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聋了吗!”

“老子数到三,再不开门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门外,暴躁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先躲一躲。”

秦云朝年轻新娘试了一个眼色,然后来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门外。

前呼后拥站着十几个彪形大汉,在一个打满发蜡的你青年带领下,挨个儿搜索着每一个房间。

这些人的领口上都绣着一朵梅花。

不用说。

肯定就是梅园的人了。

“你们要干什么?”秦云明知故问。

“给老子起来!”

带头的发蜡青年根本懒得废话,伸手去推秦云,然后就要往里面闯。

可这一推。

秦云却是纹丝未动。

“哟,练家子?”

发蜡青年看出秦云有点东西,嘴角一撇,不屑道:“小子,你这点东西还不够看,老子现在要进你的房间找人,你要是识相就给老子让开,否则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哦,找人...”

秦云微微眯起眼睛,慢悠悠的问道:“有搜查令吗?”

“什么?!”

发蜡青年脾气十分暴躁,当场叫骂道:“这梅花小镇上的就算掉一根鸡毛都是我们梅园的产业,老子他妈的让你让开,你居然跟老子扯什么搜查令,你是找死吗!”

“小子,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梅园的表少爷,耽误了我们找人,你十条命都担待不起!”

“快让开!”

发蜡青年身后的壮汉也叫嚣了起来。

“我要是偏不让呢?”

秦云当然不能让,否则他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嚯,硬茬?”

发蜡青年不怒反笑,伸手就要去拍秦云的脸,冷笑道:“知道上个跟老子装茬的人在哪里吗?”

“在哪里?”

秦云微笑着捏住发蜡青年的手。

“在他妈地里当肥料!”发蜡青年说完,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发现无论使多大的劲儿,都抽不回来。

“混账,你他妈快放开老子!”发蜡青年说着,继续用尽全力抽手。

“你说的。”

秦云顺势一放开,发蜡青年瞬间一个屁股蹲摔在了地上。

“狗东西!”

这下发蜡青年是彻底怒了,当即怒喝道:“还愣着干嘛,这人摆明是跟老子过不去,办了他!”

哗啦啦。

发蜡青年一声令下,一众壮汉立刻甩出一根根锃光瓦亮的甩棍,齐刷刷的围了上来,举手便打!

“住手!”

就在这时,隔壁房门打开,任夫人慢步走了出来。

“谁他妈的多管闲事?”

发蜡青年循声望了过来,看到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后,不禁吞了吞口水,一脸猥琐的说道:“美女,你着什么急呀,放心,每个房间我都会查的,等会儿我一定慢慢查一查你...”

说完。

发蜡青年伸手就要去摸任夫人的脸。

啪!

任夫人直接一个耳光甩了上去,瞬间在发蜡青年脸上留下一个掌印。

“你他妈敢打我!”

发蜡青年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扇得一脸懵逼,当场暴怒道:“臭娘们儿,老子今天不办了你,就不叫刘发!”

“来呀!”

“把她给我按**去,等老子爽完,你们全都见者有份!”刘发大手一挥。

“多谢表少爷!”

其他壮汉脸上也露出**笑,色眯眯靠了上去。

看到这群人竟然敢对任夫人起邪念,秦云只能用两个字形容:找死。

啪!

任夫人又是一耳光抽在刘发脸上,随即一把扭住他的一条胳膊,冷声道:“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废了他这只手!”

“臭婊子,老子睡你是看得起你,你还不快把老子放开!”刘发叫骂道。

“女人,快放开我家表少爷,否则就不是睡一觉的事儿了!”

一众壮汉根本没把任夫人的话听进去,依旧往前迈出了一步。

咔!

一声剧烈的骨折声响起,任夫人直接扭断了刘发的一条手臂。

“啊啊啊!”

刘发杀猪般的惨叫顿时响彻整个楼层,叫骂声更是不绝于耳:“臭婊子,你他妈居然敢来真的,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老子是梅园的表少爷,梅园园主梅长春,是我亲表舅!”

“表舅?”

任夫人轻蔑一笑,道:“就算梅长春是你亲爹,也没用!”

“好大的口气,吹牛谁不会?你要是真有种,就把我另一条胳膊也废了!”刘发非常硬气的说道。

他不信,寒城还有人敢在梅花小镇一而再的动梅园的人!

“好奇怪的要求...”

任夫人淡淡说了一声,手上翻转一个动作。

咔!

刘发的另一条手臂也被当场折断。

“啊啊啊!臭婊子,你他妈是疯了吗,啊啊啊我的手!”刘发整个人都傻掉了。

“我给你一个机会道歉,然后带着你的人滚出去,否则...”任夫人眼神一凝,一把捏住了刘发的头盖骨。

“否则怎样?”刘发咧着嘴问道。

“我捏碎你的头。”

任夫人平静的说着,仿佛捏着的不是一个人头,而是一个鸡蛋。

可就是这份平静,让刘发心神俱颤,自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女人没有说谎,她真的会说到做到。

扑通!

刘发当即跪在地上,哭丧着脸说道:“我道歉,对不起,姑奶奶,我不该惹你,我给你磕头!”

然后。

就看到刘发哐当当的磕了几个响头,倒是一点都不含糊。

“滚!”

任夫人挥一挥手。

“这...”

刘发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姑奶奶,我是来找人的,要是没找到人,我回去交不了差,也跟被你杀了差不多...”

“姑奶奶,求你再网开一面,让我把最后两个房间...不不不,你的房间不用查,就查那小子的就行。”刘发苦苦哀求着。

“查什么?”任夫人冷声问道。

“查...”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刘发直到在瞒下去也没用了,道:“梅园的新娘失踪了,有人看到她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在这个酒店。”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的新娘,在我朋友的房间里?”任夫人问道。

“啊这...”

这话可太难回答了。

如果回答是,那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梅园新娘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可回答不是,这房也就查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