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杨远震则毫不担心弯腰将地上的小刀捡了起来,用手拨了拨小刀的刀刃。

“哈哈,你还想来是吗?”

话刚说完,杨远震突然将小刀掷了出去。

“嗖!”的一声小刀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

直奔着刀疤脸儿去。

“砰!”一声。

匕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刺中刀疤脸旁边的一个扶手。

钢管做的扶手竟被刺穿。

刀疤脸瞬间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砍刀不自觉的掉在地上。

客车上的其他人也是一脸的震惊。

“快停车,快他妈停车,老子要下去!”

说着不等司机把车完全停稳,他直接从车窗跳了出去,连自己的同伴都不再顾忌。

刚刚被骚扰的小丫头见到这一幕,终于尝出了口气,一瞬间眼泪也一下子流了出来,他走到杨远震面前,“谢谢,谢谢大哥,今天要不是大哥出手,我恐怕就要遭殃了!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

“是你!”

“是你!”

这个小姑娘不是别人,正是钱冰冰。

此时他脸色比之前见面时,更白了几分。、

“你家……也住在附近?”

杨远震下意识的问了句,得到肯定回答后,他微微点了点头。

“你身体是不是左臂总会莫名失去力气,左胸是不是隐痛?”

“啊?你……你怎么知道?”

钱冰冰一下子傻了,她自己的身体他最清楚,三年前,因为下河救一个落水的小孩,她被谁抢到了肺子。

医院的大夫都无能为力。

杨远震点点头。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这个给你!一会把你家地址写上,这两天我会去找你!”

钱冰冰一时有点诧异,不过处于对杨远震的新信任,她还是写出了自己的住址。

……

等杨远震回到村子,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可杨远震回到家中,却并没有看到杨母。

周围的邻居见杨远震回来。好心的邻居刘姨对着杨远震说道。

“刚才你妈妈说要去牛家,这个时候应该到了吧!”

“什么!”

杨远马上明白,母亲去牛家讨要聘礼。

想到这里,杨远震便向着牛家的方向走去。

远远的刚刚到了牛家门口,便听到自己杨母争辩的声音,声音之中竟然隐隐的带着一丝哭腔。

“难道还是我们杨远震对不起你们了?”

“哼,你别说的那么可怜,好像你们家杨远震什么事都没做过一样,除了这么长时间,耽误多少青春啊,我们牛家一分钱都不会给!”

李艳青的声音说完,紧跟着便传出了牛铁塔暴躁的声响。

“就是,你们家那个混蛋小子不仅骗了我妹妹,还抢我好兄弟的媳妇,,也就我们心好,不然再让你们赔个10万8万的,到时候不给钱,就送她去蹲大牢!”

杨母什么时候见过这阵势,听说还有可能让儿子赔上10万8万,更有可能会蹲大牢。

原本还想争辩的心思**然无存,整个脸上都露出了无比担忧的神色。

“不行!远震他还年轻,他绝对不能够蹲大牢!”

“晓梦!看在你好歹也和远震处了那长时间份上,你一定要劝劝你母亲!”

刘晓梦也冷哼一声。

“不那样也行,今天聘礼钱你就别想拿回去一分了!”

杨母脸上露出迟疑,心中犹豫不决。

见到这里杨远震心生怒意。

还不等杨母说什么,便直接闪身从隐藏的地方出来。

“既然婚姻不再接了,聘礼就一定要拿回来,你们牛家有多大的脸还能霸着聘礼不还!”

突然见到杨远震出现,几个人马上脸色难看,一时间六神无主,牛铁塔吓得后退几步,就连刘牛晓梦也是尖叫一声,向屋里冲去。

只有李艳青虽有些惧怕,但人还坚挺着没动。

“你还来干什么?你和我们家晓梦已经分手了,你马上给我离开!”

杨远震没有回答,径直来到杨母身边。

“妈!这些钱是你辛辛苦苦攒的,其中还有不少事,我们花高价抬来的,凭什么他们说几句话就给他们!”

杨母心中也不愿意将这么一大笔钱白白送给牛家,不然他也不会找来。

不过相比之下她更担心杨远震的安危,害怕有什么闪失。。

当杨远震说完这话杨母眼神中,虽然充满了肯定,但还是对着杨远震道:

“如果能拿回来的话更好,如果实在拿不出来就算了!”

杨远震并没有说什么,站起来目光直视李艳青。

“那钱是聘礼,既然婚结不成,你们就应该乖乖的把钱拿出来!”

李艳青眼神中写满了180个不愿意。

“想拿钱?门都没有,除非从我身上踩过去!”

说完话他竟直接往地上一躺,,看到这幕杨远震露出微笑。

“好,这是你让我踩的,怪不得我!”

说完这话,杨远震迈步要踩李艳青肚皮。

这一下李艳青自己也懵了。

“妈!”

“杨远震!你不是人!”

牛晓梦和牛铁塔在旁边吓得尖叫。

下一秒钟李艳青也从地上坐起来,手蹬脚刨的撒泼打滚。

“快来人呐,要杀人啦,杨远震这个王八羔子糟蹋了我女儿,还想把才聘礼钱也拿回去,谁家生个姑娘让你白玩!”

一时间左邻右舍都从房中走了出来。

其中有不少人指指点点,大多数都是在笑话李艳青。

其中也有少部分人认为杨远震做的不对。

“就是啊,那些聘礼虽说是结婚用的,和人家姑娘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人家姑娘的清白身子都被他毁了,!”

“这说分手就分手,还要拿回的聘礼,这也实在是太没有道德了!”

“可不是嘛,原来我还挺支持这小子,但现在看呢,牛家的这种临时加价也不太过分,!”

杨远震听着周围人的议论,不仅眉头微微离皱,这种舆论的风向显然对自己相当不利。

处理不好,以后在村子可就抬不起头来了,会有很多人戳杨远震的脊梁骨。

杨远震脸色微微有些变化。

“行了!我和晓梦交往几个月,我连他的手都没碰过。”

他这话一出,周围人的嘴巴全堵上了。

再也没有人说杨远震和牛晓梦的事情。

村民们的舆论压力又从杨远震身上挪到了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