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你先写作业吧。”

让方小小退出视频会议后,秦云才继续问道:“令仪,对于杨伽蓝的母亲,你还了解多少?”

“不多。”

韩令仪轻轻摇头,道“我只知道她生下杨小姐以后不久,就因为一种怪病不治身亡了,杨有道先生受不了这个刺激就出家为僧了。”

“什么怪病?”秦云追问。

“不清楚。”

韩令仪想到了什么,又道:“不过据说是一种非常罕见的遗传病。”

“遗传病?”

秦云沉吟片刻,道:“我去看看杨伽蓝。”

很快。

秦云就开车来到了市中心的一栋别墅,按响了门铃。

房门打开。

一股酒气顿时扑面而来。

喝得满脸通红的任离看到秦云,招手道:“伽蓝,你过来快看看,我好像喝出幻觉,看到秦云那家伙了...”

说完。

任离一头栽进秦云怀里,感受到结实的胸膛后,瞬间酒醒道:“秦云,你怎么来了?!”

“......”

秦云无语的进屋,发现到处都是空酒瓶。

好家伙。

这两个女人怕不是把附近商店的酒都给搬空了。

“你没事吧?”秦云直接问向杨伽蓝。

“没事。”

满脸憔悴的杨伽蓝一边摇头,一边递过来一瓶啤酒,问道:“你喝吗?”

“喝点。”

秦云不喜欢喝酒,他只是希望杨伽蓝能够好受一点。

咕噜噜灌下一口后,秦云再次问道:“你真的没事?”

“有本小姐在,伽蓝能有什么事。”任离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看来酒是醒了,但又没有完全醒。

“没事。”杨伽蓝再次摇头。

“你说了不算。”

秦云认真的看着杨伽蓝,突然问道:“杨小姐,说起来我们认识这么久,我还没有替你把过脉吧?”

“啊?”

这话让杨伽蓝明显一愣。

“秦云,我们也认识很久了,你不如先给我把把脉。”任离插话道。

“你不用。”

秦云看了任离一眼,非常确定的说道:“谁的身体都没有你任二小姐好。”

“这是夸我还是损我?”任离都听迷糊了。

“夸你。”

秦云是真心话,任离的身体确实一点问题都没有。

反观杨伽蓝。

还真把上手诊脉以后才知道。

“把手给我。”

放下啤酒,秦云直接将手搭上杨伽蓝的手腕,非常认真的诊起了脉。

许久之后。

秦云才缓缓把手收了回来,自语道:“原来如此。”

“怎么了?”

杨伽蓝莫名有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你病了。”秦云肯定道。

“什么?”

杨伽蓝脸上闪过一抹讶然,随即又非常平静的问道:“那我会死吗?”

“暂时不会。”秦云说道。

“什么?!”

听到这话,杨伽蓝还没什么反应,任离的酒算是彻底醒了,问道:“秦云,你什么意思?伽蓝到底怎么了?”

“任离,放轻松。”杨伽蓝反而安抚起了任离。

“你患的是一种非常罕见的遗传病,叫做寒蝉症。”秦云对杨伽蓝说道。

“寒蝉症?”

杨伽蓝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病。

即便是秦云,也是在大脑中翻遍了秦家传承后,才侥幸找到了相应的病例。

“这是什么病?”任离着急忙慌的问道。

“寒蝉产卵以后,就会死去,而患上寒蝉症的人,尤其是女人,在生下自己的孩子后,生命也会很快流逝。”秦云解释道。

哐当!

听到这话,杨伽蓝顿时如遭雷击,手中的酒瓶跌落在地,四分五裂。

“伽蓝!”

任离连忙上前抱住她,然后问向秦云,道:“秦云,你的意思是,伽蓝以后如果生了孩子,她自己就会死吗?”

“嗯。”秦云点头。

“那?”

任离连忙问道:“是不是只要不生孩子,伽蓝就没事了?”

“是的。”秦云继续点头。

“没事了。”

任离赶忙安慰杨伽蓝道:“伽蓝,不用怕,不生孩子就没事了,大不了我跟你一起不生,咱们不怕。”

“所以...”

杨伽蓝眼角不自觉的滑过一行清泪,问向秦云道:“我母亲当年就是因为寒蝉症去世的?”

“......”

秦云不忍心回答这个问题。

但有时候。

没有答案就是答案。

杨伽蓝瞬间伤心欲绝,沉寂了二十多年的情绪在这一次终于全面迸发,万分自责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我害死了母亲!”

这一刻。

任离才知道自己根本安慰错了方向。

杨伽蓝根本不在意能不能生孩子,她在意的是,她母亲为了生她失去了生命。

“都怪我,都怪我...”

从小到大,杨伽蓝一直都在怀疑,是因为自己的出生才害死母亲,导致父亲出家。

而今天,这一切都得到了证实。

她彻底崩溃。

“不怪你。”

任离连忙说道:“你那时候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人怪你,你母亲更不会怪你。”

这些话,此时的杨伽蓝根本听不进去,只是一个劲儿的不停自责,泪如雨下,心如刀割。

“秦云,你快说点什么啊!”任离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秦云。

“伽蓝...”

秦云认真的看着杨伽蓝,道:“你没有害死你的母亲。”

“你们不用安慰我了。”杨伽蓝心如死灰。

“我不是安慰你。”秦云认真的说道:“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母亲没有死。”

“什么?!”

听到这话,杨伽蓝猛地一怔。

“秦云,我让你说点什么,不是让你胡说八道。”任离狠狠的掐了秦云一下。

“我有依据。”

秦云表情严肃的说道:“虽然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但你父亲一定是找到了某种秘法,吊住了你母亲最后一口气...”

“你的意思是?”杨伽蓝擦去眼角的泪滴,整个人仿佛又活过来一般。

“不错,你父亲坚持土葬你母亲,并不是为了保全她的遗体,而是因为你母亲根本就没死,只是暂时活不过来而已。”秦云推断道。

“可,这些都是你的猜测,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种秘法...”杨伽蓝又要开始沮丧。

“有!”

秦云非常肯定的说道:“据我所知,像这样的秘法至少有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