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给我上!”
随着黄珏一声令下,四周的拳头犹如狂风骤雨般砸在了裴瑞的身上,把他打了个半死不活,黄珏才让大家停手。
“裴瑞,你给本少爷听清楚,以后在海都,见到老子要绕开走,否则老子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说完,黄珏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这才带着手下众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云泉代理公司。
“裴副经理...”
等到黄珏众人走了以后,冯婧立刻上前扶起裴瑞。
“黄珏...”
裴瑞恨得牙痒痒,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后,就歇斯底里的大哭了起来:“小姑姑,我被人欺负了,你快来帮我呀,呜呜呜...”
......
海都。
一处僻静的郊区小院。
院子开垦出来种了很多菜,一个披着长发的佝偻身影,正弯着腰在院子中喂鸡。
“你好...”
秦云站在篱笆外面,朝着长发身影招手道:“这位大娘,请问阎先生在吗?”
半晌。
长发身影都没有任何回应,仿佛根本没听到秦云的问话。
他只好再问一遍:“大娘,我找阎先生,请问他是住这里吗?”
“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没礼貌。”
这时,长发身影微微侧过身子,撩起头发露出半张年轻又清秀的脸庞,用纤细而阴柔的声音恼道:“小子,你叫谁大娘呢?”
“不好意思,是姐姐。”
秦云见估错了对方的年纪,连忙改口道:“请问姐姐,你认识...”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叫我什么?”长发身影彻底转过身来,声音依旧纤细,面容依旧清秀,却多了几分冷峻。
更重要的是,看到对方正脸的同时,秦云也看到了对方的喉结。
这竟然一个长得很像女人的男人。
“不好意思,大哥,我错了!”秦云连忙道歉。
“哼...”
长发身影轻哼了一声,摆手道:“看你认错的态度还不错,你回去吧,这里没有你要找的阎先生。”
“大哥,你别逗我了,我要是没猜错,你就是阎先生吧。”秦云连忙说道。
“还挺机灵。”
阎先生上下打量了一番秦云,道:“机灵在我这里,可不是什么长寿秘诀。”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隐隐暗藏杀机。
秦云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连忙掏出名帖,道:“阎先生,是有人让我遇到麻烦,就拿名帖来这里求助的。”
“哦?”
阎先生一眼就看到秦云手中的名帖,抬手轻轻一招,名帖就非常配合的飞入了他的手中。
只看了一下封面,阎先生便用他阴柔的声音问道:“是我的名帖没错了,小子,你和裴家丫头是什么关系呀?”
“裴家丫头...哦,我跟裴大小姐算是患难之交吧。”
秦云连忙给自己添加筹码,毕竟他和裴校尉一起在海外秘境出生入死,说句患难之交应该不过分。
“只是患难之交,裴家丫头可不会把我的名帖送给你,我看你八成是她的小情人吧。”阎先生突然就吃起了瓜。
“没有的事,我是剩下那两成。”秦云连忙摆手,这个便宜他可不敢乱占。
“也是。”
阎先生点了点头,道:“你这样子虽然还算凑合,但配裴家丫头还是差了些。”
“啊?”
秦云微微一愣,随即问道:“我这样子只算凑合吗?”
“相当凑合。”
阎先生说着,轻轻摆手隔空拉开篱笆门,道:“先进来吧。”
秦云立刻进门,顺手关上了篱笆门。
“说说吧,你碰到了什么麻烦,要到我这里避祸?”阎先生随口问道。
“也不算什么麻烦,就是不小心上了暗网。”秦云如实说道。
“暗网?”
阎先生点了点头,又问道:“被悬赏了多少钱啊?”
“不多,就三十亿。”秦云回道。
“三十...亿?”
阎先生重新打量了一下秦云,问道:“你说的是大夏币?”
“是。”秦云点头。
“有意思。”
阎先生托着下巴,盯着秦云开始沉思了起来。
秦云被看得一阵心发慌,便问道:“阎先生,你在想什么呀?”
“我在想,如果我有三十亿,我该怎么花。”阎先生回道。
“啊?”
秦云连忙摆手道:“阎先生,我可是听裴大小姐的话,专门到这里来投奔你的,你可不能辜负了裴大小姐对你的一片信任。”
“行了,逗你玩而已。”
阎先生恢复如常,把手里的稻谷递给秦云,问道:“喂过鸡吗?”
“喂过。”
秦云小时后在乡下还真喂过。
“行,你就留下来帮我喂几天鸡。”
就这样,阎先生就把秦云安排到了一间客房。
客房里除了一张床,基本什么都没有。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秦云感受得到,这个阎先生的实力深不可测,绝对是一个值得仰仗的人。
入夜。
凉风瑟瑟。
秦云猛地睁开眼睛,就见窗外的菜地里人影浮动,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老金,这单让给我,下次有大单,我再让给你。”
“马三娘,你长得已经很美了,就不要想得这么美了,我这小子我跟了他一路,想让我拱手相让,不可能。”
“那就把他切成两段,我们一人一段。”
“活的才值钱,你一刀切下去,二十亿就没了,切什么切!”
“拦腰切,再给他上药止血,一时半会儿肯定死不了...”
两名暗网上鼎鼎大名的赏金猎人你一句我一句,一时间似乎争论不出个结果。
“两位,你们踩到我的菜地了。”
就在这时,阎先生的声音悠悠响起。
“什么人?!”
老金和马三娘脸色同时一变。
以他们的修为,竟然没发现有人靠近,这可是杀手大忌。
“白菜两颗,小葱若干,你们完了。”阎先生又说道。
“什么白菜小葱,老子踩了就踩了,你个不男不女的娘娘腔,有种就别再暗处鬼鬼祟祟!”老金当即破口大骂道。
“没礼貌。”
阎先生屈指一弹,一道弧形真气自卧室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过老金的脖颈。
不等老金做出任何反应,他的人头便被齐齐斩落,在菜地里翻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