在这里,身后有人使计……那么,狐狸回头看,这个时候……
凤怅妆向前走了五步,大概是这里……那么,凤怅妆蹲下去,看了看地上杂乱的土丘……联系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和见过的人。
他懂了。
找来主事宴席的蒋太哲,。
“蒋太哲,孤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次来会宴的,都有什么人?
“回禀王上,有朝中正三品以上大臣,使者,公主们,还有……”
“等一下,你说,公主们也来了?”
凤怅妆挑眉,公主也来了?
蒋太哲一顿,“是的。”
“孤没有邀请她们。”
蒋太哲头低了低,没有说话。
“蒋太哲,你这手,伸的太长了……”
凤怅妆低语了一句,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摆驾长公主府。”
公主府————
“哼,你个畜牲,还不是被我抓到了!”
凤晚诗看着在昏睡的郁沫沫,得意的笑了。
“皇兄也不是那么宝贵你嘛,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静。”因为昨天凤晚诗抓到郁沫沫就走了,所以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
凤晚诗看着还在睡的郁沫沫,这迷药似乎下大了,当初怕抓到郁沫沫乱叫,就下了点迷药,不过自己骂,实在是不舒服。
于是,凤晚诗装了一盆冷水,那郁沫沫往里面一丢。
这个盆子,可不是凤怅妆给郁沫沫洗衣服的那个小盆子,而是真正的大盆,高约一尺左右。
郁沫沫正昏睡着,不知为什么,以前梦到的,都是一些吃的,这次为什么梦到的凤怅妆?!一颦一笑,霸气的,妖娆的,无奈的,戏谑的,练字的……
郁沫沫刚要打散这些梦境,就突然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冰湖里,就像自己去溜冰场,冰突然碎了掉进去那样,又冷又恐怖。
郁沫沫张开眼睛,自己身处一个大水盆中,无数的冰水都灌进自己的鼻子嘴巴里,特别的难受,感觉要死了一样。
郁沫沫反应瞬间过来了,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她不要死了!
郁沫沫使劲拍打着水盆的边缘,但是因为身高问题却是不可能脱险的。
唧……唧唧……
郁沫沫感觉眼皮沉重了下来……已然毫无反抗能力了……
凤晚诗看郁沫沫快淹死了,拽着郁沫沫的尾巴给她拖了出来。
她可不想好不容易抓到这狐狸精就让她这么容易死了。
郁沫沫得到空气大口大口的呼吸。
她差点又去见那个不靠谱的阎王。
郁沫沫抬头,吓一跳,凤晚诗?
郁沫沫自认为没有得罪过她!她这是干什么!
唧唧唧……你干什么!你我无冤无仇,何必至我于死地!?
凤晚诗没有多话,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听得懂郁沫沫的话。
凤晚诗找来宫女,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看着郁沫沫冷笑。
“狐狸畜牲,知道辣椒水涂在嘴里是什么感觉吗?本宫就让你尝尝,哈哈哈哈,看看你那张臭嘴还敢不敢嘲笑我?!”
郁沫沫觉得,凤晚诗简直就是疯了!这可怕的女人!
唧唧唧……凤晚诗你干什么,你疯了吧!
郁沫沫看了看左右,趁凤晚诗不注意就想跑出去,凤晚诗眼疾手快揪着郁沫沫的耳朵给她揪回来,
嘶,郁沫沫耳朵剧烈的疼了一下,凤晚诗尖尖的指甲也陷进了郁沫沫柔软的皮毛。
这时候,宫女端来了辣椒水,凤晚诗一手端着辣椒水,一手揪着郁沫沫的耳朵。
“臭狐狸,没有人能阻止我接近皇兄!皇兄根本都没有注意你失踪了,哈哈哈,你真是活够了!”
郁沫沫死死的盯着凤晚诗,凤晚诗,我就赌,你不得好死!
在凤晚诗要把辣椒水灌进郁沫沫嘴里的那一刹,郁沫沫最后看了一眼门外,
凤怅妆,你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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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缘缘也不想这么写啊,剧情需要!亲爱的们不要用板砖拍缘缘啊!很疼的!
谢谢南宫倾夏滴十阅币,谢谢你哦,缘缘和你么一个!大家多多留言哦!喜欢什么剧情多多告诉缘缘,缘缘尽量写粗来!打赏固然好!但是有的亲亲总是太高冷了,咱不打赏给缘子留言也好啊!
今天没有小剧场~原因和昨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