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科室的装卸工人,都是有数的,也都亲自打电话去核实过,都有不在场的证明。

妇产科方主任眼眶当下就红了,罗玉娜可是她看好的接班人。

“院长,咱们应该怎么办?这大晚上的!”

慌乱了片刻后,院长便慢慢稳住自己,赶忙让所有人开始去查监控。

现在得要看看,这装卸工人是什么时候混进医院的。

对方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罗玉娜的行动轨迹。

他们医院的监控这么多,总有一个是拍到对方正脸的。

众人听闻院长的指挥后,连忙小跑着开始实行。

现在不管平日里,和罗玉娜关系好不好的,都开始先担忧对方的安危。

而罗玉娜一直是在第二天清晨时,才慢慢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自己后脑勺的痛。

下意识地想去抬手抚摸,却发觉自己被五花大绑地绑在椅子上。

身上也像是被人毒打一样,疼到罗玉娜连呼吸,都能感觉自己五脏六腑移位了。

早知道会遇到这种事情,她绝对不可能去小巷子。

这会自己便是欲哭无泪,咽了口唾沫,让嗓子不再那么痛后。

才撑着脑袋,去看自己所处的地方就见着是一座废弃的大楼。

忍不住咳嗽了一声,罗玉娜吸到了不少絮状物,更是咳到连肺差点都咳出来。

这让罗玉娜心里是有些害怕的,她平日里脾气也算是温和。

怎么可能会得罪别人,把自己带到这种地方。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可以救救我啊!”

缓了许久后,罗玉娜这才放声求救,可除过自己的回音,什么都听不到。

这让罗玉娜心中不免是有些绝望的,她真不知道,究竟是谁会想这么对付自己。

而且罗玉娜现在浑身,都是有些发冷的。

嘴唇更是干裂到起皮,无奈之下,只能靠在椅子上。

等精神稍微恢复了,才慢慢的开始用手去解绳子。

她本就一天没有吃过东西,现在又受了这么大的惊吓。

罗玉娜的手上压根是没有劲的,解了许久。

手指甲都被抠烂了,可这绳子还是纹丝不动。

有些麻木的紧闭着眼睛,罗玉娜的眼泪是彻底忍不住掉落了下来。

她就算是死了,也得让她清醒着死,哪里会有人,像她这么憋屈的。

一直到了中午,外面的太阳透过工厂破旧的玻璃,照射在罗玉娜身上时。

昏昏欲睡的罗玉娜,这才抬起头来,额头前的头发也缠到她的嘴角。

摇了摇头,罗玉娜便发觉在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对方是逆着光的,但从走路的姿势以及高跟鞋的声音,便只知道是个姑娘。

罗玉娜现在饿的,双眼都开始冒金星了,眯着眼睛看了许久。

再看清楚来人时,后背都是有些僵的。

“袁晓莲?袁记者,你这是什么意思?”

走到罗玉娜身边后,袁晓莲便格外做作的手捏兰花指,将自己的墨镜摘了下来。

满是嫌弃的看向罗玉娜,更是将自己的手指放到鼻子下。

似乎罗玉娜是什么脏东西一样,可看着对方那张被饿了这么久,还好看的小脸,袁晓莲心里到底是多有嫉妒的。

深呼了一口气,便用力的甩了罗玉娜一巴掌,打得罗玉娜脸都侧到一边。

更是心中极为委屈,明明她才是那个被人欺负的。

袁晓莲要真不想要道歉,她大可以对这件事情冷处理。

可对方呢,却非要以这样的方式来折磨她,让罗玉娜心里极为的委屈。

用舌头顶了顶发痛的脸颊,喘了口气便带有怨恨的看向袁晓莲。

“你究竟要做什么?”

听闻质问,袁晓莲拿着湿巾擦干净了自己的手后,便把弄脏了的湿巾纸丢在罗玉娜身上。

冷笑着颤抖着身子,似乎听了什么大笑话一样。

“我究竟要做什么?是你罗玉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如果那天你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我至于对你生气吗?”

“我至于没了工作,还被人嘲笑吗?你有没有看到网上那些人是怎么骂我的!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罗玉娜我才丢了工作,丢了尊严,丢了面子!”

对方嘶吼着唾沫乱飞,让罗玉娜心里更为恐慌。

她不知道,这件事情会带来这样的结果。

而且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但为了先尽力安抚,眼前这个疯子,只得虚弱地靠在椅子上,尽力解释。

“袁记者,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也没有想着让你丢掉工作,这肯定是有误会的,你先把我放开,我……”

可罗玉娜的话还没说完,袁晓莲又冲上去,重力得在罗玉娜脸上打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下去,让罗玉娜明显感觉,自己的脸是有些木的。

恐怕都已经肿了,眼神中更是被羞辱的愤怒。

她长大,从来都没有一个人敢扇她巴掌。

死咬着嘴唇,才没有使眼泪掉下来。

可袁晓莲越是打,越是觉得心里愤怒。

凭什么这两个巴掌下去,对方没有变成她想象中的猪头脸。

反而是有一种,被凌辱的破碎感,甩了甩自己生痛的手,略有烦躁的瞪了罗玉娜一眼。

“你少来跟我套近乎,肯定是因为你买了黑粉,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对我!你这种女人我都见多了!”

“毕竟可没有哪个女生,二十多岁就能混成主治医生的,这位子究竟是怎么来的?恐怕也是不干不净!”

见对方还要造自己的黄谣,这让罗玉娜更是委屈。

可辩解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她知道,面前这个疯子已经没有理智了。

不管自己怎么说,她始终认定自己的那套诡辩言论是正确的。

在罗玉娜喘息的功夫,袁晓莲便舒畅的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相比于对于罗玉娜的野蛮和疯狂,对方在接电话时,则是刻意将声音夹成娇滴滴的样子。

“王哥,我们昨天晚上商量的事,你可下定主意了?”

电话那头在哼了许久,一个带有严重方言的男声才传了出来。

“你可认真的,绝对是个大美人?还有高学历?”

听着对方还要一直缠问,袁晓莲有些不耐烦的翻着白眼,可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