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紧紧的握着她父亲的手。

“我父亲才是林家真正的家主,而林家的家主是不会死的,永远都不会死。”

我一愣。

“秀秀,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秀抬头看了我一眼:“一凡,今天谢谢你了,虽然我父亲不会死,但如果没有你,他还会被继续囚禁在水牢里受苦。”

我让她别跟我客气。

我们俩也都各自处理了身上的伤痕,换了衣服,林秀又熬了一些姜汤,喂给林之云一些,我们俩也各自喝了一些,感觉元气恢复了不少。

“想知道我家的事儿吗?”林秀叹了一口气,开始向我讲述他们林家的事儿。

她的第一句话就把我震惊了。

“我们林家有一个人永远都不会死,是长生不老之身,这个人就是我们林家的家主。”

“历代的家主都是这样,我太爷爷,我爷爷,我父亲,只要是成为我们林家的家主,那么他就有了长生不老之身。”

我很吃惊。

“这么说你们林家上一代家主,也就是你爷爷,他没有死?”

“没有死,只是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而已,历代家主,年老之后就会卸任,然后就会只身一人去往那个神秘的地方。”

“就在五年前,我爷爷把家主之位传给我父亲,然后一个人去了那个神秘的地方,再也没有回来。”

我问林秀什么神秘的地方。

林秀却摇头。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可能只有我父亲才知道。”

“总之那是一个极乐之地。”

这么说,谁成为他们林家的家主,就会拥有长生不老之身,哪怕有一天不做这家主了,也可以去往那个神秘的极乐之地。

怎么会这样?

林秀说,她父亲虽然排行老三,但很得她爷爷喜欢,所以早早的就把家主之位传给了她父亲。

因此让她的大伯林之洞怀恨在心。

林之洞这个人心狠手辣,阴险狡诈,表面跟林之云称兄道弟,实际上无时无刻不在酝酿着阴谋,想将林之云置于死地,然后取而代之。

最后他终于成功了。

林之云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去外面旅游,在山里面见到一个女孩,他一眼就喜欢上了那个女孩。

两个人可谓是一见钟情之后,他就把那女孩带进了林家,想娶她为妻。

“那个女孩就是我母亲。”林秀说道。

她看向我,脸上带着疑惑。

“你知道吗?我母亲的来历很神秘,父亲当时是在一个大山里碰到她,谁都不知道她从哪儿来,为什么会只身一人在那大山里?可能就连我父亲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和来历。”

“但他们两个还是相爱了,不顾一切的相爱了,可是却受到了林家的阻挠。”

“我爷爷不同意父亲娶我母亲,毕竟我们林家是大户,我父亲又是下一任家主,他必须得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结婚。”

“而我母亲无家无世,来历不明,当然不被林家接受,而我的大伯林之洞又不停的在我爷爷耳边吹风,最终,我爷爷一怒之下责令我父亲将我母亲赶出去。”

“你知道吗?那时候我母亲已经怀了身孕,就这样被赶了出去。”

我一阵心惊,林秀从没向我讲述过她家里的事儿,她今天敞开心扉,说明在心里已经把我当成自己人了。

“那后来呢?”我迫不及待的问。

“我母亲大着肚子又回到了那座大山,然后就在山上生下了我,接着,我母亲就失踪了,只留下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林秀陷入了回忆。

“那时是冬天,寒风瑟瑟,大雪纷飞。”

我眼前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美丽的女子,历尽艰难,终于独自将那个可怜的婴儿生了下来,可不知道为何这个女子突然就失踪了,只留下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荒山野岭,天寒地冻,用不了多久,这个婴儿就会死去。

可她没死,她活了下来。

“是因为一个人救了我。”林秀说道。

“是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她长得特别特别美,特别特别善良,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我猛的一愣。

“是洛萱?黑狐娘娘?”

因为之前林秀曾说,她也在调查沃尔顿大酒店的事儿,不为了别的,就为了黑狐娘娘,因为黑狐娘娘曾经救过她。

所以她一说是一个穿黑衣服的女人救了她,我立刻就想到了黑狐娘娘。

林秀点头。

“是黑狐娘娘,你现在知道了吧,我的命是她救的,而且她还把我抚养到三岁。”

“我三岁之后,我父亲突然就来找我了,把我带回了林家。”

其实整件事中最痛苦的就是她父亲林之云,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怀着身孕,被自己的父亲赶出家门,却无能为力。

一直到三年之后,老爷子气消了,逐渐淡忘了这件事儿,他才能到那座山上去找自己心爱的女人,可他发现心爱的女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个三岁的孩子。

那个男人哭了,他把那个孩子带回了林家,给他取名叫林秀。

“因为我母亲的名字中有一个秀字。”林秀苦笑。

“实际上我父亲都不知道我母亲到底是何来历,又为何生下我之后突然失踪?我母亲就是一个迷。”

“可是他把我带回林家,你以为我的好日子就开始了吗?不,那是我的厄运。”

“林家的人根本不接纳我,他们都说我是一个野女人生的孽种,就连我爷爷也不喜欢我。”

“整个林家,除了我父亲,没有人喜欢我,甚至很多人对我充满了恶意,比如我的大伯林之洞一家。”

“我的堂姐林仙儿从小就欺负我,尽管我父亲那时候已经被我爷爷钦点为林家的下一任家主,可没有人服他。”

“再加上我父亲这个人对当家主没兴趣,他日夜思念我母亲,无心做任何事,就连我爷爷都几乎对他失望。”

“终于在我八岁那年,我父亲忍受不了对我母亲的思念,离家出走去寻找我母亲了。”

“我爷爷气的大病一场,他知道他这个儿子永远不可能如他所愿,按照他所规定的人生去走。”

“我爷爷卸任了家主之位,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去了那个神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