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鹤说的什么,身为当事人的血漪却是根本没法注意去听了,她窝在糜初怀里,只觉脑子现在十分晕乎,双手死死抓住糜初的衣袖。
她本就对糜初身上的味道无法抵抗,被他那么突然搂进怀里,嗅觉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她现在的幅模样像极了猫遇到猫薄荷,被深深吸引,无法自拔。
“阿初,你先告诉我你在哪捡的小姑娘?”齐鹤不见回答,只能再出声问道。
“她自己撞上来的。”糜初发觉到血漪的异样,想要将她松开,却遭到了小东西乱抓,原本还干净整洁的衣服瞬间变得凌乱。他只能一边安抚着一边齐鹤的问题。
“她……诶,阿初!”齐鹤还想继续问什么结果下一秒看到的场景使他直接喊破音。
血漪被迷的七荤八素,欲望直接压过理智,扒着糜初对着他的脖颈就是狠狠一咬。
糜初闷哼一声,但搂着血漪的手却是没松动丝毫。
齐鹤只感觉脑门劈下一道霹雳,把他雷的外焦里嫩。
完了,不会真是他想的那样吧?完了完了,这可咋整。
过了一会,血漪的眼中才恢复清明,发觉自己在做什么的一瞬,心下警铃大作,急忙挣脱了糜初怀抱躲得远远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血漪心虚的瞥了一眼糜初脖颈上明晃晃的牙印,那甚至因为自己太用力而显出了血痕。
她现在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就没控制住呢?
“过来。”糜初也不管自己现在什么模样,朝着血漪招手。
血漪踌躇着,一步一步挪向糜初,没办法,她做了坏事她心虚啊。
“你,你不许打我。”血漪挪到糜初面前,理不直,气不壮的说着,接着又一咬牙,眼一闭,颇有种赴死的感觉道,“算了,你要打就打吧。”
反正她现在也感觉不到疼,最多是狼狈点。
“不打你。”糜初摸了摸她的头,好似为了安抚她,声音都带了几分柔意,“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血漪抬头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眼里有些疑惑,狗男人竟然就这么放过自己了?而且她也没病啊。
但这也只是心里想想,嘴上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没有。”
“齐鹤。”糜初明显不相信,便出声唤齐鹤,“小东西她怎么了?你快给她看看。”
他以为齐鹤方才看出血漪身上有什么病症,方才那一幕就是大病,他还庆幸自己下手快,不然小东西就得去别的男人怀里了。
“那啥,阿初,不是我不想治,而是这小姑娘她根本不是人啊。”齐鹤摸了摸鼻头,终归是没敢往他们这边凑,尽管他已经经历了各种奇葩事件,但对于鬼怪什么的,他还是打心底的发怵。
“你说什么?”糜初一个眼刀子飞过去,他现在可没什么闲心听他开玩笑。
“诶诶,我说的实话啊。”齐鹤立马做投降状,“你没发现小姑娘的体温和正常人不一样嘛?准确来说,她就没体温,难听点,就是一死人。”
糜初:“……”
他的确没有注意,他本就显少与人接触,更别提和女子,因此在触及到血漪时,他只当女子的体温都是这般。
气氛就这么陷入僵持,身为当事人的血漪却是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