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大多都是些杂物,萧浩冉翻找了一会儿,忽然被一个古怪的珠子吸引了目光。
“这是何物?”
萧浩冉拿起珠子看了几眼,却没发现什么异常。
脑海中也没有任何信息传出。
研究了好一会儿,萧浩冉也没弄明白此物的用途。
“算了,还是先去看看那个小姑娘吧。”
萧浩冉挖了一个大坑,将众多虚兽连同刘战的尸体一同掩埋。
随后他看向秦如霜。
一炷香后,秦如霜缓缓醒来。
一睁开眼睛,秦如霜大喊大叫起来:“刘战!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跟你拼了!”
“就算你杀了我,也休想得到《风罗剑经》!”
秦如霜不停地发疯,一看见萧浩冉就立刻发动了攻击,却被萧浩冉挡了下来。
“你冷静一点!”
“你看清楚我是谁!”
萧浩冉大喝一声,秦如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看向四周。
“你是谁?刘战去哪了?”
秦如霜脸上的惊慌仍未消失。
“那我怎么知道,我一来就看见你躺在地上。”萧浩冉道。
他现在也不清楚秦如霜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还是隐瞒为好。
秦如霜仔细看了几眼萧浩冉,忽然凝重道:“我记得你,你是刚才那个人!”
萧浩冉面色微变。
这小丫头记性还挺好。
只是看了一眼就被她给记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如霜冷冷问道,“是你救了我?”
秦如霜语气不善,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萧浩冉苦笑一声。
“没错,是我救了你。难道这就是你和救命恩人说话的口气?”
身上的伤势,脸色微红。
“对不起,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
萧浩冉轻哼一声。
“你知道刚才多危险吗?我可是差一点就被你给害死了!”
秦如霜抬起眼皮,瞄了几眼萧浩冉身上的伤势,瞳孔微缩。
显然,萧浩冉和刘战已经交过手了。
但是刘战却不见了。
莫非……
秦如霜顿了顿问道:“敢问这位道友,方才穿着黑袍,追杀我那人去了哪里?”
萧浩冉不假思索道:“那人正打算杀我,但是不知道哪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戴面具的强者。”
“那人实力十分强悍,几下就把那个黑大个打跑了。”
戴面具的强者?
秦如霜愣了一下,半信半疑。
萧浩冉会出现在这里已经够可疑了,又凭空出现一个戴面具的强者。
怎么可能会这么巧呢?
她感应了一下萧浩冉的修为,随即摇了摇头。
灵虚四重。
虽然不知道萧浩冉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凭萧浩冉的修为,绝对不可能击杀灵虚七重的刘战。
“就连我都不是刘战的对手,他那他就更不可能了。”秦如霜心中暗道,“莫非真的是天不绝我?”
秦如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多谢道友的搭救之恩,我是万剑宗的秦如霜,敢问道友姓名?”
“萧浩冉。”
萧浩冉问道:“说起来,刚才那人为什么要追杀你?”
秦如霜转了转眼睛,道:“方才我也说了,我是万剑宗的弟子,刘战那家伙平日里装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可我没想到,他竟然早就对我垂涎已久,今天更是约我出来,想要对我图谋不轨。”
她点点头,垂眸道:“今日之事还望你不要外传。”
萧浩冉默不作声。
这不正好,他也不希望别人知道此事。
说罢,秦如霜站起身打算离开,却被萧浩冉叫住。
秦如霜心中咯噔一下。
坏了,难道萧浩冉也盯上了她的美貌?
萧浩冉搓了搓手指。
“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你看看我身上这些伤口。”
“你就这么走了吗?”
秦如霜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原来是想要好处。
可是她这么一个大美人站在这里,他竟然只是想要好处。
就不能装作是英雄救美吗?
怎么可以图回报呢?
“那道友想要什么回报?”
“把《风罗剑经》给我抄一份,这事就算扯平了。”
秦如霜嘴角抽了抽。
萧浩冉的胃口还真够大的,开口就是《风罗剑经》。
“我一个小女子,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那什么剑经也不在我身上。”
“道友要不然还是要点别的东西吧。”
萧浩冉轻笑一声。
“别骗我了,剑经要是不在你身上,那刘战为什么要追着你不放?”
“就算是贪图你的美色,也不至于奔着要你的命去吧?”
秦如霜咬咬牙,看来萧浩冉铁了心要《风罗剑经》。
稍作思考,她咬咬牙道:“好,救命之恩,理当报答。”
萧浩冉既然救了她,那应该没什么坏心眼。
她之所以不肯将剑经交给刘战,是因为一旦交出去,那她就难逃羞辱,甚至有可能葬身于此。
秦如霜取出两枚玉简,随后将两枚玉简贴在一起,默念几句口诀。
一枚玉简中忽然冒出一道光芒,钻进了另一枚玉简当中。
随后她将其中一枚玉简递给萧浩冉。
“这是拓本,你拿好,只需要将灵力注入,就能查看里面的内容。”
“此剑经乃是玄级上品的功法,乃是我万剑宗的珍稀功法之一,世间罕有,还请你不要外传。”
萧浩冉点点头,将灵力注入玉简。
忽然,一大片信息钻进了萧浩冉的脑海。
萧浩冉露出一丝喜色。
不愧是大宗门的东西,果然不同凡响。
他将剑经的内容扫了一遍,皱起眉头。
“居然是一门炼体之法。”
秦如霜露出得意之色。
“没错,这可是极为罕有的玄级炼体之法。”
“传闻炼成此术的人,身躯犹如一柄利剑,举手投足之间,剑气纵横!”
“更有甚者,能够利用此术将剑意修炼到大成,触摸传说中的剑心之境!挥剑之间,万剑臣服!”
闻言,萧浩冉神情有些激动。
秦如霜看了眼萧浩冉的神情,轻蔑一笑。
“不过对你来说,要想修炼成风罗剑体,应该没什么可能。”
“此话怎讲?”
萧浩冉将玉简丢进储物袋,问道。
“这还用问吗?那可是剑意!岂是一般人可以领悟的?”