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秦云直接上前拦住护卫。

“是你!”

看到秦云这张脸,刘发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确认无误后,立刻喊了起来:“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子,果然是你拐带了少夫人,我不去找你算账,你还敢主动上门,简直是找死!”

“来人,给我把这个奸夫拿下,等婚礼结束以后,浸猪笼!”刘发当即一声令下。

“怎么,你手不疼了?”

这时,一个冰冷的女声响起,直接让刘发的骨骼一阵冷颤。

他鼓起勇气看过去,果然看到了那个女人,当下惊慌的躲在亲爹背后,指着任夫人,道:“老爸,就是她,就是这个臭婊子打的我,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没用的东西!”

看到儿子这副怂样,刘奎真是气不打一处出,怒斥道:“这里是梅园,有老子给你撑腰,谁敢把你怎么样,你这瘪犊子再怕甚?!”

听到亲爹的话,刘发这才如梦初醒。

对啊。

这里是梅园啊,自己的地盘,谁敢把他怎么样?

“臭婊子,小爷我没去找你,你居然还敢送上门来,怎么,莫不是对小爷念念不忘?只要你今晚好生伺候小爷,小爷可以既往不咎,否则...”

“定叫你有来无回!”

有了亲爹撑腰,刘发属实硬气过了头。

刘奎也是投来赞许的神色,点头道:“不错,这才像是我刘奎的儿子。”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任夫人冷声道。

“无知的女人,你现在知道他是我儿子,已经晚了,动了我刘奎的儿子,你必须要付出代价!”刘奎目光直视任夫人,总觉得有几分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不过有一点,自家那个蠢儿子到时没说错。

这个女人,相当哇塞!

“怎么样,老爸,我说的没错吧,这女人是不是长得风情万种,天香国色。”刘发色眯眯的说道。

“你小子眼光不错。”刘奎的表情完美演绎了蛇鼠一窝这个词语。

“美人儿,你落到我的手里,还有什么话说?”刘发小人得志的问道

“你们还不配跟我说话,让梅长春来见我。”任夫人淡淡的说道。

“住口!”

刘奎当即呵斥道:“你是个什么身份,也敢直呼我家园主名讳!”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刘发也在一旁狐假虎威。

准备的说。

这父子两个都是狗仗人势,仗的都是梅园的势。

“我再说一遍,让梅长春出来见我。”任夫人说着,翻手取出一道玉质令箭。

令箭之上,篆刻着一个醒目的“九”字。

“臭女人,你拿个破牌子出来糊弄鬼呢,趁小爷现在对你还有兴致,你赶紧想想怎么服侍本小爷,等小爷爽够了,说不定可以帮你求求情!”

直到现在,刘发还一口一个小爷的,想着裤裆里的那点事,全然没注意到自家亲爹在看到令箭后,脸色已经变得跟猪肝一样了。

“孽畜,住嘴!”

刘奎脸色变黑,再由黑变红,最后终于火山爆发,怒火喷涌而出!

“听到了吗,我爸叫你们这些孽畜闭嘴呢...”刘发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说道:“爸,他们刚才好像没说话,都是我在说...”

啪啪啪!

刘奎再也无法忍受这个蠢逼儿子了,直接抓起他的衣领,劈头盖脸就是十几个响亮的耳光。

“老子说的就是你这个孽畜!”刘奎边扇边骂道。

“爸,你打我做什么?”

被彻底打成猪头的刘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跪下!”

刘奎一声暴喝。

扑通!

刘发被这声吓得双腿一软,当场跪地,哭丧着脸问道:“爸,就算要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你也想睡这个女人,我可以让你先睡呀,你没必要打我...”

啪!

又是一记滔天耳光落下。

刘奎看着眼前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狂喷道:“你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天杀畜生,要是再敢对任夫人不敬,我马上弄死你!”

“爸...”

刘发从来没见过老爸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当即缩成一团,颤颤巍巍的问道:“任夫人,什么任夫人,她...她到底是谁啊?”

“混账小王八羔子,你给老子听清楚了,她是天下九园之一的任园园主,任清柔,任夫人!”刘奎倾尽心力喊道。

“啊这?!”

刘发只觉得一阵晴天霹雳,耳边雷鸣声不断,整个人差点当场昏厥。

难怪那个女人敢直呼园主名讳,原来她也是九园园主之一。

哪怕只是天下九园排末尾的任园园主,那也不是他一个梅园管家之子可以冒犯的存在!

这事如果让自家园主知道了,他刘发就是不死,下半辈子也别想起床了。

“我无知!”

“我傻/逼!”

“我是天下第一大傻狗,我对不起您,任夫人,任大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条贱命吧!”

事到如今,刘发再也顾不得什么,连忙趴在地上哐哐哐的磕起响头,直到磕到额头都烂了,也不敢停下。

另一边。

看着儿子都快把自己磕死了,刘奎脸上怒容不消,心里却是非常肉痛。

他就这么一个独苗,要真是磕出个什么好歹,老刘家就没根儿了

可偏偏。

自家园主正在为大公子的事心烦,没有人敢这个时候去撞枪口。

只有任夫人消气,这件事才算完。

“任夫人,小儿无知,也是我这个当爹的管教无方,他现在知道错了。我请您看在我的面子...哦不不不,看在我家园主的面子上,绕过他这一次吧。”刘奎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求情了。

“行了,告诉梅长春,就说我要见他。”

任夫人今天来梅园是有正事的,这种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属实不值得她堂堂一园之主搭理。

“好好好!”

刘奎转头看向以为贴身护卫,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禀告园主,就说任夫人大驾光临!”

这种事。

本来应该是刘奎这个大管家亲自通禀,但他现在可不敢走,否则任夫人一旦改了主意,自家儿子还得嗝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