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园。
任离带着秦云就往母亲的静养苑走去。
“二小姐!”
就在这时,一个女管家急匆匆的走上前来,看了一眼秦云后,俯身在任离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什么?!”
任离脸色骤然一变,然后转头看向秦云道:“秦云,你先去会客别苑等我一下...”
话音未落。
人已经匆匆忙忙的跟着女管家走了,留下秦云一个人在原地一脸懵逼?
任小姐...
你倒是告诉我会客别苑怎么走啊?
秦云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在任园中随意闲逛了起来。
任园是一座巨大的古园。
小桥流水古色古香的建筑星罗密布,大大小小一共有二十多个分苑,一般人走进来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根本就只有迷路的份儿。
好在秦云不是常人,略施手段后便朝着一个方向行去。
会客别苑。
众多江都名医汇聚一堂,有中医也有西医,人人都是眉头紧锁,不住摇头唏嘘。
就在这时。
一个年轻人优哉游哉的走了进来。
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里可是任园,能进到这个别苑的人,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秦云?!”
刚落座不久的石均,屁股还没坐热呢,看到来人后立刻就跳了起来,厉声问道:“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混?”
秦云仿佛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石均,冷然道:“我可不是混进来的,我是光明正大被请进来的。”
说完,他自顾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拿起旁边的新鲜果盘就吃了起来。
“谁瞎了眼会请你?”
石均嗤鼻一笑,继续叫嚣道:“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这个地方是你这种身份的人可以随便进来的吗?”
“这葡萄不错。”
秦云根本没把石均的当回事,反正一直专心致志的吃着手里的果盘。
“丢人现眼的东西!”
石均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怒道:“吃饱了没,吃饱了就给本少爷滚出去!”
“石均,你姓任吗?”秦云突然抬头问道。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本少爷怎么可能姓任!”石均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你既然不任,任园什么时候轮到你发号施令?”秦云反问。
“你...”
石均被秦云三言两语就怼得没脾气。
“石少爷,你认识他?”
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的西医开口问道。
“他?”
石均冷哼一声,嘴角飞扬道:“他就是云城的一个乡巴佬,你看他这那八辈子没吃过水果的样子,大概是在云城混不下去了,到江都讨饭来了,大家可以看紧身上的贵重物品,不要被他给顺走了!”
说完,石均挑衅的看着秦云。
上次在云城,他吃了秦云的大亏,挨了数不清的大嘴巴,灰溜溜的跑回了江都。
今天,手握江都主场优势的石均,无论如何都要让秦云好看!
“啊?”
听完石均的描述,在场众人无不防备的看向秦云,好像真的把他当成了小偷一样。
“这种人怎么放进来了?”
“真是晦气!”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秦云装作听不见,依旧自顾朵颐着果盘,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吃吃吃!”
看到秦云这副态度,石均是越来越气,大步流星来到秦云身前,怒道:“你个死乡巴佬,我让你吃!”
话音落下,石均一把夺过秦云手中的果盘,哐当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啪!
秦云猛地起身,二话不说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石均脸上。
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整个别苑都陷入一片死寂。
这人打了石均?
一个从云城来的乡巴佬,竟然在江都抽了石家少爷的大嘴巴?
要不是亲眼所见,恐怕根本没人敢信。
天桥下的说书人都不敢这么编!
“啊,秦云...!”
石均人都要气疯了,如果是上次是因为在云城,才吃了秦云的亏...
但这里是江都!
他怎么敢的!
“我他妈要弄死你!”
石均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癫,张牙舞爪的朝着秦云扑了上去。
这可不嘛,每次碰到秦云都挨打,次次都是打脸,换个人也得发癫!
“石均!”
就在这时,和石均一起来的魏先生及时拉住了他,提醒道:“任园不是解决私人恩怨的地方。”
听到任园两个字,石均才算冷静了下来,慢慢恢复了理智。
“好,我就给任园和魏先生一个面子...”
石均抬起一只脚,狠狠的踩爆地上的水果,指着流了一地的果屑说道:“秦云,你不是喜欢吃吗,像狗一样把地上的东西吃干净,然后跪下给本少爷道歉,本少爷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东西我已经吃饱了,至于道歉...”
秦云缓缓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人,冷声道:“我用这个方式道歉,你看行吗?”
啪!
话音落下,又是一记耳光抽在了石均的脸上。
梅开二度!
看到这副场景,在场所有人都坐不住了,他们真的后悔没有掏出手机记下这个名场面。
挨打的可是石均,江都大佬石寒山的亲儿子啊!
这个秦云真是一点退路都不给自己留呀。
“秦云!”
目睹此景,魏先生立刻挡在石均身前,厉声道:“你未免太放肆了!”
“哦。”
秦云满不在乎的应了一声。
魏先生可要比石均老谋深算多了,眼珠子一转便祸水东引道:“你竟然在任园动手,我看你是根本没把任园放在眼里!”
“狗咬我,我打狗,这和任园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们江都的狗咬了人,都不用负责的吗?”秦云淡定自若的说道。
“你说谁是狗?!”石均气急败坏。
“说的就是你。”秦云当仁不让。
“秦神医?”
就在场面异常僵住的时候,一个声音及时响起,打破了现场的凝固的气氛。
“方会长?”
来人手中拎着一副中药,正是云城中医协会会长方清河。
“秦神医,您怎么在这里?”方清河笑着问完,然后一拍脑门,道:“瞧我这脑子,秦神医来这里自然也是给任夫人看病来了。”
秦云,神医,给任夫人看病?
听到方清河的话,不止在场的一众医生傻了,就连石均和魏先生也傻了。
这小子,什么时候又成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