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爷傅焱,一脸高傲地接过自己属下递来的弓箭,跨上了射击台,他眼里满满的自信与不屑。

每一年的狩猎获胜者都是他,如今自然亦是,这是完全毋庸置疑的事情。所以他根本无需要担心,更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七王爷长得真好看,而且你看他持弓箭的样子好帅!我突然想当七王爷的妃子了,不管是侍妾也好,侧妃也罢,让我陪在七王爷身边,日日与七王爷朝夕相对,那比什么都要值得!”也不知道是个花痴的贵女,已经双手捧着脸颊,露出夸张的笑容。

秦湘湘瞥了眼,并没有出声,只是眼底露出了嘲讽的笑,但也只是转瞬便消逝。

而坐在观看台的秦烟,恨不得自己的耳朵聋了,真不明白这些女人的脑子都是怎么回事,竟然如此容易就被傅焱的表皮给迷惑住,更何况这位七王爷长得好看吗?也没有多好看,在她眼中看来,甚至连九王爷的半分都比不上。

“王爷,我和你说,今日的射箭比赛,我肯定为王爷你长脸的,毕竟我可不像七王爷那般花拳绣腿。”秦烟小声嘀咕道。

咻的一声,七王爷拉弓射箭,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傅焱的长剑射中了十环最中心点的位置。

“七王爷也太棒了!根本就不需要比,反正每一次都是七王爷赢。”花痴女们开始吹嘘,恨不得将傅焱高捧到天上去。

秦烟全程冷着脸,丝毫未将傅焱放在眼里。

不过是区区十环而已。

既然傅焱需要连续三次射箭,那么她就让傅焱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三箭齐发”。

众人惊叹于傅焱的射箭之术,满是赞叹。

当今陛下也露出了惊羡的目光。

柳太傅高声喊道,“那么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选手,有请九王妃代替九王府上场,请大家拭目以待。”

“切,一介女流之辈,哪里会什么射箭。不要上去丢人现眼了吧?不然的话,岂不是要将九王府的脸给丢光了。”

“就是,九王爷眼睛都看不见,还来参加什么围猎,也不知道什么心态。”

秦烟并没有恼怒,而是站在谢景渊的跟前,勾唇对谢景渊说道,“九王爷,不知你可否将蒙眼睛的纱布借给阿烟一用?”

众人注视着,皆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谢景渊虽然不知秦烟到底想干什么,但仍然选择了点头。

秦烟顺手从谢景渊的脸上取下了纱布,持在手中,又接过周季递来的弓箭,她轻步朝射击台走去。

“这人是想干什么?”锦阳郡主卫姝有些诧异地看向秦烟,见秦烟慢悠悠地甚至连拿弓箭的手势都是错误的,她立马呵笑一声,高声喊道,“我说九嫂,你这不会射箭的话,就不要上去了吧?不然到时候结果难看,你要是一环都没有射中的话,岂不是脸面无光?”

卫姝话落,果然其他贵女们都跟着笑起来,讥讽声一声比一声响亮,此起彼伏不带停歇的。

“对啊,郡主说得是。”有人应和一声。

也不知道是谁竟然高声喊道,“这样吧,我们一起来打赌好了,就赌九王妃到底能够射中几环好了,我赌她一环都射不中,大家快点一起来下注。反正马上就能够得知答案的。”

秦烟心道,这些人也真是有够无聊的,用她来下注,就这么有趣吗?已经不止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不过她并没有出声阻拦,而是好整以暇地瞥了那群人,缓缓开口道,“这样,我赌我自己赢。你们可别耍赖,方才我已经记下了谁压我输的。”

话落,秦烟将纱布直接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所有人惊了一惊。

“秦烟到底想干嘛?她不会是根本不会射箭,然后又想着学别人蒙眼射箭吧?那也太好笑了吧!”

“就是,也太不自量力了!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勇气。”

寒风渐起,对于射箭而言,其实有很大的影响,但偏偏秦烟很是淡定,更何况她还蒙着眼睛,所以只能靠耳朵来分辨方向。

“可以开始了。”柳太傅出声宣布。

但秦烟却缓缓开口道,“还麻烦柳太傅能够再给我两支箭羽,毕竟我手上只有一根,三箭一齐射击的话,还得三支箭。”

三箭?

柳太傅以为自己听岔了,他低声道,“九王妃,其实是可以一支箭射击的。”

有人听见了秦烟说的话,嘲讽不停,“也不知道究竟几斤几两,竟然想三支箭一齐射击,怕不是痴人说梦吧?这里可是围猎场,不是什么说胡话的地方。”

“九弟妹,如若你不会的话,我不建议教教你如何射箭。”七王爷傅焱见秦烟迟迟不射箭,以为秦烟当真不会射箭,便调侃喊道。

一脸猥琐的笑容,只会令秦烟厌恶加深而已。

只见秦烟三支箭全都准备好,与弓的距离也调整到了最合适的地方。

她的眼睛被蒙住,她瞧不见,但耳朵格外灵敏,在众人的调侃声中,秦烟将拉开的弓箭发射出去。

只见三支箭羽竟然以最强有力的速度,击中了三块木板,而且都是直接击中了中心点。

“怎么可能!我不会是眼花了吧!”有人惊呼出声。

秦烟命中十环,而且还是闭着眼睛的,委实太厉害了一点。

“九弟妹还真是深藏不露,原本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没想到琴棋书画外加骑射都是如此精通的。”七王爷傅焱对秦烟的兴趣变得更加浓厚了一些。

没想到秦烟竟然全能,而且似乎将每一件事情都能够做到极致,这完全就是符合他的审美,秦烟就应该是他的心上人。

可偏偏秦烟竟然看上了他那个死没用的九弟,真是眼瞎心盲。不过他就不信秦烟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九王爷,待他夺得储君之位,他想要什么没有?他便让他那无用的九弟瞧瞧,但凡是他想要的,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

秦烟收了弓箭,将纱布从自己的眼睛上取下来,很是淡定地开口,“七王爷无需夸赞。不过是去区区射箭而已,对我这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人来说,并没有难处,从一开始我就说过了,所以七王爷,承让了!今年的围猎,究竟是谁胜出还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