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小姐!”

全场懂行的观众齐声脱口而出。

难怪能迎接长谷门主一击,原来她就是江都最神秘的天之骄女,任大小姐,任筠!

“任?”

听到这个姓氏,长谷门主但凡不是个傻子,就知道肯定就任园脱不开关系,便问道:“任园任清柔是你什么人?”

“是我母亲。”任筠沉着应答。

“哦...”

长谷门主点了点头,摆了摆手道:“既然如此,本座便给你母亲一个薄面,宽恕你的冒犯之罪,你且退开吧。”

“不行。”

任筠果断摇头。

“任大小姐,你莫不是以为我们长谷门怕了你任园吧?我父亲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雷鸣上前呵斥道。

“秦云此子,杀我长谷门执法长老,你若执意维护,不管是何出生,也当与他同罪!”另一个长谷门长老开口道。

“杀你们执法长老的人不是秦云...”

听到任筠先把真相说出来,后边的秦云吓了一个激灵,连忙上前捂住她的嘴巴,问道:“任筠,你想干什么?”

“我...唔...”任筠有话说不出。

“我什么我,我都说了,人是我杀的,你就不要替我辩解了。”秦云不停用眼神暗示任筠。

道理很简单。

秦云已经杀了长谷门的献宝人和黑袍护法,再多记一笔执法长老的死账,也算是债多不压身。

反倒是任筠。

当初也是为了救自己,才出手斩杀了执法长老,秦云当然不希望把她牵扯进来。

“可是...”

任筠还想再说些什么。

“没有可是。”

秦云说完,转头看向空中的长谷门主,道:“你给我听好了,不管是你们长谷门的献宝人、黑袍护法,还是那个什么狗屁执法长老,都是我杀的,你要想算账,找我秦云便是!”

“你好大的胆子!”

长谷门主从来见过如此狂妄之人,冷声道:“无知小辈,你不要以为你侥幸赢了一个刚刚踏入先天境的石寒江,就能在江都兴风作浪,在本座眼里,你和石寒江一样,不过蝼蚁尔!”

嘶!

人群再次发出倒吸凉气的声响。

秦云,江都武道大会冠军。

石寒江,石家家主,先天境强者。

这两个堪称江都战力天花板的人物,在长谷门主眼里,竟然犹如蝼蚁?

这长谷门主到底是有多强?

“那什么...”

秦云老是仰着脖子说话,那叫一个难受,当场道:“长谷还是屁股门主来着?你能下来说话吗?老是仰着头我脖子疼...”

“放肆!”

四周,数百长谷门人齐声呵斥。

“秦云小儿,你竟敢对本门门主大不敬,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长谷门又一名长老厉声呵斥道。

“我很好奇,对你们门主大不敬和杀你们的执法长老,哪条罪名更大?”秦云似笑非笑的问道。

“当然是...”

那名长老突然卡壳,随即盛怒道:“都是死罪,分什么大小!”

“那不就得了,反正都是死罪,你们还能杀我两次不成?”秦云悠然说道。

“你!”

长谷门长老瞬间哑口无言。

面对门主坐镇倾巢而出的长谷门,秦云还能如此谈笑风生,这份从容不得不让在场众人深感佩服。

不愧是江都最当红的后起之秀...

什么都好,就是命短!

“够了!”

长谷门主不想听秦云耍嘴皮子,当场道:“秦云,你若识趣,便自裁吧!”

“你先下来。”秦云勾了勾手指。

“大胆!”

“门主亲令,还不速死!”

“冒犯长谷门天威者,必诛杀之!”

“秦云,休要让我等出手,否则必叫你粉身碎骨!”

“挫骨扬灰!”

长谷门人此起彼伏的厉声呵斥着,仿佛要把秦云淹没在口水之中。

“不下来?”

秦云完全无视长谷门人的声音,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行吧,不下来就不下来吧,我上去也行...”

话音落下。

只见秦云右手食指和中指合并一处,朝着脚小一划,一柄真气凝聚而成的长剑跃然而现。

嗖!

随即长剑腾空,众目睽睽之下,秦云御剑而起,划向长空,与长谷门主视线平齐,凌空对立!

“这样就好多了...”

秦云说完,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道:“这上面这么冷,难怪都说高处不胜寒...”

啊这?

“我看到了什么?”

“快来个人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

“秦云也会飞?”

“御剑之术,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是筑基境强者才能初步掌握的法术吧?”

“秦云果然是筑基境!”

“深藏不漏啊!”

“石寒江连秦云的底牌都没逼出来,输得不冤。”

“实话实话,这样看来两人差距还蛮大。”

“是秦云太苟了。”

过去的大半辈子里,这里的观众从来都没见过筑基境、先天境级别的强者。

而今天。

秦云已经是他们见过的第四位这种级别的强者,盛况空前。

“筑基境!”

看到秦云御空而起,长谷门人也是一阵骇然。

尤其是雷鸣。

他怎么也想不到,年纪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的秦云,竟然已经踏足他可望而不可及的筑基境!

这!

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一股强烈到无可匹敌的嫉妒心油然而生!

“继续啊。”

秦云看向低头俯视一众长谷门人,摊了摊手笑道:“你们刚才不是都叫嚣着要让我粉身碎骨吗,现在我就在这里,你们谁先来?”

话音落下。

长谷门人面面相觑,随即齐齐后退一步,无一人敢上前。

开什么玩笑。

这是筑基境,杀执法长老如杀鸡的筑基境。

他们这群臭鱼烂虾,真要是上去不是纯纯找死吗?

而且。

他们就算想上去,也没这个能力呀!

不过。

长谷门人倒是一点也不慌,因为他们还有一个最大的倚仗。

接下来看门主大人表演就是。

此时。

长谷门主脸上不动声色,心头的惊骇却一点不比其他人来得少。

他原本以为,石寒江败给秦云,只是因为刚踏足先天,被打了一个立足未稳。

现在看来他自己了。

秦云一直都在扮猪吃虎...

这等心性,今日不除,来日必成大患!

此子。

绝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