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汤药里面放了什么?”秦烟明明记得尝出来只有当归、鹿茸、红枣等一些补气血的药材,根本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为何她如此反应?
“本王忘记告诉你了,方才那碗药,一定是三倍的量熬制成的补气血的药!”
话落,秦烟只觉脑袋嗡嗡直响。
什么?
天,都是些补气血的药不错,但是里面还有补肾壮阳的药,用三倍的药材熬制成的!秦烟怪不得觉得自己快要爆体而亡了。
热汗不停冒出,秦烟快要扛不住了,她猛地将谢景渊推开,直接倒水猛地灌,连续灌了好几杯之后,秦烟觉得杯子实在是不够用,她连忙持着茶壶便仰头喝起来。
只是那茶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沿着脖颈往下,直至滚落至衣襟当中。
谢景渊的眼神变了变,他不禁咽了咽口水。
强忍着,谢景渊伸手一把握住秦烟的手,可却被秦烟推开了,秦烟浑身发烫,没想到触碰到谢景渊竟然那么凉,正是她想要的温度。
不行!她得克制住!
还没有确认九王爷到底有没有喜欢上她,而且她还没有打算献身啊!
“你明知道里面是什么成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秦烟气得磨牙。
她的眼神滚烫,紧盯着面前的谢景渊,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觉自己跟前的九王爷变成了一块冰,她只想扑上去。
冷静点!秦烟!她不停地给自己暗示,可她感觉自己快要克制不住。
谢景渊好整以暇道,“王妃你没有问我。”
见秦烟似乎真得很不舒服,谢景渊连忙走近了一些,他温声道,“你确定不需要本王帮忙?”
秦烟只觉自己的心弦又被拨动了,她赶忙朝后走了几步,伸手阻挡,“别,别靠近我,我不需要王爷你帮忙!”
嘴上说着不需要帮忙,但是秦烟已经控制不住地伸手脱自己的衣裳。
只见衣裳一件件掉在地上,谢景渊见状,脊背一僵,他只觉全身血流在滚动,尤其是某个地方,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
明明秦烟不是故意在撩拨他,可偏偏他却没法忽视。
秦烟此刻难受得不行,全身燥热不说,那个本来就从来没有得到过释放的地方,更是胀痛不已。
“你出去!”秦烟担心自己会非常像豺狼似的将九王爷给吞了,只好强忍着,哑着声音对谢景渊喊道。
谢景渊看着秦烟,神色古怪道,“出不去,门被皇祖母从外面反锁了。”
闻言,秦烟的呼吸立马变得急促。
她的理智已经逐渐被欲给吞噬。
写了那么多话本子,秦烟算是真正体会到难受是什么样的了!
她憋得嗓子发干,泪眼迷蒙。
秦烟走到谢景渊跟前,楚楚可怜地看着他,“打晕我,快点!”
谢景渊一愣,却是没有动手。
他暗道,看来皇祖母这次是下了血本!
“不行。”谢景渊直接拒绝。
可下一瞬,谢景渊却后悔了,因为秦烟已经像一条蛇一样缠绕在他的身上,不停地索吻,整个人紧贴着。
甚至手也开始不老实,不停地撕扯着他的衣裳,遇上难解的地方,秦烟还会皱起眉头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谢景渊一时倒也没有听清楚。
谢景渊发觉自己是贪心的,他竟然想继续下去,眼下秦烟只能用温香软玉一词来形容。
他一向自诩清冷,可偏偏理智在秦烟面前崩塌得什么都不剩。
光滑的丝绸抚过谢景渊的手,他脸色已经完全变了,双眼猩红,不停地大喘着气。
“你......”声音沙哑,早已经沾染了情。
谢景渊的喉结滑动,片刻才道,“王妃,你确定不要我帮忙?”
秦烟正在用力解开裤带。
甫一触到不该碰触的东西,秦烟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原本已经丢失的理智似乎因为她强劲的忍耐力而稍微恢复了一些。
不行!她到底在干什么!
只见谢景渊微蹙着剑眉,薄唇轻启,半敞着的素白色衣襟下,是起伏着的精壮胸膛。弧度明晰的喉结处,一颗汗珠缓缓滑动,将落未落。
明明他没有喝下那碗浓汤,谢景渊却觉得自己浑身不对劲起来。
平日里他的王妃时不时便想着撩拨他,眼下倒好,竟然开始躲起来?欲擒故纵不成?这忸怩的样子,还真是像一只兔子。
“我不要!别过来!”秦烟最后一丝尚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让九王爷靠近,不然她真的就要炸开了。
可,秦烟意识到自己的鼻端竟然有东西冒出,她立马伸手捂住。
鼻血!
谢景渊见状,立马快步走到秦烟的身后,他二话不说,扬手对着秦烟的后脖颈便直接敲去。
只见本就意识迷糊的秦烟,直接晕在了谢景渊的怀中。
谢景渊打横将昏迷的秦烟抱往床榻上,他将帘幔放下,将秦烟坐至自己的怀中,而他则是不停地给秦烟输内力解体中的药效。
秦烟的额头不断有汗珠冒出,明明是昏迷着的,但是眉头却始终紧皱着,一脸难受的样子。
好半晌,谢景渊才停下了动作,他将秦烟平放在床榻里端,而他则是睡在外侧。
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还是格外兴奋的,谢景渊暗自叹气。
看得着吃不着的感觉,真是让人恼火。
便是这样盯着屋顶,谢景渊睁着眼睛,迟迟未有入睡。
忽的,秦烟却突然翻了个身。
手脚并用缠在他的身上,而她的唇瓣却紧贴着他的脸。
谢景渊原本好不容易恢复的理智,此刻又像是要被秦烟给弄得崩塌了。
伸手欲要将秦烟的手脚挪开,可秦烟完全不给他机会,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秦烟竟然开始啃咬着他的脸,甚至趁着他不注意,开始啃噬着脖颈。
嘶。
谢景渊不由吃痛。
他倒吸一口凉气。
老天爷这是故意考验他?还是要折磨他?
他的王妃现在对他上下其手,而他竟然就这样眼睁睁瞧着吗?
“秦烟,你可别后悔。”言毕,谢景渊以唇封口,与秦烟的唇瓣相贴,用力吻着,唇齿交织,以至于秦烟都有些呼吸不畅。
谢景渊以为秦烟就要醒了,他唇角微扬,正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可谁知秦烟只是翻了个身,背朝着他睡得正香。
见状,谢景渊不由嘴角抽了抽。
煽风点火之人睡得倒是香得很,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