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暮色迟迟。

伴随着房门被推开,看到只有姑爷一人走了出来,久候多时的白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小姐呢?”

“她累了,不要打扰她,让她睡吧。”林昊舒展了一下胳膊,满面红光,精神抖擞。

待他关上房门,离开别苑,白芷忍不住挠了挠头。

疑惑的看向那紧闭的门窗。

“从昨晚睡到现在,天色又要黑了,还睡?”

她很难理解。

小姐以前也不是这么贪睡的啊。

这是怎么了呢?

……

“峰主,今天从辰时起,万剑山庄那边便派人过来,想要请你过去议事了。”

大殿内,芙清神色复杂,禀报。

林昊闻之一笑,拿起碗筷:“他们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就算我过去了,他们之中也会有人装病,故意拖延时日。”

“所以,您这是用这种方式来告诉他们,那些伎俩,您早就看透了?”芙清欣喜道。

“看不看透,都不重要,问题是他们现在各自为营,谁也不想和魔宗过早交手,这样下去,迟早会被魔宗强者趁虚而入的。”

“啊!”

听到林昊这话,芙清大惊失色:“那怎么办,咱们要想想办法啊,要不,咱们去找找周阁主?”

“没那个必要。”

林昊夹了一口菜,放入口中。

等到芙清已经要急死了,他这才开口说道:“我就是要让这云州乱起来,只有乱了,咱们才有机会。”

“哦……”芙清缓缓点头。

她以前服侍师父她老人家时,受到的教导,都是除魔卫道,守护苍生之类的话。

如果换做师父在这里,她老人家面对这种局面,肯定会站出来的。

可现在这位林峰主,行事风格,和师父完全不同。

他非常聪明,好似能看破这世间一切伎俩。

并且,他的心,也比师父狠。

不获利的事,他似乎不愿意去做……

“对了,这段时间府上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这样,你去给我盯着点许怜生吧。”林昊突然道。

“好,我这就去。”

芙清走出大殿,揉了揉额头。

“盯许怜生干什么?”

她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多想,遵从峰主之命就是了。

……

吃饱喝足,林昊回到房间,端来了饭菜。

沐酥依偎在他的怀里,简单的吃了一口,便让白芷端了出去。

“夫君,我们休息一晚……好不好?”沐酥脸颊绯红,呢喃道。

“好。”

林昊将她抱到木榻上,随后自己在她旁边盘膝而坐,很快就进入了忘我的修行之中。

沐酥侧卧在他身边,就这样盯着林昊的背影,看了好久。

终于是睡了过去。

这时,识海中,神秘女子的声音突然响起:“外面有人。”

林昊豁然睁开双眼。

外面一切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动静。

“人已经走了,你不打算追出去看看?”神秘女子问道。

“能够在我毫无觉察的情况下,接近这里,可见对方实力极高。”

“就算我追出去,应该也查不到什么蛛丝马迹。”

林昊苦笑了一声。

“还算聪明。”神秘女子欣然一笑。

很快,林昊的神识就来到了葬龙古界。

每一次来到这里,他都会被那十二尊龙像震惊到。

其中,有通体火红的巨龙,有生满黑色鳞片的巨龙,尤其是最后那尊龙像,身躯极为庞大,金辉灿烂,竟生有五只脚……

“小子,以你现在的本事,想要抓一个凰族女子来结合,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你要走的路还很长呢。”神秘女子坐在最前方,那尊银白色巨龙的头顶,**在龙须之前随意摇摆。

林昊抬起头,不禁苦笑:“神仙姐姐您说笑了,我怎么能去抓呢,强扭的瓜,可不甜。”

“不。”

“强扭的瓜,也甜。”

神秘女子眉眼笑弯,倾城绝色的俏脸,扬起一抹笑意。

这让林昊很是无语。

他可不是什么邪徒。

怎么能做那种事呢?

“算了,还是先好好修炼吧。”

林昊拿出石棍,开始专心修炼青莲剑诀。

只要能够练成青莲剑诀,他便有了真正的底牌。

这样,和林渊的决战,才能够有更高的胜算!

就在林昊于葬龙古界中,拼命修炼时,一处山林间,雯琳也是手持重剑,挥汗如雨。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

雯琳突然将玄铁重剑,绕身一周,然后借由着重剑的旋转之力,摆动腰身,向前怒惯而出。

剑影呈飞旋之势,一道扫出。

沿途草木顷刻间化作乌有。

轰的一声。

不远处的巨石,便彻底炸成了漫天漂亮的碎末!

“呼——呼!”

雯琳大口喘气,看到这样的成果,不由得沾沾自喜。

她还没有练成呢。

就已经拥有这么惊人的破坏力。

也不知道,当彻底练成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后,所甩出的剑气,又当是何等凶悍。

“这剑法看似大开大合,招式单一,实则威力强悍,让人防不胜防。”

“峰主说的对,玉女剑法并不适合我。”

“这套剑法,才合我的心意!”

以前,她的剑法都是以缠打为主,以变化为根基,从未想过这么刚猛的打法。

随着修炼这套剑法,她终于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生命里的第二位师父,究竟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跟着他的话。

一定可以看到更广阔的天空。

一定!

雯琳拿起身旁酒壶,仰头喝下一口冰凉的泉水,现在的她,感到疲惫不堪。

索性准备打道回府。

可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道女子的哭喊声,同时还有一个男人狂野的笑声。

这让雯琳脸色一变。

瞬间朝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

草地上。

一名女子无力的躺在地上,绝望的呼喊。

“求你放过我吧,西门少爷,我求求你了。”

女子哭得声嘶力竭。

奈何她现在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

身前,一袭蓝衫的青年,摩挲着下巴,将满是邪恶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

青年半蹲下来,颈下一枚印有一轮新月的古朴徽章,在冷风中不停地**漾。

“程可儿,你哭成这个样子干什么,难不成,做本少的女人,还委屈了你?”

眼看青年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女子害怕到浑身巨颤:“不要……您可是器殿少主,是我……我不配……”

“哈哈哈,知道就好,所以等本少快活够了,就赐你一死,反正现在魔宗妖人入境,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外界的人都会将矛头指向他们,你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