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妈妈,你背后的幕后老板倒是个妙人。”

秦烟说完,柳妈妈当下柳眉就警惕的皱了起来。

她只是代理柳居这事,几乎没什么人知道。

眼前这位模样俊美的白衣公子是怎样知道的?

柳妈妈的反应,早在秦烟的预料之内。

只见她一摇折扇,突然凑到柳妈妈耳边,低语。

“柳妈妈是个聪明人,一会儿想必会愿意给我们行一些方便对吧?”

柳妈妈没想到这个生客第一次见她,就敢威胁她。

当下就不乐意了。

“贵客,莫不是打算客大欺店?”

秦烟没想到柳妈看着挺精挺明的,资料上调查结果也是个办事玲珑的,实际上到底还是差点意思了。

估摸着要是真的背后柳居老板来,依照对方那巧妙地心思,怕是就算为了以防万一,也不会这么蠢的直接挑衅。

要知道有时候人可是最不禁激的。

柳妈妈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刚犯了个怎样蠢的问题。

秦烟的没有立即呵斥,更是助长了她的威风,让她更加觉得对方就是恰好瞎蒙的驴对了而已。

“贵客,若是你为客,我们柳居定会给予你最大的尊敬,也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做天堂,但是如果你是有什么别的心思,我柳妈妈也不是吃素的!”

说着还向周围使了个眼色,顿时那些隐藏暗处的护院高手,齐齐面色不善隐隐有涌过来之意。

只待柳妈妈一声令下。

柳妈妈到底还是打着开门做生意的目的。

这阵仗顶多算是威慑一下秦烟,倒是没打算她好好当客人后,真的怎么样她。

秦烟扫了那些人一眼。

久居权势中心的气势哪怕只是展露一点点,原本那些人高昂的所谓威慑,也都顿时像是被卡住了脖子的鸡。

就连柳妈妈都后知后觉感应到了。

身子下意识的一颤。

但她做上位者习惯了,周围又都是她的手下,她哪里肯承认自己这次是错判了。

“贵客,一定要撕破脸皮吗?”

柳妈妈强撑着自己在秦烟的注视下没腿软,逼迫自己依然还是胜券在握的那一方,威胁出声。

秦烟早就看穿了柳妈妈的意图。

也怪这老家伙倒霉,更好赶上她心情不好的时候。

那么她不介意给她上一课。

“柳妈妈既然这么喜欢撞南墙,那我便成全你,”

她俯身,用只有她和她才能听到声音开口。

“你们这里的这些姑娘,并非真的是讨人欢心的,实则是别国安插在这里的耳目。”

柳妈妈原本还抱有侥幸之心,如今是直接被吓得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力气,一个大踉跄,如果不是秦烟扶住了她,早已站不稳。

可这对于柳妈来说才是更可怕的。

她宁愿自己摔倒。

柳妈妈身体颤抖程度,哪怕是秦烟隔着多层厚重棉衣都感受到了。

“柳妈妈,这么不经事吗?”

秦烟轻笑了一声,眼底的情绪却是未明。

柳妈现在心里苦啊。

她不是不经事,是从没经过这种事。

她这阶层只知道柳居里面的很多姑娘,都并非是真的如秦烟所说讨人欢心。

相反有好几次都被她看到是在刻意打探什么。

她当时只是想着或许是卖与哪些富商的商业对手,或是某些朝中权贵之类的。

断没往别国耳目上想。

通敌叛国,古往今来的后果,她只要是想一想都承受不住!

她也是个命苦之人,早年遇人不良,那人中了举子,便抛弃她这个糟糠之妻,娶了权贵之女,她差点被害死。

好不容易遇到了柳居幕后老板见她可怜,出手相救,她在人身边为奴为婢数载,总算是熬成了可以入人眼的存在。

没想到竟是这种!

秦烟眼见着柳妈频频翻白眼,一副马上就要晕厥过去了,看向暗处越来越多打算围上来的人,她眉心轻皱。

再次附耳在柳妈妈耳边。

“柳妈妈,我不过是听闻你这里的姑娘好些个都卓尔不凡,随便开了个玩笑罢了,难不成真被我说中了?”

秦烟这话说得倒是实话。

她确实是不知道柳居培养这些姑娘,是做什么的。

但看样子,再结合手中的资料并不像是别国的耳目。

不然狼牙阁之前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柳妈妈其实真想和秦烟说,您可真会开玩笑。

但是吧她又怕自己这么怼完人家,保不齐对方再说出些什么她承受不住的。

哪怕后续秦烟用的是只是听闻二字,可,能把这个和敌国耳目联系到一起,面对她的护院威慑又能那么反压制。

柳妈妈可不觉得对方真的只是随便说说。

起码现在秦烟已经引起了她足够的重视。

反正在她看来好话也不要金银,面子什么的哪还有命重要啊?

大不了若是刺探一番发现对方只是纸老虎,她再报复回来便是!

合着怎么她都是不吃亏的。

想到这儿,她先是遣散了四周为了避免惊扰客人,暗中围过来的护院,而后看向秦烟,“公子不如先到雅间内谈?”

秦烟站了有一会了,她不是个喜欢委屈自己的,哪怕是想探听些对自己有用的情报,查明这柳居到底是做什么的。

正好柳妈主动提出,她自是“从善如流”的答应了。

与此同时,她内心也已暗自根据柳妈妈这人的性格,暗自构划好了接下来如何套路她,从她口中得到对自己有用的信息了。

目前柳妈妈明显是当局者迷,很多可能她哪怕知道了,也发现不了什么的,对于秦烟来说却不一样。

柳居秦烟是必须尽快弄清楚的,她不允许这么一股不明势力自己却一无所知。

柳妈妈见秦烟暂时没再出什么幺蛾子,暗中松了一口气。

一路从楼下到楼上雅间,柳妈妈调理了好几次情绪,才在关好雅间的门后,稍微镇静那么一点点。

“贵客,不知怎么称呼?”

秦烟按照心中计划,早就料到她第一句开场白会是这个的她,故作冷呵了一声,“柳妈,本公子的时间很宝贵,只给你三次发问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