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事?
秦云的爆料直接将大厅气氛推到了最**。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徐剑身上。
尤其是任筠。
她微微皱起柳眉,目如寒冰的问道:“徐剑,秦云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这...”
豆大的冷汗瞬间从后背流下,徐剑满脸尴尬的狡辩道:“任大小姐,你别听秦云瞎说,他这是挑拨离间,我怎么可能...”
“你说。”
任筠看向秦云,直接让他和徐剑对质。
“秦云!”
徐剑连忙看了过来,目露凶光毫不掩饰的威胁道:“我警告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否则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徐少爷,敢做就要敢当,昨天宴会上那么多人都听到了,你还能管得了所有人吗?对了,徐流云也在,你难道还能管住她?”秦云似笑非笑的问道。
“你...”
徐剑对秦云是恨得牙痒痒,但却又完全无法反驳。
“哑口无言了”
“看来徐少爷真的说过那种话...”
“太荒谬了,天底下竟然有人单方面宣布娶亲?”
“有够不要脸。”
“好歹也是徐家支脉的人,做出这种毁人名节之事,我们风城都脸都让他给丢光了。”
“也不照照镜子,任大小姐怎么可能看上他嘛。”
“丢人现眼!”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痴心妄想!”
大厅客人原本还顾忌徐剑的身份,说话的时候还有所收敛,可越说越气,声音自然也就越来越大。
片刻之间。
徐剑就从徐家少爷变变成了过街老鼠,是人人喊打,窘迫异常。
“够了!”
昨晚在寿宴上,徐剑之所以放出“迎娶任家大小姐”的假消息,无非就是想借一把任园的东风,给自己脸上贴金罢了。
如今被人当众拆穿,他瞬间恼羞成怒!
“都给本少爷闭嘴,谁要是再敢嚼舌根,本少爷就撕了他的嘴!”徐剑暴喝一声,一股强大的内劲释放开来。
威压全场!
大厅顷刻间就变得鸦雀无声。
“还有你!”
成功威慑全场后,徐剑第一时间将目光集中在了秦云身上,他实在恨透了眼前这个臭小子。
“秦云,你算个什么东西?”
徐剑目光森寒的看着秦云,冷声喝道:“我和任大小姐同属五行剑宗,你一个乡下来的废物,也敢挑拨我们的同门之谊?”
“急了?”秦云嗤鼻笑道。
“我急你大爷!”
彻底破防的徐剑瞬间失去理智,猛地一个箭步向前,高高扬起右手,就要狠狠地扇下一个大嘴巴。
只有狠狠教训一顿秦云,他才能出得了胸中的恶气。
就在此时。
一道倩影飘然向前,紧接着就是一道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大厅中响起。
啪!
徐剑的脸上瞬间留下五个纤细修长的掌印。
“任大小姐,我正准备教训这个臭小子,你打我做什么?”徐剑一脸懵逼。
“打你?”
任筠眼中寒芒闪过,冷声道:“打你算轻的,你要是不把昨晚的事解释清楚,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话音落下,任筠掌心一动,一柄三尺长剑就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盈盈白衣,持剑而立,恰如九天玄女下凡尘!
“哇哦!”
“任大小姐也太飒了吧!”
“那剑从哪里来的,我都没看清...”
“我也没看清,不过无所谓,就说帅不帅吧?”
“帅爆。”
本来只是来兰庭居喝喝茶谈谈生意,没想到看到这么大一场好戏,在场的客人无不兴奋异常。
“任...”
看着眼前的长剑,徐剑瞬间明白,事情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任筠生气了。
“任师叔,我们五行剑宗同气连枝,我师父和你师父相识数十年...”徐剑连忙搬出师门,妄图依次蒙混过关。
“少来这套!”
任筠右手一翻,锋芒毕露的长剑便架在了徐剑的脖颈上,厉声道:“你今日如果不给一个交代,就算你师父来了,也护不住你!”
“我给交代,我给交代!”
这下徐剑是真的被吓住了,哭丧着脸说道:“任师叔要什么交代我都给,昨晚全都是我胡说八道,我痴心妄想,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知道错了...”
任筠是谁?
那可是秋水剑宗宗主的亲传弟子,放眼整个五行剑宗,也是数一数二的天之骄女。
不管是天赋还是修为,都在他徐剑之上。
真要是惹急了她她,别说是割舌头了,就算当场把徐剑给宰了,那也是白宰!
“光道歉有什么用?”一旁的秦云插话道。
“秦云!”
徐剑咬牙切齿的看着秦云,恨声道:“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少在这里落井下石!”
“听他说。”
任筠用冰凉剑身拍了拍徐剑的脸,徐剑瞬间吓得脖子一缩。
“秦云,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任筠对着秦云说道。
“咳咳...”
秦云清了清嗓子,道:“任大小姐,昨晚你是没看见,徐家宴会那叫一个宾客满棚,人山人海,徐少爷又那么高调,现在只怕大半个风城都知道这件事了...”
“我是这么想的,为了恢复你的名誉,我觉得徐少爷应该举办一场发布会,公开澄清此事,并郑重道歉,才可以避免事情发酵。”
秦云说这话,虽然有故意整徐剑的嫌疑,但主要还是为了任筠的名声着想。
“发布会?亏你想得出来!”
徐剑瞬间傻眼,他今天已经够丢人了,要是在举行发布会,当着全风城的人道歉,那他就成全城笑柄,以后真没脸搁这待了。
“这办法不错,就照他说的做。”任筠非常满意秦云的提议。
“这...”
徐剑人都要麻了。
“怎么,你不愿意?”任筠皱起眉头,眼中再次闪过一道寒芒。
“不敢不敢。”
徐剑连忙摇头,道:“我一定照办...”
“很好,那我就限定你今晚八点之前举行发布会,否则就算提剑杀上你烈阳剑宗,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任筠冷声道。
“明白。”
徐剑连连点头。
他现在想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