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姜晚笙亲自做了一桌丰盛的早餐。
星月和星哥吃的别提有多开心了,两个人直接来了一个光盘行动。
这让姜晚笙有一丢丢的小骄傲,“看样子妈咪的手艺没有退步。哦对了,我还给你们两个做了营养餐,一会儿你们到学校课间的时候,记得吃光光。”
“谢谢妈咪!”星月自己拿起了小书包,同时牵住了星河的手,准备跟着浮生去幼儿园。
而姜晚笙则是独自开着车,准备前往神医医馆,去给傅老夫人抓后半月的药。
没想到车子刚开出院子,就看见有一辆兰博基尼毒药堵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一个急刹车,停在了院子门口。
都没看清对面的司机是谁,便十分气愤的摇下了车窗,忍不住大声讽刺起来。
“你丫的是不是眼瞎啊!还有人类进化的时候,你是不是躲起来了!你这干的是人事吗!”
但凡她反应慢一步,就会怼到对面的车上。
搞不好赔钱又丢命!
真是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傻子不想活了,还要拉着她下水!
就在姜晚笙气愤的想要调头离开时,忽然发现对面的兰博基尼打开了车门。
她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竟然看见傅斯秦从车上走了下来。
并且傅斯秦俊美绝伦的面容上,满是森冷的寒意。
而那一双黑眸之下,宛如暗夜的修罗般,透着一股凛然致命的强势与危险。
上一次姜晚笙看见这样的傅斯秦时,还是在傅斯秦暴怒的状态下。
那现在傅斯秦来找自己,难不成……
姜晚笙还没有想通怎么回事呢,便手忙脚乱地摇上车窗,准备启动车子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傅斯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到她车边,一手拉开了她车门。
“你你你……你要干嘛?”
姜晚笙被吓了一大跳,一时间连车子启动键都没摸到。
只听见傅斯秦嗓音冷冽入骨,“下车,我们谈谈。”
对上男人居高临下的姿态,姜晚笙心里有些打怵,“我不要,我要去上班,你快放开手!不然我直接冲出去了!”
“你有种就冲出去。”傅斯秦说着,直接用双手抓住了车门,显然没有放手的意思。
姜晚笙懊恼的瞪了眼傅斯秦,“你别闹了,这很危险好吗?我真的踩油门了……”
她脚下一点点的试探着,也给了一点点的油门。
眼看着车子启动,开始缓慢的前进着……
可傅斯秦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的抓紧了车门,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
“你为什么要拉黑我?”
“我……”
姜晚笙侧眸看了看傅斯秦,又看了看前方的路面。
若是此刻冲出去,就可以立即解除危险……
可是傅斯秦就会受伤,一旦受伤,她和星河……
姜晚笙气得咬了咬牙,猛地踩下了刹车。
不过是一秒钟,傅斯秦从她的车子前面绕了半圈,直接站到了驾驶室旁边,一把拉开了车门。
“下车,别逼我对你动手。”
经过一整夜的等待和深思,傅斯秦的情绪早就变得心烦意乱,只想解决眼下的事情。
“……”这男人可真是霸道。
姜晚笙在心里吐槽着,但还是乖乖的下了车。
然而傅斯秦修长的手臂直接在她的腰间穿了过去,一把将车门关上。
登时,她被吓了一大跳,一下子就靠在了车门上。
“回答我的问题。”
傅斯秦直接强势的逼近,一手掐住了姜晚笙纤细的下巴,不再给她任何躲避的空间。
姜晚笙紧张的将双手按在车门上,白皙的十指微微的蜷起,弱弱的开了口。
“想删就删,还需要理由吗?”
说话间,她能清晰的感觉得到,男人之间的力道正在不断的收紧。
“呵,之前陆行之说女人是不讲理的生物,我现在倒是信了。”
傅斯秦冷笑了一声。
被骗的是他。
给她收烂摊子的是他。
他当时不过是有些气愤,她就气到现在,还要和他断绝关系?
姜晚笙眨了眨眼,尽量平复了呼吸。
而后说话的胆量大了许多。
“听你这意思,男人就是讲理的生物了?我还是那句话,你没有经历到我那一步,你根本就不懂我是什么心情。”
一听到这,傅斯秦漆黑浓墨的眸底一寸寸的变冷,心中莫名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我怎么就不懂?我要是不懂的话,就不会去调查傅丁川和姜倩倩了,不然我怎么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姜晚笙被吼的浑身一激灵。
但她却听明白了一件事。
“所以……你是才刚刚知道他们……”
“不然呢?我一天工作那么忙,哪有空管傅丁川那混乱的私生活?”
傅斯秦越说越气,“我也知道正常谈判行不通,所以我去抓了傅丁川的把柄,想着如果傅丁川的爸妈不同意,我就用这把柄威胁他们,把傅丁川从傅氏集团开除。”
“……原来是这样……”姜晚笙美眸微闪,她好像误会他了。
傅斯秦继续没好气的说道,“就算你那天不约傅丁川,我也会约上你和傅丁川一家。只不过,你不信任我。”
说到这,姜晚笙心里有些委屈巴巴。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又因为这件事无法去大胆的追他,所以我很着急。而且我也知道,你是傅氏的执行家主,有很多身不由己的地方,所以我也不想为难你。”
“你有喜欢的人了?”傅斯秦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与此同时,他缓缓的放开了手。
原来这个小丫头这么着急,是为了她喜欢的人。
以前他听着小丫头说喜欢自己,他都只当做她年纪小,分不清恋人和朋友之间的喜欢。
原来,她什么都懂,甚至还为了喜欢的人如此冒险退婚。
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了。
这样也好,他不必担心以后她傻傻的会被骗了,以后也会有专人来守护她了。
姜晚笙轻轻的点了点头,“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直都相信你,是我这次太心急了。估计傅丁川爸妈那边,应该查到一些证据了吧?”
“他们什么都没查到。”傅斯秦眸色深邃起来,同时淡漠的转过了身子。
姜晚笙立即站起身,跑到了傅斯秦的正对面,“怎么说?是不是你又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