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是这里的理事,用你刷的成绩算数吗?”任离又问道。
“算,当然算。”
刘少非常肯定的点头,道:“既然是公开义诊,当然任何人都算,不过我也得真有病才行。”
“你确实有病。”
秦云搭上刘少的脉搏,没两秒钟就下了结论。
“啊?”
刘少当场愣住,道:“真的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秦云说你有病,你就肯定有病。”任离挑眉道。
“对对对,我有病,我有病。”刘少惹不起这两个大爷,连连点头后,又问道:“那,秦先生,我得的事什么病呀。”
“小病,脑癌。”秦云开口。
“小病就好,小病就好...什么?!”刘少差点没反应过来,瞬间大惊失色道:“脑癌!?!”
这尼玛能是小病?!
你怕是对小病有什么误解!
“没错。”
秦云肯定的点头:“你最近经常做噩梦,是因为你脑袋里面,长了一颗脑肿瘤。”
“啊?!”
刘少吓得一个趔趄,当场一个屁股蹲摔在了地上,颤声道:“秦先生,您没跟我开玩笑吧?”
“我从不在患者身上开玩笑。”秦云说道。
“秦先生!”
刘少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放声哭喊道:“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我都说了这是小病,你先起来。”秦云淡定道。
“脑肿瘤啊,这还能是小病?”
刘少魂都给吓飞了,而且开始不停地自己吓自己:“我就说我最近不对劲,原来是脑袋出了问题,我会不会要死了呀...”
“放心吧,目前还是良性,只是已经开始压迫你的神经了,不过你的运气不错,那颗肿瘤的位置不算刁钻,尽快去医院做个手术吧。”秦云说道。
“好好好!”
刘少连连点头,道谢道:“秦先生,感谢您的大恩大德,您就是我刘毕的再生父母!”
说完。
他就一溜烟儿的离开现场,往燕京最大的医院跑去。
“好了,下一位。”秦云习惯性的说道。
“没了。”
任离没好气的说道:“根本没人找我们看病,再这样下去,我们就真的连决赛都进不去了。”
“啧啧啧...”
这时,又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让我看看,是谁在此义诊,竟然连一个病人都没有,庸医就是庸医,可怜又可恨!”
“你又是谁?”任离皱眉问道。
“哼!”
来人冷哼一声,背负双手,傲然道:“你听好了,本神医乃北地第一神医,药王座下三弟子,施三问!”
“是施神医!”
“没想到今年连施神医都来了!”
一瞬间,很多在其他地方排名的患者都纷纷围了上来。
“我当是什么人物呢,原来又是一个药王阁的废材。”任离不屑一顾。
“你说什么?”施三问眼神一沉。
“我说,你跟那个什么孙二闻一样,都是废材。”任离说道。
“任离,你不要乱说,他还不如孙二闻。”秦云补刀。
“你们!”
施三问当场气急败坏,道:“好你个秦云,当初在寒城侥幸让你讨了个便宜,今天本神医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神医!”
话罢。
施三问竟然直接在秦云身边的空地,摆上了寒城中医协会的义诊台。
“施三问施神医开义诊台了!”
不知道谁高喊了一声,不到半分钟,施三问的义诊台前面,立刻就排起了看不到尽头的队伍。
甚至。
很多在张松龄那边排队的患者,也被吸引了过来。
这,就是药王传人的号召力!
“秦云,看到什么叫做差距了吗?”施三问志得意满。
本来,这次寒城中医协会推举的医者并不是他,但当他得知秦云也参加中医大会后,就选择了亲自参赛。
这一次,他要亲手将秦云钉死在耻辱柱之上!
同一个地方,不同的义诊台,一边是门庭若市,一边是无人问津,两人交锋的第一回合,施三问可谓大胜!
“这个姓施不过就是我们秦神医的手下败将而已,大家来我们这边看病呀!”任离急得直接吆喝了起来。
可惜收效甚微,甚至还起了反作用。
“真敢吹啊你!”
“施神医何等威名,会败给这样一个小子?!”
“真是什么玩意儿都来碰瓷了!”
“简直可笑!”
看着被蒙在鼓里不自知的病人,任离也是百般无可奈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临近到中午时分,秦云的义诊台前依旧一个病人都没有。
按目前的义诊成绩来看,江都中医协会非但进不了正赛,还会创下有史以来的最差成绩,成为真正的倒数冠军。
“请问,这里是秦云秦神医的义诊台吗?”
就在任离都要打瞌睡的时候,一个中年妇女牵着一个小孩子走了过来。
“是的是的!”
任离立刻来了精神,指着秦云就说到:“他,他就是秦云!”
“秦神医!”
看都秦云,那名妇女立刻跪在地上,请求道:“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
“上来就跪,要不要这么夸张?”
“请的托儿吧...”
“没办法,一上午没开张,只能搞这些歪门邪道了。”
“有一说一,演技不错。”
旁边排队的人纷纷恶意推测。
“大姐,你先起来。”
秦云没有理会旁人,而是问道:“谢谢你这么信任我,不过我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江都人,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呢?”
“是何医师让我们来的。”中年妇女激动的说道:“何医师说,天底下只有你才能救我的孩子,她还说这个时间你一定在燕京参加医药大会,所以我们就赶过来了,能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何医师?”秦云微微一愣。
“就是何凌,何医师,她说您是她的老师。”中年妇女说到。
“哦。”
秦云恍然大悟,笑道:“她确实算是我的学生,过来吧,我给你的孩子看看。”
说着。
秦云就招呼中年妇女带着孩子过去。
“等等!”
就在这时,原本怔在旁边看诊的施三问猛地站起身,大步上前拦住中年妇女。
“妇人,刚才你说,是谁让你来找秦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