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声“住手”是王天喊出来的,第二声是赵滑皮。
花衬衫回头看了一眼赵滑皮,不认识,不由分说抬手就是一拳砸了过来。
赵滑皮晃了晃脑袋躲了过去,喊了声:“花狗!”
“花狗?”花衬衫还没反应过来,就给晃开的赵滑皮身后一个人迎面一拳砸在门牙上。
“咯嘣”一声,花衬衫嘴里传来脆响,而后他一捂嘴巴一看,一手是血,当门两颗大牙掉了!
掉了两颗门牙的花衬衫瞬间如同光头一样,失去再战的能力。
另外四个人这才反应过来,看向花狗,一人皱眉道:“你是花狗,望夏的花狗?”
花狗皱眉:“你认识我?”
那人厉声喝道:“你要真是望夏的花狗,就应该知道舒安徐老五!我们能不能惹!”
花狗冷笑:“我家侄子的女朋友在这车上被你们堵着,你说我该不该惹你?”
“啊?”车上四人暂时脱离危险,猛然反应过来,都诧异无比。
三人齐齐看向惠若兮。
惠若兮先是一愣,而后又是一脸绯红,神情尴尬无比,赶紧摆手解释:“我跟他只是朋友,不是男女朋友……”
三人眉头疑惑更胜,看了看在一旁冷眼逞凶如疯狗的王天,谁会相信只是普通朋友?
惠若兮下意识看向王天,发现他正一脸凶光地瞪着那光头,随时准备上去再打,她也下了一跳。
不过转瞬间她心底就被甜蜜淹没:“他……为了我,这么跟人拼命?”
而王天似乎心有所觉,回头看向车里,冲惠若兮点了点头,而后再次来到车子跟前挡住,冷声喝道:“如果只是刮着你们的车了,该多少钱让交警来,或者让保险公司来定损就行了,开口十万,动手打人,你们这是敲诈勒索,故意伤人!”
眼看站着躺着的六个人没有动手,尤其是自己刚才一拳一脚打翻的那个光头还没起来,王天心底又有些忐忑不安起来:“特么的,老子刚才这一下就把你打趴下了?”
于是王天马上想到别警察来了,这几个人讹人说是自己先动手的了,果断两个大帽子扣了过去。
一个是敲诈勒索,一个是故意伤人!
六个人到底是地痞流氓,还没受伤的四个厉声喝道:“不管你们是谁,今天不赔钱认错,别想离开这里了!”
说着,这人掏出手机打了电话,冲着电话说了一通,不到十分钟,又从镇上冲出来十几个人,瞬间将几人围在中间!
情势十分危急。
王天攥紧拳头,准备拼命一战了。
赵滑皮跟花狗站在这些人中间,面色不变。
赵滑皮眯起眼睛说道:“你们谁是领头的?”
十几人齐齐上前一步。
赵滑皮只是冷笑,也不计较:“看你们的年龄比我小了一点,可能不认识我。这样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赵滑皮,大号赵后起。他叫花狗,望夏花狗!”
说着他又指了指王天:“这个是我侄子,车子里面有个人是我侄子的女朋友!”
说到这里,他才咧嘴笑着跟几人说道:“这样吧,你们既然都是徐老五家里的朋友,那你们就给他打电话,把我刚才说的话跟他说一遍就行了,别到时候伤了和气!”
赵滑皮说到这里的时候老神在在地朝车子走去,全没要走的架势。
十几个人也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看向一人。
这人皱眉,转身过去打电话了。
而赵滑皮则是来到车子跟前,敲了敲车窗,大声说道:“侄媳妇,老实呆在里面,不让你出来就别出来!”
车内另外三人齐齐看向惠若兮,惠若兮一脸愕然,而后下意识地“哦”了一声。
王天心底既惊且喜,心里怦怦乱跳,比刚才动手打光头的时候还要厉害!
赵滑皮就这么靠在车门上,跟王天一样,一人堵住一个车门,同时掏出一根烟递给王天,王天摇了摇头没有接,他就自己点上,笑眯眯地看着十几个人。
而车内的四个人,包括惠若兮在内,看到一老一少两人就这么靠在车门跟前,如两堵墙挡在十几个人跟前,顿时安下心来。
从刚才的置身险境到现在的平安无事,前后让几人心底情绪波动极大。
另外一女生小声对惠若兮说:“惠姐,你男朋友好帅,他叔也帅!”
惠若兮羞得面上飞霞,赶紧摇头小声解释:“不是的,他们这是故意这么说的,为了救咱们……”
女生“哦”了一声,一副失望表情。
而这边去打电话的那人终于折返,脸上挂着阴冷,看向赵滑皮跟花狗喝道:“你们怎么证明你们是赵滑皮跟花狗?”
赵滑皮叹了口气,转脸看向花狗。
花狗眯起眼睛,却没有说话,两手一抬,掀开后背衣裳。
只见他后背上纹着一只漆黑细腰大狗,狗头上点着第三只眼,眼睛五色齐全,十分妖冶。
花狗本命王天不知道,但是他确定只要见了他背上这纹身就知道这是花狗!
果然,那说话的人见到了花狗背后的纹身,面色不由变了变,冷声说道:“江北九少,杨二少,杨花狗!”
车里几个人虽然看不清车外全貌,却分明听到了外面什么“九少”,“花狗”的,一个个吓得面色惨白。
坐在驾驶座的那个男生吓得一个激灵:“惠姐,这些人不会是以前的黑帮吧?”
惠若兮皱眉:“你胡说什么呢,都什么年代了?”
男生看着靠在自己旁边的赵滑皮,下意识往旁边躲。
惠若兮不由有些担心,凑到窗前用手点了点王天,小声说:“王天……你们不会有事吧?”
王天赶忙回头,看着曼联担忧的惠若兮,微笑说道:“没事,放心吧!”
而这边花狗则是再次把衣裳盖上,面无表情说道:“怎么样,是接着动手还是坐下来聊赔偿的事?”
那人面色一变,阴沉唠叨:“听说杨二少杨花狗年轻的时候一个可以打十个,我还真想领教领教!”
花狗仍旧不为所动,只是嘴角扯着冷笑:“你现在过来试试也行!”
赵滑皮摆了摆手:“行了,能不动手就不要动手!”随即他又看向那人,“我是赵滑皮也没法子给你证明,这样吧,再等一会,有人来跟你们说!”
“有人,谁?”那人冷冷说道,“不管是谁,今天你们不赔钱认错,管你事赵滑皮还是杨花狗,都得留点东西!”
“哦?”赵滑皮冷哼一声,“行,你记住你说的这句话就行!”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幸亏你们到现在还没动手,不然等会子人来了,有你们受的!”
人群中一阵惊疑不定。
就算是王天此时也案子诧异:姜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