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冷笑一声,猛的冲过去,一脚踹飞冲的最快的那家伙,然后又是一拳砸倒一人,随后虎入羊群一般,每次挥拳,都必定有人惨叫着躺下。

不到一分钟,这刚才威风凛凛的七八个人,全都躺在了地上,身上都带着不可修复的伤势,算是废了。

他们惊恐的看着杜晨,想不通这家伙怎么这么强。

杜晨则是毫不客气的来到胸口绣花的男人面前:“你有五秒钟时间选择是否说出墓后主使!”

绣花男很硬气,嘶吼道:“妄想……”

砰!

杜晨一脚将绣花男踢飞了。

绣花男口中喷血,脸也变形,就算能救回来,以后也是个丑陋的废人了。

杜晨却冷着脸,走到下一个人面前,冷声道:“同样,五秒钟。”

那被杜晨盯着的黑衣人,感觉自己好像呆在冰窖之中,通体冰凉,惊恐的颤抖不停。

他接任务的时候,本以为很简单,却没想到这家伙如此能打。

“我……我们不知道是谁叫来的,是电话通知的。”黑衣人紧张的说道。

砰!

杜晨一脚把他踢飞。

就见这黑衣人痛苦的瞪大眼睛,死死捂着下巴,抽搐不断。

杜晨继续走到另外一个人旁边:“三秒钟,我耐心有限。”

“我……我……”黑衣人惊恐的有些结巴。

砰!

杜晨再度一脚踩下去:“时间过了。”

他再度走到另一个人面前:“一秒。”

“唐任松!”那黑衣人几乎没经过思考,满头冷汗的喊出了这个名字。

杜晨挑眉:“你们是南拳会的人?”

“是,我们是南拳会的外门弟子,今年的考生。”黑衣人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外门考生?

杜晨忽然想起杨柳和王陆好像就是来参加南拳会考试的,也不知道通过了没有。

“唐任松打算让你们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杜晨冷笑道。

“圣安会所。”黑衣人低下头说道。

“好,带我过去。”杜晨淡淡道。

“啊?”

几个黑衣人都有些错愕,不明白杜晨为什么这么大胆子。

但下一刻他们想到了,这家伙应该是要带着人过去。

其实杜晨自己也能解决,但他现在不想自己动手,所以打了个电话给亲手扶持起来的地下皇宁无缺。

宁无缺只是用于稳定地下世界,他几乎很少出面,也几乎很少帮杜晨做事。

唯一露过一次脸,就是在上次杜晨对付那个尤少的时候。

所以此时宁无缺听到杜晨打电话叫自己到圣安会所,立刻很兴奋的带着人赶过去了。

因为杜晨的车被搞坏了,所以他要先把车送到修理厂去,自然比宁无缺去的晚了一些。

宁无缺带着四个精锐的打手到来,还有几十号小弟在外面等候,惊动圣安会所的经理。

一个穿着旗袍,风姿绰约的女人**的迎上走进门的宁无缺,赔笑道:“宁老大,您怎么有空到我这边来了?”

“花姐,我来见见唐少。”宁无缺淡淡笑道。

花姐松口气,原来是找唐任松的,既然宁无缺知道唐家有人在这边,肯定就不敢造次了。

毕竟在这些人眼中,宁无缺就算是再强,总也不敢和南拳会作对不是?

宁无缺看着花姐在前面笑盈盈的带路,也不多说。

唐任松正在包间里畅饮,搂着两个漂亮的女网红,正悠哉的等着杜晨被抓过来。

嘟嘟嘟。

包厢门被敲响,花姐小心翼翼的探头:“唐少,宁老大来了。”

“宁无缺?他来干什么?不见!”唐任松不耐烦的说道。

可就在下一刻,宁无缺直接推门进来了,笑呵呵的说道:“别不见啊,我找你有事儿。”

唐任松见到宁无缺带着人进来,本能的有些警惕,但身为南拳会堂主之子的他,还是十分嚣张的喝问道:“妈的,你想做什么?!”

“放心,我现在还不做什么,就是确保你会在这边待着。”宁无缺笑着坐下。

听到这话,花姐也知道情况有些不对了,很是紧张的看着宁无缺:“这……宁老大,您不是来拜访的?”

“我是来看热闹的,要不你也坐下看一会儿?”宁无缺笑道。

“呵呵,看我的热闹?今天老子借他妈南江的人十个胆子,我看谁敢动我,花姐你坐下,一起等着!”唐任松狂妄道。

花姐听到两个人都发话了,也不好走,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只是心中期待着千万别遇上什么事儿才好。

唐任松表面云淡风轻的躺在沙发上,背地里却悄悄拿过自己的手机,发信息给了自己一个不错的玩伴。

那玩伴是唐任松父亲的得意弟子,一身实力强横无比,据说之前闹事的黑风王来本地之前,也要先拜访他一下。

等那个唐家的得意弟子答应之后,才敢随便造次的!

唐任松得到这玩伴的确切回应后,这才彻底放松下来,甚至那对身边两个女人调笑不断。

宁无缺也不急,坐在那等待着。

而此时的杜晨,则是已经送完车来到会所门前。

他大步走进会所,身后跟着几个勉强还能动的黑衣人。

那几个黑衣人看似是押送,实则和指路人没区别,在后面一直告诉杜晨该往哪个方向走。

不多时,杜晨来到唐任松的包厢门口,直接推门进来。

唐任松正在吼着一首老歌,精忠报国。

他唱的还算是雄壮,可惜少了一份精气神,这首正气盎然的歌曲,在他的嘴里出来,充满了江湖气息。

糟蹋了。

唐任松见到杜晨走进来,眼睛斜了一下,却依旧嘶吼着歌曲。

旁边的女网红和花姐则是不断的鼓掌,好像很好听的样子。

倒是宁无缺,见状直接走过去将音响的线拔下来了。

包间里的音乐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唐任松鬼哭狼嚎的声音,没有了伴奏,那真是连花姐几人都喊不出来好了。

唐任松脸色冰冷,瞪了一眼宁无缺:“看来,你觉得自己的手长得太多了?”

宁无缺的手下脸色冰冷,踏前一步,威风凛凛。

“我的手足确实不少,所以你还是安生一些。”宁无缺淡淡道。

“你们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唐任松冷笑着丢开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