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
任筠眼角微微一动,随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能治吗?”
“五成。”
这五成把握纯属是秦云宽慰任筠,血线蛊虫是毒王门最难解的奇毒,他现在满打满算只有三成把握。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看那人的水平,应该还没有把血线蛊虫修到大圆满,给我一点时间,未必...”
“五成足够了。”
任筠重重点头,然后又问:“你刚才说,你是开车回江都,然后路过这里?”
“嗯。”秦云点头。
“我能搭个便车吗?”任筠问道。
“当然。”秦云再次点头。
“谢谢。”
任筠说着,收起手中长剑,便往路边走去。
不久之后。
两人回到了车上,看着副驾驶上的任筠,秦云又说道:“任大小姐,你放心,回江都以后,我一定想办法治好你。”
实在不行。
秦云身上还有一枚刚到手的碧落果,可以再帮任筠续命三十天。
这都还没捂热呢。
虽然算上这次,秦云和任筠不过是两面之缘,但要是真到了那时候,他也不能真看着任筠被万丝穿心吧?
“有劳你费心了,刚才那一下,实在抱歉。”
知道误会秦云以后,任筠也为那一巴掌的事感到非常抱歉。
“挺划算的。”
秦云故意瞄了一眼任筠的胸口,用开玩笑的方式活跃着车内的气氛。
“...无耻。”
任筠别过头去,但这次语气中完全没有了厌恶。
“好了,我们还要三个多小时才能回到江都,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帮我一个忙。”秦云继续说道。
“什么忙?”任筠好奇道。
“这玩意儿,你看看能不能帮我打开。”
秦云说着,从青戒中取出一个精巧的木盒,正是徐老太公送给他的鲁班锁宝盒。
这两天他抽空的时候也把玩过一阵,但一直没有找到解开的办法。
这也正常。
秦云的主业毕竟是医者,技能点并没有点在机关术上面。
“鲁班锁?”
宝盒入手,任筠一眼就看出了上面的蹊跷,随后点头道:“那行,我帮你看看,不过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我也只是略懂一些机关术...”
任筠说着,便专心把玩起了手中鲁班锁,只一片刻就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
秦云笑了笑,脚下油门一踩,继续往江都而去。
半个小时后。
秦云驾车越过了风城的省界线,这就算是离开风城自治领了。
嗖!
就在这时,一根巨大树干从林间穿来,朝着秦云的轿跑砸来。
嘎吱。
秦云一个紧急飘逸过弯,险之又险的避开树干。
嗖、嗖、嗖!
又是几根树干砸来,前后夹击,将秦云的轿跑彻底逼停,死死的困在路中央!
接着。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一根树干之上,拦住了秦云的去路。
来者不善。
“是你...”
看到眼前的拦路之人,秦云不禁皱起了眉头,今晚还真是多事之秋。
此时。
副驾驶上的任筠已经完全沉迷在解锁之中,仿佛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根本没注意到身边发生的一切。
这样也好。
秦云可以更加轻松的对付来人。
“是我。”
来人嘴角微动,沉声道:“秦云,当日徐流风强行保你一命,让你侥幸多活了几日,你要是一辈子龟缩在凤城境内,本长老倒也拿你没办法,可你既然选择离开,那就是自寻死路!”
此人。
正是长谷门执法长老。
自从秦云进入风城,他就一直在风城周围耐心蛰伏,为的就是能够在秦云离开的第一时间,将其截杀。
“我倒是小看了你们长谷门的恒心。”秦云淡然道。
“徐家能保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犯我长谷门天威者,无论是谁,都必诛!”执法长老倒背双手,侃侃而谈。
显然。
他根本就没把秦云放在眼里。
秦云在江都武道大会上面的表现虽然出色,但在执法长老看来,顶天了也就是炼气八到九重之间的实力。
而他是炼气九重巅峰,半只脚踏入筑基境的存在。
要不是徐流风横插一脚,他早就让秦云身死道消了。
“一个山旮旯里面的小门小派,还天威?你们可真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秦云毫不客气的嘲讽道。
“小门小派?”
执法长老瞳孔一缩,眯起眼睛说道:“无知小辈,休要在这里跟我逞口舌之利,你是自己引颈自戮留个全尸呢,还是要本长老亲自出手,打你个灰飞烟灭?”
“引颈自戮。”
出乎执法长老意料的是,秦云立刻就做出了选择。
“哈哈哈,不错,算你小子还有一点自知之明,既然你选择了自行了断,那便快些吧,不要浪费本长老的时间。”
执法长老看着秦云,眼中满满都是蔑然。
什么江都武道大会冠军?
还不是本长老随便几句话,就吓得引颈自戮的废物罢了。
“对了,你引颈自戮的时候,割深些,早点放干了血,本长老还要带你的尸首去江都,挂在南门城头,让这些凡夫俗子好好看看,这就是和长谷门作对的下场!”
听起来,执法长老是把后面的事情全都安排妥当了,真是有够周全。
“你倒是挺会安排。”秦云讽刺道。
“哼,既然知道了本长老的安排,那你还在等什么?”执法长老开始催促了起来。
“老头,我想你刚才误解我的意思了。”秦云似笑非笑的说道。
“误解?”执法长老当即又眯起了眼睛。
“我刚才说的引颈自戮,是让你引颈自戮,我没你那么恶毒,你死之后,我不会把你的尸体怎么样,不过这山里的野兽秃鹫会对你做什么,我就不能保证了。”秦云说道。
“哈哈哈!”
执法长老直接被秦云的话给逗笑了,大笑道:“秦云,我必须得承认,你真的非常幽默,但很可惜,幽默救不了你的命,我且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是自己死,还是要本长老动手?!”
“非要选一个的话,那还是劳烦你动手吧,不过就凭你这把老骨头,恐怕...”秦云伸出一根手指,不屑的摇了摇。
意思很明显,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