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
千晓生指着瘫软在地的刘奎父子,寒声道:“长冬老弟,就是这对狗父子打的我,尤其是刘发这个狗东西,居然把我吊起来用皮鞭抽,简直没有人性,丧心病狂!”
终于。
千晓生等来了这一刻。
“刘发!”
梅长冬神色一凝,当即厉声喝道:“你这个混账,连我梅园的至交好友你也敢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四园主,我...”
刘发眼前一黑,整个人匍匐在地浑身颤抖。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眼前这个肥头大耳的秃头男,竟然真的是江湖上声名赫赫的千晓生。
这完全是货不对板啊!
“哼!”
梅长冬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好友,道:“千兄,像这种没规矩的混账,简直是丢尽我梅园的脸面,要如何处置,全凭你决断!”
“不要啊...”
听到梅长冬把自己交给千晓生处置,刘发惊恐万分,当即求饶道:“四园主,我知道错了,您怎么罚我都可以,不要把我交给他呀。”
“现在知道怕了?”
梅长冬冷眼看着刘发,寒声道:“亡羊补牢,为时晚矣!”
听到这话,刘发彻底陷入绝望,他把千晓生欺负成那样,这下落到他手里还能有好?
“刘发!”
千晓生揉了揉拳头,大步上前,一脚将其踹翻在地,接了啐了一口道:“你这个狗东西,现在知道锅是铁打的了吧?你不是挺能耐的吗?你再给我叫啊!”
“千居主饶命!”
刘发也不含糊,连忙哐当哐当的磕头道歉。
可千晓生根本不吃这套,今天就算是刘发磕死在这里,他也不会放过这个狗东西!
“来人!”
有梅长冬坐镇,千晓生一声令下,梅园护卫立刻上前听调。
“把刘发这个狗东西给我吊在树上,狠狠地抽上一百...不,五百鞭!”千晓生伸出五根手指大声说道。
“吊起来!”
转眼间,刘发就被护卫们吊在了一颗树上,啪啪啪的抽起了鞭子。
一时间。
刘发啊啊啊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千晓生还觉得不过瘾,摸了摸自己的脸,又补充道:“抽一鞭子,再赏他一耳光!”
“遵命!”
护卫得令后,果然一鞭子配上一耳光,混合双打之下,刘发没撑到三分钟,就彻底昏死了过去。
“千居主,刘发昏过去了。”护卫禀告道。
“弄醒了接着打,打完为止!”
千晓生说完,转头又看向地上的刘奎,道:“儿子收拾完了,就该收拾你这个混账老子了!”
“千居主手下留情啊,这全都怪我那个有眼无珠的孽畜儿子啊,他惹了你打死了活该,我一大把年纪了,你就放我一马吧。”刘奎为了卖惨,连亲生儿子都顾不上了。
“放你一马?”
千晓生狠狠**一下鼻头,狂喷道:“你做尼玛的春秋大梦呢,要是没你这个老畜生,能有刘发那个小畜生?!”
“来呀,把他给我吊起来,一起打!”千晓生下令。
“四园主!”
刘奎连忙爬到梅长冬脚下,抱住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求请道:“四表弟,长冬,我是你亲表哥啊,我妈可是你的亲姑姑啊,你忘记了吗,你们兄妹四个都是我妈照顾着长大的呀...”
别说,这一番煽情下来,就算是梅长冬,这时候也有些为难了。
刘奎说得没错。
梅园四兄妹还小的时候,他们的母亲就过世了,父亲又忙着修行,大部分时间都是姑姑在照顾他们。
“好了,刘奎,姑姑的恩情我们兄妹四人当然铭记于心,这些年梅园对你们父子也不薄,你们平日横行霸道,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可你们居然越来越无法无天,连千晓生居主都敢动...”
“这,不可饶恕!”
亲戚归亲戚,但梅长冬作为梅园老四,绝不会为了这样一个表亲,去得罪通宵天下事的千晓居。
“长冬,够义气!”
千晓生对着梅长冬竖起大拇指,随后大手一挥:“都听到了吧,快把这个刘奎吊起来,跟刘发一起打,只要没打死,就给我往死里打!”
“啊?!”
听到这话,刘奎当场就被吓晕了过去,真是比他儿子还要不中用。
处理完刘奎父子,梅长冬这才走向另一边,对着任夫人拱手道:“家门不幸,出了这种跳梁小丑,真是让任夫人见笑了。”
“言重了。”
任夫人随意客气了一下,就直接问道:“梅长春呢?”
“我家大哥有急事走不开,所以才让我来代迎任夫人,还请夫人莫要见怪。”梅长冬在礼数上真是挑不出半点毛病。
“行了,客套话就不用说了,带我去见梅长春吧。”任夫人说道。
“这...”
梅长冬犹豫了一下,道:“任夫人,我大哥现在确实有急事无法抽身,你恐怕暂时见不到他,你要是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你能做主?”任夫人问道。
“当然。”梅长冬自信点头。
梅园真正的园主虽然只有梅长春一位,但由于梅家四兄妹关系极好,其他三位也都有园主的头衔。
必要时候,也可以行使园主的权利。
“好,那我就直说了,我是来退婚的。”任夫人是一个弯儿都懒得拐,直接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
“退婚?”
听到这两个字,梅长冬也是愣了一下神,随即问道:“任夫人,我怎么不记得梅园和任园有婚约之事?”
“不是你我两园之事。”任夫人说着,看向身后的何凌,道:“我是来帮她退婚的。”
“这!”
看清楚何凌以后,梅长冬当即皱起眉头,道:“任夫人,何凌与我侄儿明日就要成婚,你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梅长冬,我说了,我今天是带何凌来退婚的,而且这婚你们是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你要是做不了主,就让你大哥出来谈吧。”任夫人非常硬气的开口。
“任夫人慎言!”
梅长冬显然也被激怒了,冷声道:“任夫人,你若是上门来喝喜酒,梅园欢迎之至,可你要是再说些不着边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