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宋绵时和江晚晚的风格像

不如说,她们都像一个人——梁韵间,闻晋心底触不可及的白月光。

宋绵时倏然回头。

纪文茵莞尔一笑,喷洒出来的温热呼吸却如蛇信子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你以为我前些天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你?”

宋绵时双唇抿得又直又紧,纪文茵没有顾宋绵时难看的脸色,她直起背脊,朝着前面的闻晋和江晚晚走去。

闻晋不耐,“你怎么在这?”

纪文茵指了指身后走出来的人,说:“我想着还是小宋老师好,就想着过来请家教。”

顿了顿,她扭脸,望向身后宋绵时,“对了,闻晋你上一次抱小宋老师从温泉回去的事,我都看见了,你有没有对江小姐说?”

宋绵时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没有的事。”

纪文茵勾了勾唇,眼神却冰冷得不行,“是吗?可惜我眼睛好得很,不会看错。”顿了顿,她继续说:“江小姐你说巧不巧,你和小宋老师就是一样风格的女人呢。”

这是要将江晚晚扣在宋绵时替身的意思。

也在暗指闻晋偷偷喜欢自己外甥的女朋友,不要脸。

闻晋没说话,漫不经心点根烟。

他一侧的江晚晚松开男人的手臂,眼神温和,语气软糯:“我和小宋老师不一样。”

说着,她朝后给宋绵时递给一个安抚的笑意。

随后又上前两步,她低着头,和纪文茵厮耳般说道:“但如果我要是你的话,就不会有脸站在这了,毕竟谁都知道你脱下衣服,闻晋都没看你一眼。”

纪文茵的脸霎时红了,眼眶很快蓄满泪水,她看了看闻晋,又看了看江晚晚,满脸不可置信。

她可是纪家受宠的三小姐,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脱下衣服的事,也就闻晋知道,纪文茵眼睛愈发的红,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怎么样也没想到闻晋居然这么喜欢江晚晚,连她的糗事都会和江晚晚说。

江晚晚身姿款款地站起来,又想掏出手帕,给纪文茵擦擦眼泪。

语气却无比嘲讽:“纪小姐,有些事啊,还是不要自取其辱的好。”

纪文茵大吼一声“要你管!”,随即一个巴掌扇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入耳。

江晚晚的脸猛然偏到一边,纪文茵也是恨恨瞪她一眼,旋即离开,一点没有道歉的意思。

气氛接近凝固。

闻晋走到江晚晚面前,眉心紧锁,“没事吧?”

江晚晚适当摇摇头,露出一个楚楚可怜的笑容来。

宋绵时看着男人情绪虽然很冷,眼底却流出些许温柔。

他问她:“不知道躲?”

闻晋像是想起什么,抬起头叮嘱另侧的宋绵时,“麻烦你给她拿一袋冰块来。”

宋绵时点了点头,温驯地走进客厅里,和佣人说了声。

她想,难怪纪文茵斗不过江晚晚,就这个段位,明摆着是江晚晚技高一筹。

江晚晚是替闻晋出头的,这一巴掌也是替闻晋挨得,闻晋会更心疼江晚晚,自然而然也会更讨厌始作俑者。

宋绵时拿好冰袋上前,席文乐也跟了过来,和闻晋他们打招呼。

闻晋稍微颔首寒暄两句,但态度一直比较冷,似乎是因为刚刚纪文茵的事,他看着江晚晚的脸,确定人扶上,才去和席文乐讲的话。

“旅游回来了?”

席文乐怵他,回来不久,小舅你怎么过来了?”

“想着她家的公司正好和你们同行业,过来取取经。”他轻描淡写说。

席文乐惊讶地多看了江晚晚两眼。

不过两秒,他又恢复正常,迎着人进去。

宋绵时也趁此阶段悄悄抬头,往上多看江晚晚两眼。

江晚晚朝她笑了笑。

因为纪文茵的离开,客厅的氛围多少有些僵,过了会才恢复的正常。

至于先前的那个纪家的弟弟,也被席家的人送了回去。

席太太抱怨:“你什么时候能定个形?”

闻晋笑了笑,“这样不好吗?”

“你也知道老爷子身体不好。”席太太欲言又止,显然是顾忌着当年的事情,“这样也不是不好,就是老人家看了会操心,你看看我们几个堂兄弟姐妹,还有你那几个亲兄弟,哪一个不是到了年纪就结婚生子的?要我说,也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要不然还是算了,别和老爷子斗气……”

筷子落在瓷碗上,清脆一声响。

空气一停。

闻晋侧头看去,语气平静,仿佛没有听见席太太说话。

道:“吃饱了吗?”

江晚晚点了点头,跟着放下筷子,两人一起离开。

席太太被闻晋这个样子气得不行,一直抚着心口,席文乐在旁侧劝阻,她也是长长叹口气。

随后,她瞧向一侧的宋绵时,近似缅怀说:“要是当年梁韵间性格和你一样柔顺,我们也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圈里谁不知道那个女人表面装的乖,实际上吃里扒外,偏偏就闻晋对她死心眼,还以为我们污蔑她,害死她。”

说到底,她还是对闻晋这个堂弟有些爱护的,否则也没必要讨厌梁韵间。

宋绵时抿了抿唇,对梁韵间心里又多了几分好奇。

用餐结束,席文乐要送宋绵时回去,宋绵时摇摇头,拒绝了。

原以为今天能多一笔工资,看来还是她想多了。

走了一段路,宋绵时出小区,到门口搭公交。

一辆低调的迈巴赫停在她面前。

车窗摇下,江晚晚托着腮,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她,“小宋老师,我们送你一程?”

她身后闻晋坐在车上,半卷着袖口,淡淡眺望着远方。

宋绵时喉头哽了哽,轻声:“不用了,公交马上就到。”

江晚晚笑:“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拘束的,我们很方便的,绕个路的功夫,闻晋你说呢?”

闻晋淡淡说:“一样。”

但,宋绵时实在没有当电灯泡的习惯,也不想掺和这些事里。

而且,今天纪文茵的事告诉她,一定要远离闻晋。

宋绵时没上车。

车沿着马路驶离。

江晚晚轻飘飘扫过一眼闻晋,脸上哪还有温和的笑容,娇俏地不行:“哥,不要说我不帮你,是你自己不行。”

闻晋唇边笑意收敛,视线扫过去,眉目疏冷,“今天的戏加的开心吗?”

江晚晚看着闻晋冰冷的模样,忍不住咕哝一句:“你难道不想请宋小姐上车?”

男人的嘴,口是心非。

不想请人上车,那车停在那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