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秦云抽空已经把江陵得到的所有灵株,全都炼成了聚气丹。
“这!么!多!”
任离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转头就拉住任夫人的手,撒娇道:“老妈,我也要跟老姐一样出门游历,马上就走的那种!”
咚!
任夫人敲了敲小女儿的脑瓜,憋笑道:“是谁刚才还说瓶瓶罐罐没用,怎么转头就真香了?”
“我怎么知道秦云这么大方。”任离嘟囔着。
这岂止是大方!
光是这些养气丹流通到市面上,都够大半个江都省抢半天!
更被说。
还有整整七十枚价值远在养气丹之上的聚气丹!
没看到岩老都忍不住流口水了吗?
可以说。
天底下除了秦云能送这么大的礼,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秦云,这些...”这礼大到任筠甚至都有点不敢收。
“本来就有一份是你的”秦云笑了笑,郑重嘱咐道:“不管到了哪里,都不要断了联系,下次见面,我们一起去秋水剑宗搅他个天翻地覆!”
“好。”
任筠重重点头,手下所有瓶瓶罐罐后,转身出门!
“老姐!”
“筠儿!”
任家母女一起出声,一切却又尽在不言中。
“哼!”
直到任筠彻底离开,任离才又把枪口对准秦云,开火道:“秦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不要以为你送了我姐那么多丹药就能娶她,我告诉你...唔唔唔....”
不等任离把狠话放完,任夫人直接捂着她的嘴巴,像拎小狗一样就拎着她离开了。
“呃...”
岩老意味深长的看着秦云,竖起大拇指道:“小友,你可真是...性情!”
想了半天,岩老只想出这么一个词。
“放心,答应岩老的东西,我也一定会补上的。”秦云现在有了仙境灵田,以后灵株蹭蹭蹭的窜,丹药只会越来越多。
“有你这句话就行。”
岩老笑了笑,转身便回屋睡觉了。
嗡嗡嗡!
这时,秦云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笑着接通道:“小小,又什么是吗?”
“秦云大哥哥,我爷爷让我提醒你,下个月在燕京的全国中医大会,你不要忘了准备。”方小小稚嫩的声音传来。
“嗯,我知道了,谢谢小小。”秦云笑道。
“不客气,那我去上学啦。”
挂断电话以后,秦云才想起,全国中医大会就要开始了。
“燕京...”
下个月,他就要去这个地方了。
一上午无事发生。
下午。
任离带着一个熟人找到秦云,道:“秦云,这家伙找你。”
“什么这家伙?本少爷好歹也是杨家的继承人,任离你最好给我放尊重一点。”几天不见,杨牧双腿恢复得差不多了,欠揍的德行又溢出来了。
“你找死也不选个地方?”任离握紧拳头。
“我错了。”
杨牧瞬间秒怂,然后道:“我有话单独跟秦云讲,你别偷听。”
“切,谁稀罕!”
任离转身就走,还不忘提醒:“说完快滚,任园不欢迎你。”
“暴力狂。”
杨牧低声吐槽了一声,转头看向秦云,道:“你笑什么笑,你比她更暴力!”
“有屁快放。”秦云皱眉。
“哼!”
杨牧顿时换了一个鼻孔朝天的表情,道:“秦云,我今天来,是替人传话,今天晚上七点,你来市中心的清风馆一趟,有人要见你。”
清风馆是杨家的产业,是专门用来接待豪门名流的。
“没空。”
秦云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谁允许你没空了?!”杨牧祭出了传说中的霸道总裁语录。
“你皮痒了?”秦云皱眉。
“我...”
杨牧脖子一缩,随即道:“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了,你就算是爬,今晚七点也得爬到清风馆来,否则...”
“否则怎样?”秦云挑眉。
“秦云,你跟我横没有用,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总之绿毒鬼那边,有人已经帮你劝退了,来不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
杨牧昂首阔步的离开了任园。
“去吗?”
这是,岩老从转角处走了出来。
“能让杨牧乖乖传话的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既然人家如此煞费苦心,连绿毒鬼都帮我劝退了,我哪有不去的道理。”秦云淡声说着。
晚上七点。
偌大的清风馆早已经清场。
杨牧站在门口一边看着手表,一边焦急的东张西望。
“少爷,今晚的客人到底是谁呀?”手底下人还从没见过杨牧这么紧张的样子。
“不该问的别问,等会儿人来了,你们全都给我滚,听清楚了吗?”杨牧说道。
“我们都走了,不就没下人伺候了吗?”手下提醒道。
“我就是下人...呸呸呸,我亲自伺候!”杨牧说着,不耐烦的挥手道:“快滚快滚,现在就滚!”
一众下人立刻识趣的离开。
不久之后。
一辆低调的劳斯莱斯停在清风馆门口。
先是一个黑袍人下车,打开车门后,一个身穿定制西装,丰神俊朗的青年走了下来。
“表哥!”
杨牧立刻屁颠颠的迎了上去,满脸谄笑的说道:“你要来江都,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呢,我好提前准备呀。”
“姑姑最近还好吧。”
西装青年面无表情的问道。
“好...”
杨牧刚想点头,随即又摇头道:“也不好!”
“怎么了?”
西装青年停下脚步。
“母亲大人不让我说。”杨牧连忙摇头。
“既然姑姑不说,那肯定是她自己能解决。”
西装青年说完,自然而然的坐上清风馆的主位,黑袍人站在一旁,寸步不离,强大的压迫力让杨牧有些不敢直视。
“我让你去请的人呢?”西装青年问道。
“马上、马上。”
杨牧看了看手表,距离七点还有一分钟,吐槽道:“秦云这小子有毛病,总喜欢卡着最后一秒登场,还自以为很帅。”
“你们很熟?”西装青年问道。
“岂止是熟,他化成灰我都认识!”
杨牧恨得牙痒痒,主动拎来茶壶,给主座上的西装青年斟上一杯茶水,道:“听说表哥要来,我专门去现采的绝巅龙井。”
“不错。”
西装青年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时钟跳到七点。
两道人影一起走入清风馆,正是秦云和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