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荣余光看向地面。

他瞬间一愣。

有人?

他往上看,却什么都没有。

再看地上,鞋子也没有了。

顾荣揉了揉脑袋。

或许是他最近熬太晚出现幻觉了?

他把窗户开的更大,想清醒一下自己错乱的神经。

然后,风变大了。

鞋又漏了出来。

甚至还漏出了光洁的小腿。

顾荣由一开始的疑惑,逐渐淡定。

他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鞋子和腿,甚至还有心情去看鞋什么款式。

反正就算这是只鬼,看架势也没有和他动手的意思。

还不如轻松一点。

仔细观察下来,顾荣没看出来什么花样,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牌子字,却赶到莫名的脸红。

什么时候见到这双鞋来着?

从上次直播接起电话开始回想。

接起电话——赶到酒吧——接人回家——……

唔,想起来了,是上回把季眠拐回家的时候,当时她就穿着这双鞋。

偏偏,季眠还不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眼睛盯着电视剧,心里盘算直接进去找那个女人太冒险,既容易吓到人,也不容易问出什么东西,一定要想办法让顾荣和那女人见一面才行。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她发现脚踝上多了一股冰凉的触感。

突然的刺激,让季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骨节分明的手,向来最常碰的就是他的键盘。

他敲打键盘的样子曾让许多女孩芳心暗许,自行给他配了个帅哥头,发给好朋友当今日限定男友赠送。

此刻,这双手却扶在一个女孩光裸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的颤栗。

季眠头一次这么后悔,她今天穿的是裙子,给了这个老流氓机会。

她开始挣扎。

顾荣努力控制她。

好看的手上迸发出了难以想象的力气。

这使得季眠有一种错觉——如果再挣扎,她丢的可能就不仅是清白了。

还有她宝贵的脚踝处的骨头。

季眠一动都不敢动,眼里因为疼痛蓄了层泪。

怎么这么欺负人啊。

顾荣那边却紧张到心跳加速。

他察觉到手中的人不在挣扎,手便顺着向上。

从一开始鬼迷心窍,摸上这具脆弱的身体时,他可能便无法回头。

他的手由下及上,缓缓的,慢慢的。

每一处被触碰的侵略感,都传进了季眠的大脑神经。

她连呼吸都开始变慢了,因为总是紧张而无意识地屏住。

等到要喘不过气来,才轻轻地呼气,轻轻地吸气。

顾荣有种错觉。

这个过程,像在拆一个上帝亲自为他准备的礼物。

这个过程要用心去体味,就会享受非常。

正如他现在这样。

“你在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顾荣松开手,回过头去,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季眠也终于得了机会,放下裙摆悄悄离他远一点。

他的身后站着一位完全卸完妆后的女士。

这位女士面容略微憔悴,一看就操劳了很多。

顾荣捻了捻指尖残余的触感,微微一笑。

“没什么,看会电视。”

女人半信半疑,也坐到了沙发上,沙发很柔软,一下便出了个凹陷。

“我跟你说的事,考虑好了吗?”

“就是那件,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还是说清楚好了。”顾荣敛起灿如星河的眼眸,“张晚。”

或者说,他法律上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