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爷,我知道你是个不会做亏本生意的人,所以这次我自然是诚意满满。只要你帮我找到我的妹妹,那么我便能够帮助你重新恢复古兰国。古兰国可是你母亲的母族,难道你就不想令其恢复?九大国都,如今唯有古兰国覆灭。”慕瑾宸好整以暇地开口。

果不其然,谢景渊听完慕瑾宸说的话之后,脸色顿了顿,他脊背一僵,几乎不可置信地看向慕瑾宸,“你将将说什么?”

“我说你还有亲人活着,我可没有骗你。”慕瑾宸立马解释道。

谢景渊很是怀疑地看着慕瑾宸,“你不至于为了骗我,所以随便找个借口吧?”

慕瑾宸无语,“你觉得我像是这样的人吗?”

谢景渊挑了挑眉道,“难道不是吗?”

闻言,慕瑾宸不由磨了磨后牙槽,与这位九王爷对话,慕瑾宸觉得自己都快要被气吐血。

“当年古兰国被别国围攻时,古兰国可是有一堆人逃到了我海域国境内,是我父王将她们给救下,从而藏到今日。如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母亲应当有个哥哥还活着,所以也就是你的舅舅,而你的母亲虽然是古兰国曾经的圣女,但你也知道她其实是古兰国的公主。”慕瑾宸解释道,他紧盯着谢景渊,就担心九王爷不相信。

谢景渊沉思着,这些年星辰阁的确在搜寻古兰国是否还有族人尚留在人间,倒没有想到竟然在海域国。

“你可听说过宝藏的事情?毕竟曾经的九大古国都在搜寻宝藏的下落。”

慕瑾宸话音才落,便听得谢景渊呵笑一声,“宝藏?真是个笑话,天方夜谭罢了。”

“非也非也,它不仅仅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有传言得此物者得永生。”

谢景渊很是嫌弃地瞥了眼慕瑾宸,“你竟然也相信这个?不,应该说你父皇竟然信这个?”

“咳,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你能不能不要岔开话题,我们之间的合作,你到底答不答应?”慕瑾宸沉声道。

谢景渊接话道,“可以,我答应你。”

能够听见谢景渊答应,慕瑾宸不由松了一口气。

从衣兜里取出一个锦囊,慕瑾宸递至谢景渊的跟前,他指了指锦囊道,“这里面是我父皇当年给我妹妹娘亲的一个信物,然后呢,估计我妹妹现在应该身上也有,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妹妹身上有个胎记,她的腰间有个月牙形状。虽说我从未见过她,不过听我父皇的意思,他十几年前见过妹妹一次,只是不知道她究竟现在何处。”

“嗯,如若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谢景烟将锦囊收了起来,准备离开。

慕瑾宸见状,立马出声询问道,“听说你新娶了一位王妃,莫不是个国色天香美人,不然哪里能够入得了你的眼?”

冷飕飕地看了眼慕瑾宸,谢景渊嫌弃道,“我觉得你应该娶一位夫人,不然也不至于空闲到如此地步。”

不再多言,谢景渊提步离开茶馆。

慕瑾宸轻笑,他点了点下巴道:为什么觉得九王爷娶了王妃之后还是一副古怪脾气,想来那位九王妃的脾气定然很好,不然也不会受得了九王爷如此古怪!

谢景渊从茶馆走出,便瞧见李澈走过来。

“如何?”

李澈低声应道,“王爷,王妃去了私学,不过好像遇上了麻烦。”

“去看看。”说着谢景渊便转换方向朝私学方向走去。

李澈追了上去,将自己未说完的话说出口了,“但是王妃已经解决了,眼下她应当已经回九王府了。”

闻言,谢景渊脚步一顿,他转身看了眼李澈,清冷出声,“李澈,你什么时候变得说话大舌头了?竟是一句话不能够好好说?”

李澈苦涩,他不是说话大舌头,明明就是王爷太着急了,以至于他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被打断。

“走吧,回府。”谢景渊淡声道。

走在长街上,谢景渊瞧着道路两旁的摊贩,瞧见有一处小摊,好些姑娘都围着,他不禁停下了脚步。

似乎姑娘们都很喜欢的样子,莫不是秦烟也会喜欢?

思及此,谢景渊便缓步走了过去。

姑娘们瞧见突然出现了一个茂林修竹的男子,顿时心花怒放。

“这位公子长得也太好看了吧?似乎与九王爷有点像。”

姑娘们双手捧着自己的脸,发出感叹。

谢景渊充耳不闻,很是淡定地对摊主说道,“这些木簪都给我包起来,还有这个镜子,也包起来。算了,所有的东西都买了。”

也不知道秦烟到底喜欢哪一个,这里所有的都买了的话,想来她应当是会喜欢的。

姑娘们纷纷露出羡慕不已的眼神,而摊主高兴得牙齿都露出来了。

“李澈,给钱。”谢景渊朝身旁的李澈喊道。

闻言,李澈立马格外懂事地掏出银子结账。

一大包裹的饰品,都被李澈扛在了肩上

“你说王妃瞧见这些是否会高兴?”谢景渊有些犹豫地问道。

李澈心道,能不喜欢吗?按照王爷这样买东西的架势,怕是会将整条街买下来吧?

“王爷,王妃娘娘定然是会喜欢的。”李澈应和道。

主仆二人回了九王府。

谢景渊从李澈手上接过包裹,去往梧桐院。

秦烟正在院子里挖泥。

周季则是在旁边帮忙。

谢景渊提步走进时,瞧见的便是秦烟撅着,用力挖着泥,他有些不解,心道秦烟这又是准备做什么?

“王爷。”倒是周季眼尖,发现了谢景渊,立马出声喊道。

谢景渊很是淡定地开口道,“王妃这是在做什么?”

听见动静的秦烟,转过身来,只是手上沾满了泥,而且鼻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碰上了黄泥,显得有些搞笑。

她无辜道,“阿烟今日听说要是与自己的夫君在新年前共同埋下一坛酒的话,感情便能够长长久久,所以阿烟想试试。”

还有这回事?

谢景渊倒是没有听说过。

秦烟瞧见了谢景渊手中抱着的包裹,她眉眼弯弯道,“王爷,你手上抱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