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烟,来,我喂你。”
谢景渊拿起了靠秦烟最近的鸡汤,吹到温热刚好后,凑向她的唇边。
不得不说,男人指节修长,端着白玉似的汤匙,动作真是说不出的好看。
这让手控的秦烟,脸又开始热了起来。
这男人真是,吃个早膳都不消停。
不过她这次倒是冤枉谢景渊了,他可怕耽误她吃早膳,刚刚那真不是故意的。
要说只能九王爷本身就长得好看,做什么动作都很行!
“阿烟,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谢景渊见秦烟这样,他还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
“我去给你叫大夫。”
谢景渊情急之下,竟忘记了秦烟本身就是个医术超群的大夫。
秦烟见他这着急样,心里再次忍不住甜开了。
“王爷,我没事,就是……刚刚你太好看了。”
秦烟如此直白的话,就像是一记直球,谢景渊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给狠狠的撞了一下。
他有些飘飘然起来。
要不是怜惜秦烟还没吃早膳,昨晚又太累,刚刚撩起的帐子,估计又要放下了。
“阿烟,先吃饭,吃完随便你看。”
秦烟昨晚被折腾那么久,现下着实饿狠了。
喂她饭的人又是谢景渊,她当下也不扭捏,直接享受起了九王爷的喂饭服务。
谢景渊对秦烟那真真是疼宠到了心尖尖上,喂她吃饭,比自己吃饭还要细致。
看得秦烟更是觉得自己没嫁错。
“阿烟,吃完饭,有没有想做的事?”
秦烟见谢景渊这么问,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
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王爷,刚不还说吃完让我随便看你吗?”
谢景渊喉咙一紧。
“阿烟,你确定?”
秦烟一口咬走他夹过来的酥肉,吃完擦了擦嘴角,笑嘻嘻的站起了身。
“当然确定呀。”
她这样明显是吃饱了,谢景渊眸色一深,刚要将她抱上床拉下床帐,秦烟却笑着躲开了。
她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凑到了谢景渊嘴边。
“王爷,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想看你吃饭。”
谢景渊咬牙,默默咬下自家小王妃喂过来的“爱心早膳”。
秦烟再也绷不住了,瞬间被谢景渊给逗笑了。
她发现逗谢景渊有瘾,真的!
谢景渊见秦烟开心,其实他心里也开心。
他就喜欢她闹,他宠着!
偶有路过的下人,听到里面的笑闹声,都有些羡慕。
他们王爷对王妃可真好。
什么时候甜甜的爱情,可以眷顾他们一下呢?
哎,又是骗他们谈恋爱的一天。
秦烟和谢景渊笑闹了一会后,二人刚吃好早膳,宫里就来人了,说是燕北帝召见他们,有重要的事情相商。
二人对视一眼后,连忙跟随着传信的太监进了宫。
深宫里,经历了七王爷谋反一事,燕北帝好似一下子苍老了不少。
他们来的时候,他正对着七王府的方向,眸间哀默。
虽然他一直都是以帝王的心态,对待自己的这几个孩子的。
可是七王爷为了那帝位,竟不惜对他这个亲生父亲下手,他到底还是难免唏嘘。
“儿臣参见父皇。”
“儿媳参见父皇。”
直到秦烟和谢景渊的声音响起,燕北帝才回过神。
他看向救了他一命的秦烟和谢景渊,露出感激的笑。
“快快起来,你们来之前,朕就让太监给你们准备好椅子了,快坐。”
谢景渊体贴的帮秦烟拉开椅子,扶她坐下,他才落座。
燕北帝将这一幕看进眼底,原本还对秦烟有些什么想法的他,再一想到原本自己瞧不上的这个九儿子,那日在他被逼宫之时的表现。
他哪怕很不想承认,不过还是生出了自惭形秽的心。
有时候就是这样,一旦觉得对方不如自己,或者是和自己差不多,却拥有了自己想要的,心里指定是忍不住有想法的。
但如果那个人比自己优秀太多了,这自然而然心态就微妙起来。
就好比此刻的燕北帝,他心里原本对秦烟的那点想法,在想到谢景渊的才能后,自然是歇旗压鼓了。
更何况他也看出来了,秦烟已然是谢景渊的人了,他就算是再老不羞,也是不能做出那样的事的,不然言官们的谏书还不把他砸死?
燕北帝心态转变了,对待秦烟的态度,也一下子变成了长辈对晚辈那种。
“九王妃,老九,朕今日叫你们,主要是想告诉你们,朕想禅位了。”
这话一出秦烟和谢景渊都是有些愣,要知道燕北帝再多活个几十年没问的。
燕北帝也觉察到自己这么说有些突兀了,他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眉心。
“别看这帝至高无上,可沉重的很,朕想歇歇了,老九,你不日便即位吧。”
其实燕北帝这么做,主要还有个原因,他嫌丢人才没说的。
那就是他觉得帝王真是个高危职业,他又不像是谢景渊,能够玩转。
反正他禅位了,他还是谢景渊的老爹,这孩子要是想要他死,当初早就在老七想对他动手的时候,趁虚而入了。
他也就乐得享清福了。
再有他年纪到底是有些大了,也该到了立太子的时候了。
虽然他在未来还可能有别的皇子,但老七的事,让他彻底厌倦了自己的子嗣为一个位置争来争去,甚至不惜手足相残。
他难得聪明了把,觉得与其立下太子,只要一天这大位没定还是这样,不如直接一步到位,他还得了一个禅位让贤的美名。
秦烟和谢景渊见燕北帝说这话,完全是出自真心,他们也就没再劝。
帝位,谢景渊知道,唯有坐上去,将来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哪怕他会因此承受很多负荷。
但为了秦烟,他愿意。
所以他并未拒绝燕北帝的传位。
对于秦烟,只要是谢景渊想做的,她都全力支持。
再说了,自己的男人愿意为了自己打拼,哪个女人不喜欢?
“好了,既然大事定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朕需要再缓几天,等朕调整好心情后,咱们一家子,再好好聚聚。”
燕北帝和秦烟谢景渊商量好禅位的事后,就再次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