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金面具男瞳孔一缩。

“我就是好奇,想借来看看。”秦云搓了搓手道。

“你敢!”

金面具男尽量保持镇定,但他心里一点儿都没底。

秦云要是真硬抢他那份连山图,他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办法。

“年轻人!”

就在这时,从头到尾在角落一句话没说的黑袍人睁开眼睛,道:“你已经可以打开其中一座石门,做人要懂得知足,不该惦记的东西,老夫劝你不要惦记!”

说完。

他竟然硬扛着无骨香的毒性,缓缓的转头脖颈,看向岩老的方向,道:“岩鹊,你看看我是谁!”

“是你?!”

由于无骨香暂时散去了黑袍人的功力,他现在就像是一个路人甲,以至于岩老根本没有注意到,角落竟然还有这样一位熟人。

“哼!”

黑袍人冷哼一声,道:“这个姓秦的小子,是你什么人?”

“是我的一位小友。”岩老警觉回道。

“很好。”

黑袍人说道:“那你就劝一劝你的这位小友,让他不要做出一些,后悔莫及的事。”

“......”

岩老先是看了黑袍人一眼,然后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金面具男,最后冲着秦云轻轻摇了摇头。

“岩老,他是?”秦云忍不住问道。

“后面再说。”

岩老轻轻拍了拍秦云的肩膀,道:“你要是信得过我,就先开石门,拿上我们该拿的东西,然后离开这个地方。”

“好,我信你。”

秦云这人非常听劝,慎重点头以后,将手中的连山图慎重插入其中一个锁眼。

轰隆!

沉寂不知道多少年的石门缓缓打开。

石门背后是一个巨大的石室。

但让三人意想不到的是,偌大的石室之中,除了墙角有一个装满泥土的寻常瓦罐外,竟然什么都没用。

没错。

就是什么都没有。

“这?”

任筠瞬间傻眼了,不解道:“难道说有人提前来过了?”

“不像。”

岩老仔仔细细的环顾四周,却依然是一无所获。

这确实是一间空空如也的石室。

“秦云...”

任筠和岩老都知道,这种情况下,最难过只怕就是秦云了。

然而。

此时的秦云正面容肃穆的看着墙角的瓦罐,眼睛再也没有挪开过。

“秦云?”

以为秦云受了打击,任筠赶忙又叫了一声。

“哈哈哈!”

就在这时,秦云一个箭步向前,冲到瓦罐前跪下,双手捧起一把泥土,状若痴狂的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声笑得任筠一阵头皮发麻,她没想到秦云竟然会受到这么大的刺激,连忙安慰道:“秦云,你不要太难过,寻宝本来就是一件结果难料的事。”

可安慰人毕竟不是她的强项,她只好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岩老。

“秦云...”

岩老酝酿一番后,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

“我没事!”

秦云回头看向两人,激动道:“我这是开心的笑,发自内心的笑!”

“啊?”

任筠和岩老双双咂舌。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秦云捧起瓦罐里的泥土问道。

“这不是泥土吗?”任筠试探性的说道。

“这个呢?”秦云又指了指瓦罐。

“瓦罐?”岩老也试探性说道。

“哈哈哈!”

秦云再次大笑几声,道:“这是灵壤,能够滋养催熟一切药草的灵壤!”

“呃...”

任筠上前摸了摸秦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岩老摇头道:“没发烧。”

“真的!”

见两人不信,秦云干脆抱起瓦罐,往地上不停地倒着泥土。

一开始。

任筠和岩老还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可渐渐地。

两人就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明明只有花盆大小的瓦罐,竟然倒出了小山堆一样的泥土,而且看样子,只要秦云不停,还可以一直倒下去。

“这土倒不完的?”任筠大惊失色。

“当然,只要灵壤栖息的容器在,灵壤就不会枯竭。”秦云认真擦拭着手中的瓦罐。

他从小就听爷爷讲过神农用灵壤种植药草的传说,但在今天之前,他一直都认为是传说。

可现在。

他得到了灵壤。

滋养灵株、催生灵草的灵壤。

这对于一个医者,对于一个炼丹师来说,无异于得到了至尊宝藏。

“我们先回家!”

岩老立刻提醒,他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

要是让任何人知道,秦云得到了灵壤,必将在修行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现在的秦云,显然还没有守护这种宝物的能力。

“对,此地不宜久留。”任筠也点头。

“好,我们走。”

秦云立刻将瓦罐收入青戒中,三人随即面沉如水的从石室中走了出来。

“哼哼!”

孙二闻冷哼一声,叫道:“臭小子,看你这一脸丧气模样,肯定没有捞到什么好东西吧?呸,活该!”

“......”

秦云不动声色的收起连山图,随即一用力,连山图变化作一对齑粉。

接着。

三人便往外面走去。

“秦云!”

就在这时,金面具男叫住了秦云,冷声道:“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好,我等你。”

秦云回了一句,便彻底消失不见。

“这小子平时话那么多,刚才却一个屁都不放,我看要么就是什么都没捞到,要么就是捞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孙二闻喋喋不休道。

“你他妈说的不全是废话吗?”熊帮主怒喷道。

“你不呛我几句你活不下去是吧?”孙二闻怒了。

“老子乐意...”

.....

第二天。

急速行驶的越野车上,秦云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岩老,那个黑袍人到底是什么人?”

听到这话,副驾驶上的任筠也竖起了耳朵。

能让岩老忌讳的人,来头肯定不小。

“他叫黑鹫。”岩老开口。

“黑鹫?”

秦云立刻发现,这个名字和岩老的名字“岩鹊”,有异曲同工之处。

“他是我的师弟...”

岩老似乎回忆起一些往事,随后摇了摇头道:“不过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这不是重点。”“那重点是什么?”秦云问道。

“重点是,黑鹫保护的那个年轻人...应该就是江赢。”岩老面色凝重的说道。

“江赢?”

先不说这个名字,光是这是姓,秦云大概就知道了对方的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