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你等等我?”血漪跟在邬刀身后叫唤着。

邬刀身形一怔,略带僵硬的转过身,面部表情满是怪异的问道:“姑娘,你叫我什么?”

而且,你为什么在这,不该去找主上吗?

“小刀啊,刚刚那骚……什么齐公子不是这么叫你的吗?”血漪脸上满是认真,丝毫没有差点把“骚包男”这个词脱口而出的罪恶感。

而且,这些人也没告诉她他们叫什么。

“……是。”邬刀有一瞬间并不想承认,毕竟被这么一个看起来很小的小姑娘这么叫自己怎么都觉得很怪,可事实上又的确如此,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点头应是。

“那就行了,你快带我去洗浴,我要受不了了。”血漪催促着,没有狗男人在一旁分散注意力,她真的受不了身上的味道了。

“啊?我”邬刀面色立刻变得十分窘迫,他这该怎么回答,姑娘家要洗浴这事,他总不能带着去他们这群大老爷们洗浴的地方吧。

“你什么你,快带我去。”血漪不耐烦的催促着,她可没什么男女有别的念头,毕竟她存在了这么多年,转生了无数次,什么物种没当过。

邬刀支支吾吾,脸色变得通红,不知是急得还是被血漪那如此不拘小节给闹的。

“邬刀,去干你该干的事。”糜初的声音突然传入邬刀的耳畔。

邬刀瞬间松了口气,主上给他传音了,他瞬间有了主意,略带歉意的向血漪行了一礼,然后逃也似的飞快离开。

“诶!”血漪没想到这人会不打招呼叫跑,立刻就要追上去,却不想径直撞墙一堵肉墙,熟悉的气味瞬间钻入她的鼻腔。

“你干嘛?”血漪抬头看着挡住自己的人面露疑惑,对于他的出现一点都不显惊讶。

从在齐鹤那看到他那一刻起,他在血漪的感知里就没消失过。但是血漪不想理他,也就当他不存在。

“不许找他。”糜初语气里充满不悦,沉着眸子,浑身都是低气压,。

“……”血漪翻了个白眼,这人什么毛病。

“我说不许找他。”糜初没得到回应,再次重复道。

“……”血漪这次连眼神都没给他。

“不……”糜初再一次重复,结果刚出口就被打断。

“那你带我去。”血漪耸了耸肩,不找就不找,反正她的目的是洗浴,谁带都一样。

而且,她现在可以确信,小刀突然跑走肯定跟这狗男人脱不了干系。

“好。”糜初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但反应还是极其迅速的,极其自然的拉过血漪的手,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血漪被拉过手也不挣扎,她明显从他的语气里感受到了愉悦,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暗暗腹诽:这狗男人指定有毛病,变脸变这么快。

糜初可不知道血漪心里在想什么,他现在握着小姑娘的手轻轻捏了捏,心里想着:

小东西太瘦了,手上都没有一点肉,以后得给她多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