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厉天真是大胆,借用泡泡的遮掩,他根本看不见夏心安分毫多余的肌肤,只看见两个人过分亲密的样子。
他眼神阴冷的看着对面的一幕,愤恨的捏紧的拳头,好久他忽然抬头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夜瑾!!”
听见房间的吼声,夜瑾立刻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和望远镜,是他吩咐的,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少爷,您怎么了?”夜瑾急切的走到他身旁,打量着他,看上去不像是有什么危险的事情。
宫羽这才离开望远镜,他走到夜瑾身旁,手掌落在他的肩膀上,“去,看看望远镜里的男人,记住,只许看男人。”
夜瑾眉头一皱,不明所以的走过去,他俯身看了浴巾望远镜里的画面,简直就是现场版的那啥片子。
少爷说了不让他看那个女人,他避重就轻的只看那个男人,看见那个男人的脸,居然是霍厉天,那躺在他身下的人一定就是夏心安。
难怪少爷看了会那么激动,没有拿着枪冲过去他已经很克制了。
“少爷,那个男人不就是霍厉天 ?”他淡淡的问,“你想让我怎么做?”
“很简单,你去找一个身材跟他差不多的人,不,是一模一样的人过来。”宫羽轻描淡写的吩咐。
“少爷,你要干什么?”夜瑾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少爷恐怕不想这么等下去了,他是要有所行动了吗?
宫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朝着他勾勒他手指,夜瑾心领神会的凑过来,他悄悄的在他耳边吩咐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没过多久霍厉天就将夏心安从浴室里抱了出来。他小心的将她放在**,然后自己穿好衣服。
临走前,他拿上文件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吻,“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今天就先不要出去了好吗?”
夏心安知道他担心的是宫羽,尤其是霍厉天刚刚还故意做了刺激宫羽的事情,他现在一定很愤怒,说不定很快就会趁着霍厉天不在对她做些什么。
她问问一笑,“嗯,你放心吧,我哪里都不去。”
“果然,女人喂饱了,是最听话的时候。”霍厉天意有所指的一笑,随后在她生气之前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夏心安气恼的话语被他堵在了嘴巴里说不出来,气恼的张口想要咬住他的舌头,刚一张口,眼前放大的俊脸忽然离开,他后腿一步,跟她拉开了距离。
“霍厉天!你给我等着!”她气恼的看着他的背影怒喝。
霍厉天恣意的仰头大笑,“哈哈……霍太太,等我晚上回来的时候被你收拾。”
夏心安羞恼的看着他离开的身影,这个男人吃饱餍足了就不是他了。
不过,她的心理还是很高兴的,能看见霍厉天的笑容还有他难得的笑声,她的心理不知道有多高兴。
霍厉天走出了别墅,他开车跑车离开的时候,特意叫了管家过来,“叫几个保镖过来,死死的给守在门口,除了我不要放任何人进来,不,连一只公蚊子都不能放过。”
严管家还从来没有听见少爷这么命令他,瞬间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是,少爷,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宫羽知道吗?他想偷我老婆。”霍厉天看着严管家一本正经的说完,发动车子直接离开了。
严管家愣愣的站在原地:“……”
这话说的跟玩笑似的,宫羽不是四九城的宫家少爷吗?他怎么会跟他抢少夫人?
少爷不会是又多了一条被带绿帽子妄想症吧?
人家宫家财大气粗,何况四九城什么样的美女没有?他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抢少夫人。
严管家觉得少爷真是多虑了。
不过他也不敢多说什么,还是乖乖的听从少爷的安排,从老宅那边叫了几个人过来看守在门口。
霍厉天料想的没有错,下午的时候宫羽就坐不住了,只身一人就来到了霍厉天的私人别墅门口。
看见门口的保镖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我要见夏心安。”
当他被门口的保镖拦住的时候,他直接开口。
好巧不巧的这个时候正好严管家也在,严管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什么人?我们少夫人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怎么,你们少爷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吗?”宫羽冷冷勾唇,转身直接离开了。
此路不通,那他只能另寻他路了。
严管家微微一怔,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想到了霍厉天临走前跟他说的话,让他要防备的人是宫羽。
难道那个男人就是四九城的宫家少爷?
他居然真的来了帝都,不仅如此,看他离开的方向,他居然直接走进了隔壁的别墅。
严管家忽然想到霍厉天说的那句“他想偷我老婆”,难道宫羽真的喜欢少夫人?
他难以置信的看了宫羽的背影,直到他的人影消失在隔壁的别墅门口。
他不由的变得严肃起来,冷声命令几个黑衣人,“你们好好看好了,刚刚那个男人一定要看住,不论如何都不能放他进来,否则,就不是我找你们算账了。少爷的手段你们应该知道。”
他冷声严肃的发出命令。
几个黑衣人保镖面面相觑,都开始猜测刚刚那个男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人,连少爷都惊动了。
宫羽回到别墅,刚巧碰到从里面出来的夜瑾,他正要出去。
“等等。”他忽然叫住了他。
“少爷,你是有什么吩咐吗?”夜瑾停下脚步回过头。
宫羽看着他忽然露出淡笑,“给我当个板凳。”
夜瑾一脸茫然,“??”
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等到他到了霍厉天私人别墅的一侧墙根小下,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夜瑾平时很少跟他犟嘴的,这一次真的有些忍不住了,“少爷,以你的能力趴个墙……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宫羽皱眉,眸光冷冷的看着他,几秒后,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口,“难道你不知道我受伤了吗?居然还问出这种话?”
夜瑾:“……”
现在他知道伤口要紧了,那天他跑到医院见夏心安的时候可没这么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