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安被吓的赶紧将他给扶起来。

“使不得使不得,咱来是平辈。”

“我估计古灵很快就醒了,你先在这里陪陪她。”

“后续最好是住院一段时间观察观察。”

“我先出去跟夏院长聊几句,等会儿回来。”

张长安交代几句后,徐景强连连点头,非常听话。

站在病房之外的夏武望着张长安,沉默了许久。

接着就莫名其妙的笑了。

“长安啊长安,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啊。”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啊。”

俩人坐在椅子上,无比感慨。

特别是想起上一次共同的经历的生死场面,内心就更为的感慨了。

在追着许龙抢到权杖之后,张长安就没有回夏府了。

直至后来,还是夏府把资格证明邮寄到了张长安家里头的。

“夏院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我啊?”

“是的,还真有。”

“直接问就行了,不用客气的。”

“行,那我就问了。”

“嗯好。”

“权杖在你手里吧?”

“什么权杖?”张长安反问道。

看着他这一幕装傻的样子,夏武就不禁苦笑。

“当然是许龙用过的那个权杖了。”

“我最后并没有追上许龙,所以我也不知道权杖去哪了。”

“你……”

夏武一咧嘴,对于张长安这种一问三不知的态度非常无奈。

“行,那个小箱子还在你手里吧?”

“朝廷找那个小箱子,找的都快疯掉了。”

“如果在你手里头的话,就交出来吧。”

“那个东西,真的不是个什么值钱的东西。”

夏武看着张长安,再一次苦笑着说道。

张长安眨巴眨巴一下眼睛,接着就是无奈的摇摇头。

“抱歉啊夏院长,我说过我没有追上许龙了。”

“所以那个小箱子去了,我是真的不知道。”

“对此,我自己也非常自责和内疚。”

说到这里,张长安的语气甚至还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很难受一样。

夏武的心态彻底麻木了。

以他对张长安的了解和猜测来看,张长安大概率是在说谎。

但是,猜测并不能作为证据。

所以,他光是怀疑没有任何用。

“长安,跟我说实话吧。”

“夏院长,我跟你说的就是实话。”

张长安依旧是很平淡。

他的想法非常简单。

那就是这事儿打死都不能承认,更不能说出真相。

既然他凭本事拿到了箱子,那么箱子就是他的了。

再说了,眼下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他也没法再把石板给他们变回来了啊。

夏武皱了皱眉头,轻叹了一声。

“哎,好吧。”

“我相信你了。”

相信个屁!

就张长安可以肉身扛C4的狠人嘴里头说出来的话,他是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会相信的。

“感谢你在夏府最危险的时刻出手。”

“你是我们夏家的大恩人。”

“一直想找个机会向你亲自道谢的。”夏武郑重其事的说道。

张长安轻轻一抱拳,神态淡然。

“应该的。”

“不仅是为了夏府,更是为了我自己。”

俩人寒暄了一番之后,夏武也就借故离开了。

反正他也不指望从张长安嘴里头能问出点什么出来了。

等夏武一走,张长安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啊,到现在都还在怀疑自己呢。

还好,自己把现场布置的非常干净,一点证据都没有留下来。

所以随便他们去怀疑吧。

就在这时候,张长安的手机响了。

是海棠给他打电话来了。

“喂,海棠啊,好久不见。”

“长安!你听我说!我现在很危险,你能帮我一下吗?”

海棠的声音非常急切,这让张长安心里头咯噔一下。

“怎么了?”

“有人委托我卖一种稀有的钻石,但我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风声,东西让人给盯上了。”

“啊?你身边的保镖呢?”

电话那一头的海棠沉默了几秒后,缓缓开口。

“他们,全部都莫名其妙的失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