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初,你拦我作何?你知道那消息对我很重要。”顾佞云眼睁睁看着血漪从遗自己眼前跑走,质问着好友。
“卿卿说她不认识你。”糜初却是淡淡瞥了顾佞云一眼,用血漪的话回怼他。
“我不信你没看出来那小姑娘是在装不认识我吗?”顾佞云心里郁闷,他可不信好友一惯精明腹黑,看不出小姑娘拙劣的演技。
“那又如何?”糜初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就算他明知血漪是装的又如何,她说不认识那就当她是不认识,小东西总有自己的理由。
“糜初,囡囡对我很重要!你就算纵着那小丫头也好歹有个度!”糜初了解血漪,可顾佞云不了解,他只觉得糜初那些话听来可谓是气死人不偿命。
“当初我为了救魏筵不惜以伤换伤,可他后来却是在我背后耍尽了小手段,你当初是如何评价的?”糜初听着顾佞云这话,非但不接,还明摆着转移话题,论起了过往之事。
“养不熟的白眼狼,”顾佞云顺口接到,而后又把话题给转回来,“你别为了袒护那小丫头还专门转移话题,我必须得知道囡囡的下落。”
却不想,糜初上下打量一番顾佞云开口道:“这般样子,是挺像的。”
顾佞云愣住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糜初这句话的意思,就听得糜初又道:“小丫头记仇,你倒不如过些时日再问。”
这话听得顾佞云更懵了,小丫头记仇关他什么事?他在那次落府一事后就一直在外寻经问典,关注囡囡的下落,怎么还跟小丫头有仇了?而且,他怎么还成白眼狼了?
纵使聪慧如他,顾佞云也一时搞不清是个什么状况。
当初血漪为了让落木熊说出真话,直接用了搜魂之法,但后来两人一傻一晕,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一个靠谱消息自然急切的想要更清楚的情况,便就此和糜初告别,一方面关注血漪是否苏醒,一方面寻找能让人恢复神智的方法。
可奈何被搜魂变傻的人何其难治愈,他好不容易得知血漪苏醒的消息,因着有事脱不开身便传信询问,却久久得不到回复,后来才知道他们去了上古遗迹,等自己要赶过去时已然来不及,只能待在糜初的大本营死守。
可在糜初即将他们回来前一天,自己所管理的内部出了问题,没办法又得离去,好不容易解决完,便马不停蹄的回来询问囡囡的下落。
这里面出了什么差错?顾佞云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
“诶,阿云,想什么呢?我跟你说的你到底有没有听到?”齐鹤的手在顾佞云眼前幌了又幌。
“啊?什么?哦,我在听。”顾佞云从思绪中脱离出来,摆出一副我有认真听你说话的样子。
“那我刚刚跟你说什么了?”齐鹤一看顾佞云这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压根就没听他说话,直接反问一句。
“你刚刚说,说……”顾佞云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没听就没听,搞得像我能吃了你一样。”齐鹤摆摆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都多少年的好友了,什么脾性他还能不清楚?还装。
顾佞云叹了口气,满脸愁云。
“诶呦呦,这咋还叹上气了?这是出了什么事让我们顾先生摆出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的?说出来让我乐呵,啊不是,给你开导开导。”齐鹤一脸调侃样,语气十分欠揍。
顾佞云直接抬手捂住齐鹤的嘴,很是正经的说道:“我觉得,你不说话就最好。”
“唔唔,”齐鹤眼睛瞪着顾佞云,张牙舞爪的。
明明两个都是活了半辈子的人,却还是像个小孩一样打打闹闹,或许真的印证了那句“男人至死是少年”。
等闹腾够了,齐鹤喘着气,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摆手吐槽道:“不闹了不闹了,你这家伙差点给我憋死。”
“齐大神医这说的什么话,和阎王爷抢人的事可没少干,怎么连简简单单的憋气都不会?”顾佞云话是这么说着,却是朝着地上的人伸出手。
“那当然,会。”齐鹤拉住顾佞云的手,却没有借力站起来,反倒是把人一起拉到地上,而后笑眯眯的说道,“诶,被我扳回一局吧,这就叫兵不厌诈。”
顾佞云无奈,果然过了多少年这家伙的好胜心都是只增不减啊。
“算了,说正经的,你这又遇上什么事了,和兄弟我说说,我解决不了,不还有阿初呢。”真的闹够了,齐鹤才开始正经起来。
只可惜顾佞云在听到找糜初时摇摇头,直接躺倒在地上说道:“这事找糜初没用,他不站我这边。”
“这怎么可能?阿初可是出了名的护短,等等”齐鹤一脸不相信,糜初怎么可能会不站在兄弟这边,而后又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道,“该不会这事和小漪有关吧?”
顾佞云给了齐鹤一个你明白就好的眼神。
“诶,你可别乱来啊,阿初可是把小漪拿命宠,你要干了啥让他当场发疯,我可招架不住。”齐鹤一脸别扭,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他都快脑补出一场巨型狗血剧情了。
“想什么呢?”顾佞云一巴掌拍在齐鹤脑门上,瞧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没往好处想,“我就是想问小丫头关于囡囡的事,但是问题是小丫头装不认识我,见了我就跑。”
“哦,这样啊,你惹她了?”齐鹤瞬间觉得少了吃瓜的乐趣,但很快又把重点放在了血漪见了顾佞云就跑这事上,“不对,你要惹她了,她保管给你狠狠揍一顿,见了就跑确实是有点问题。”
“别提了,就因为这我还被糜初暗指说我是白眼狼,还说小丫头记仇。”顾佞云叹气道,他是真的想不明白。
“小漪是挺记仇的,不过她一般都是当场报,她这么躲着你不见,也不给你透露任何消息,不会就是在报复你吧?”齐鹤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