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渊早已经将秦烟的身份告知了李澈,所以李澈知晓秦烟扮作秦念卿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深呼吸一口气,谢景渊这才出门,李澈见状,赶忙跟了上去,“王爷,我们去哪?”

“还能去哪?去找苏陌奕。”谢景渊冷飕飕地开口,他当真就是一会儿功夫没有看住秦烟,没想到秦烟竟然将她自己给闹进了京兆府。

李澈立马追了上去,“王爷,眼下王妃并不知道你已经了解了她的身份,你用九王爷的身份去救她,岂不是要露馅?”

“我自有办法,无需多问。”谢景渊应道。

李澈只得老老实实地跟在自家王爷身后,再也不多嘴问。

谢景渊和李澈赶到京兆府的时候并未直接进去,而是站在后门。

“不进去吗?”李澈忍不住出声。

谢景渊冷飕飕地看了眼李澈,“多嘴。”

李澈只觉得自己好委屈,他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而京兆府,此刻却格外热闹。

“苏大人到底找我们什么事?我们只是去看病的,没想到顺路就揭穿了一个骗子大夫而已,苏大人无需要感谢我们,我们好人干好事,不需要留名。”木晚晚拍了胸膛,很是认真地开口。

秦烟站在一旁,听完木晚晚说的话,嘴角不由抽了抽。

她眼睁睁瞧着木晚晚因为过于激动,而木晚晚的易容技术并不是很成功,脸上的粉都已经起来了,看着倒是挺吓人的。

苏陌奕启唇道,“二位姑娘,本官只是想了解一下今日之事的过程,无需担心什么。”

“过程不是已经交代了吗?”木晚晚询问道。

苏陌奕走近,他发现木晚晚的脸上妆容变花了,而且他认得木晚晚手指上的一个蝴蝶形状的胎记,他故意开口道,“你留下,另外一位姑娘可以先走。”

秦烟闻言,福了福身道,“多谢大人。”

说完,秦烟便离开了方厅。

方厅中便只剩下木晚晚和苏陌奕俩个人,木晚晚磨了磨牙道,“大人,你将我一个人留下来,这不大合适吧?虽然我与那位姑娘不相识,但她都走了,我也应该可以走吧?”

苏陌奕却是淡定出声,“木晚晚,狼烟阁店主。请问你假扮成旁人,又是生病又是吐血的去药坊,到底想干什么?”

木晚晚一愣,她没有想到苏陌奕竟然如此眼睛尖,这样都能够将她给认出来。

想到主子交代自己的事情,木晚晚笑了笑,一副轻佻的样子看向苏陌奕,“哎呀,没想到苏大人的眼睛如此尖,这样都能够认出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苏大人对我情根深种,所以格外关心我呢。”

话音落,苏陌奕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他低声道,“木晚晚,你想多了。”

木晚晚想到自己与苏陌奕之间的过节,便不由咬牙,“我都说了,看不惯这个江湖骗子,所以想帮苏大人解决这个大麻烦,难道这样我也有错?算了,既然你觉得我做错了,那就把我一起抓了,关在京兆府好了。”

苏陌奕嘴角抽了抽,“木姑娘误会了,既然事情本官已经调查清楚,那么你也可以走了。”

下一瞬,木晚晚立马快步跑远。

苏陌奕不由瞪大了眼睛,心道还真是比兔子跑得还要快。

他准备给自己倒杯茶喝的,便又听到了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抬眸瞧见了来人是谁,他立马站直身放下茶杯,“九王爷怎么来了?”

谢景渊走进方厅,顺势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苏陌奕,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诉你。”

苏陌奕见谢景渊如此认真的样子,立马靠近,“王爷,你说。”

不会又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之前我不是找你,托你调查狼烟阁吗?你现在不用继续调查了。”谢景渊直言道。

苏陌奕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

谢景渊并未将秦烟就是狼烟阁阁主这个消息告诉苏陌奕,但是眼下他必须得说,说不定秦烟就要来京兆府,万一被苏陌奕误抓了,那就麻烦了。

“你过来点。”

谢景渊示意苏陌奕靠近一些,当苏陌奕听完谢景渊说的话之后,整个人都是呆呆地站在那。

这什么情况?意思是刚刚那位秦念卿姑娘就是易容之后的秦烟,然后还是狼烟阁阁主?

苏陌奕感觉自己知道了一个太大的秘密,一时之间都没法好好消化。

“咳,所以如若她来京兆府查探卷宗,即便你发现了她,也不要打扰。”谢景渊已经猜中了秦烟的心思,所以他得交代苏陌奕。

苏陌奕回过神来,连忙点头,“放心。”

“我就不多待了,先走了。”谢景渊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一会儿功夫,人影便没了。

秦烟和木晚晚一前一后回了狼烟阁,秦烟有些无语地开口,“晚晚,今日的事情,你过于自我,没有和我商量便直接去了,而且还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见自家主子脸都沉了下来,木晚晚赶忙接话道,“老大,我错了,是晚晚不对,可是晚晚担心你,所以才会跟上去的,而且对付那样的无赖,就应该比他更无赖才是。晚晚担心老大你放不开。”

秦烟也没有真的生气,她轻叹一声,“嗯,不用跪着,下一次要做任何决定之前,记得和我商量。不然万一我今日没去,而你受伤了怎么办?”

木晚晚甜甜的笑着,老老实实地点头。

“老大,那个什么京兆府的苏陌奕,实在是太令人头疼了,而且他竟然认出来了我,但是最令我意外的是,他没有为难我,你说是不是很奇怪,你说他到底存着什么心思?”木晚晚想到苏陌奕,便立马出声对秦烟说道。

秦烟思虑片刻,也是不懂。

“我今晚还要去一次京兆府。”秦烟忽然开口。

萧宴和木晚晚听见了,同时诧异出声,“作甚?”

说完,木晚晚和萧宴互相看了彼此一眼。

秦烟道,“我去京兆府查找卷宗,如若能够与苏陌奕关系紧密一些,可以直接光明正大地进去查探卷宗就更好了,也不至于偷偷摸摸的。”

木晚晚听完,便在心里思考着这个问题。

“老大,我有办法。”木晚晚忽然出声。

秦烟疑惑道,“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